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间开始慌乱,迅速想着应对政策,车载录像因为方才鸡蛋,此刻昏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手边打开录音软件,
急忙再次拨通警察电话,汇报事件和事故地点,说话间窗外人拿着砖块撞击她车窗,连续不停,她快跳到嗓子眼,她抬眼瞧着副驾驶上的资料,一切明了,
这样等着不是办法,她企图同窗外人谈判,尽管她条件开得丰厚,外面的人不为所动,
其实并不是什么关键性资料,她一边着急一边把副驾资料往身上塞,窗外的人看见她动作,有一丝停滞,然后继续发起猛攻,
后窗不知何被敲碎,男生伸进来摁开车门,柏君禾一惊,知道车上已不安全,拿过后座的羽毛球拍抡向来人,对方吃痛间她火速下车,给了另一个人一拍子,
这条路人不多,她当下需要先离开,对方目前看来,并没下狠手,可见只是恐吓,
她踹着资料往前跑,后面的人反应过来,抱着胳膊开始追她,另一个人不知何时拿上的水,往她身上泼,牛皮袋子瞬间晕染一片,
这更加印证她的想法,对方,害怕她做的事情。
她跑的飞快,对方也随之赶上来,她惊慌拿着球拍来回扫荡,对方刚才吃了一闷棍,不敢直接硬碰,两个人变换着位置向她靠近,
当下情况,她,她不好再跑,
现在主要的并不是担心资料被抢,她要的是,他们被抓住,或许,能是个突破口,
“我知道你们的任务。”
“我们好好商量下,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资料,但……”
“少废话。”
“知道我们要什么就抓紧拿来,对你我都好。”
好说不行,那就算了,“想要是吧,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
在她说话空隙,其中一个人偷着靠靠近,好在她机警,立马挥拍论过去,直接扇在脑门,羽毛球拍上的突起如利刃般在他脑门划出一个口子,他吃痛抬手捂住脑袋,霎时鲜血直流,
柏君禾见对方指尖流出的鲜血,她一阵恶心,直犯晕,
剩下那个人趁他慌乱,从身侧偷袭,直接上手,欲要抢夺她的拍子和牛皮袋,她挥过去的拍子被他狠狠撰在手里,
她一时慌了什么了,使力拉回拍子,力量悬殊,最终拍子还是被抢走,
她立马拔腿就跑,很快被追上,手臂一紧,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掌直接盖过来,顿时脸上热辣一片,疼痛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踉跄几步,身形摇晃,几欲摔倒,
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拿脚揣向他裆部,
对方趔趄闪开,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挣开手臂,她随即再次转身奔跑,
脚下越来越沉重,她知道,身体到极限了,
最近吃睡不规律,失眠熬夜,本就疲乏的身体遭不住这般折腾,
后面的人赶上来,抢走了她怀里资料,她实在没有力气挣扎,就在她绝望之际,身后警车声响起,
拿着她资料的那个人脚步一顿,知道逃不掉了,立即拿出打火机点染了手上资料,
警察取证好现场照片,划分好事故责任,拖车拉走了两个人的车辆,
柏君禾和另外两个人被警车拉到警局做笔录,
她以为拖到一起进局子会是转机,没曾想对方一口咬定只是单纯的交通事故,产生了点摩擦,
现在因为她伤了人,死咬着要她道歉,
柏君禾一个脑袋两个大,真得事什么无耻的人都有,
她想拿出自己的录音,发现手机不知在何时早已关机,一口气差点没下来,
她不愿道歉,对方不愿意和解,僵持不下,
看来想指望这两个人嘴巴里撬出点什么,没那么容易,
柏君禾想起什么,借了警局电话拨给许攸,她想着上次她查陈祁,她说有个很厉害的朋友,收钱快办事利索,
拨通后,她询问能否帮她查个人,她报出今日面包车牌号,让她记一下,
照片在手机里,等开机了给她,
对面的许攸有些勉为其难,不是她不愿意帮,她要怎么说,帮她人是孟启康,因为那会不熟,她还没想让他出现在交际圈,所以随口编织了个收钱办事的侦探身份,
现在是不忍拒绝又不好明说,
对岸迟迟没有答话,柏君禾试探性问道,“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办?钱不是问题,你让他报价就行。”
许攸握着手机,纠结道,“你查这个做什么?”
“今天发生些事,这个车的人有目标的别停我,我现在在警局,最近发生点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你先帮我问问能不能查,实在不行就算了。”她压低声音,避免旁人听见。
许攸挂了电话,要了警局地址,临时无法调课,打算忙完最后一节课再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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