窗外车辆呼啸而过,柏君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接下来她要怎么做,她不知道了,
小时侯君乐过生日,他会不让安财学把蛋糕上的裱花切碎,在夜里,把偷偷藏起来的带着完整花朵的蛋糕放在她床边,
她的新年红包总是会薄上一些,他便会把自己的同她换一换,每次她生气或冲他发火,他总是静静的等着她都发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不放在心上,
当初她想继续读书,也是柏君乐力排众议站在她身边,她失恋那阵,柏君禾有空就往江城去,大包小包的去见她,直至她离开江城去交换。
从家回学校,每次都能在不同包里翻到他偷偷塞进来的现金,攒好久地地钱给之只为拿来给她换新电脑……
她舍不得换掉的旧手机也是他直接邮寄去给她。
柏君禾哭累了从口袋摸索出一张储蓄卡,照着赵止扬那晚的描述,她在卧室书柜上相框后面找到,里面十三万二千七,她没动。
赵止扬那晚告诉她,那次见面,他怕自己出不来,让赵止扬务必转告她,那长卡是他给她攒的嫁妆钱,本来想再攒点送给她,没想到没机会了,
他说自己可能参加不了婚礼,再看看姐夫和她的婚礼现场,
他说对不对,因为他的出生,让她丢了很多爱,那些被赵檀和安财学倾斜过去的爱,又被他偷偷补了回来,
……
————
周衡正在看材料,这个时间,瞧着私人号码来电,缓缓抬手划开,
赵止扬看着被接通的电话,缓缓开口,“请问是周检察官么。”
“是我。”
“我是赵止扬,君禾同学的老乡,上次见过的,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
“你好,赵先生。”
“你好。”赵止扬握着电话,紧张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声音,喉结滑动,沉思几秒开口,“我知道您……”
他在赌,堵他这种男人不会在公众场合随便把衣服搭给一个女生。他赌柏君禾于他而言不一样,但至于几成,他不清楚……
等待判决的时间总是难熬的,一向沉稳的赵止扬手在发颤,喉间发紧,
许久,在他以为电话挂断时,对面冷峻声传来,短短数语于他而言却宛若天籁,
“你想要什么?”
沉默间,周衡强大气场和压迫感翻滚而来,他紧张到几欲哑然,
“我想,保他平安。”
“好,我明白了。”
书房内,赵止扬挂了电话,心跳仍无法平息,看着手心一片粘腻,不禁苦笑出来。
慕然,他松口气,沉沉靠向椅背,仰头看着书房上空吊灯,缓缓闭上眼睛。
他,赌赢了……
———
柏君禾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周衡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
回完手机上消息,看着路前成排路灯亮起,擦干眼泪启动车辆离开,上高速前折到加油站加满油,顺便吃了些面包裹腹,
几乎深夜赶到家中,不想和赵檀对线,直接睡到餐馆休息室,随便翻出来两件换洗衣服冲个澡,结束一天,
明明一天很累,躺在狭窄的铁架折叠床上却难以入睡,两只手交叉在胸前,脑袋里的事件如走马观花般,久久不散,
她一边想着明天做什么,一边又在拜托自己快速入眠,两股思想不停拉扯着直到破晓前。
柏君禾连着几天走访不同单位,去律师事务所咨询律师,甚至打举报电话和投诉信,不停的上访……
因为压力大始终紧绷着神经,不知是她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有辆车影影在随着她,等她寻找时,发现很难揪出来,捏捏眉心认位自己是多想。
周一把材料装好准备去律师事务所,刚启动车子驶入主干道,便感觉身旁的面包车一直在别自己车子,一次两次算是巧合,等她放慢速度等着对方走在前面时,对方反倒不着急,仅仅贴着她车辆行驶,
她确认,对方来者不善。
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当对方挤压过来时,她奋起反抗,加大油门往前冲,对方也不随之加速,两辆车你追我赶,
在数不清几次碰撞后,她被逼停,
坐在车里一肚子火气,在她还未发火前,对方已经下车,怒气冲冲拦下她,
两个精瘦地小伙子,打着耳钉,言语嚣张,
“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车回家去。”
她摇下车窗,“是你们别我车,你哪来的理。”
说完掏出手机打算报警,刚开口,男生手伸进来,阻止她动作,另一个人疯狂拍车门,一边阻止她说话,一边威胁她下车。
瞧着情况不对,她连忙趔趄身子摇上车窗,外面的人不依不饶,往她车上扔一些垃圾,其中的鸡蛋摔在车窗前,她的雨刷一刮,视线顿时模糊,这时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这似乎,不单单是是一场别车事故,更像是有备而来,正巧,今日赵檀和柏财学出门寻姑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