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柏君禾身上衣服紧绷着实在难受,的时候十分合身的正装现在怎么这么紧,
是洗缩水了?
聚酯纤维也会缩水么?她心里吐槽着,想要打开副驾处镜子,抬手时肩膀勒得发痛,扯扯衣服,再次抬起身子再次抬手,
旁边杜政霖见她扭来扭去,
“坐个车还不老实。”
“我车上有刺?”
“不是,衣服有点小勒得我难受。”
“也瞧着胖啊。”他盯着她脸蛋扫视一圈。
“我最近还瘦了几斤呢,怎么还能小这么多。”
老地方其实就是学校附近的烧烤店,离得不远,很快就到。
说着话,柏君禾还在伸手扯着衣服领,
杜政霖停好车,看了一眼,问她:“我车里有件宽松卫衣,你要换么。”
“干净的。”
柏君禾:“要。”
杜政霖下车,从后备箱提出衣服袋子,走到副驾递给她。
柏君禾拿着衣服,看着他,隔着摇下得车窗这样大眼瞪小眼,片刻,他依旧不为所动。
柏君禾忍不住提醒,
“你,是要要看着我……在这?直播换衣服?”
杜政霖反应过来,慌忙侧过脸,背对着车身,
柏君禾摇上车窗,
杜政霖站在旁侧,缓缓低头掩饰什么。
柏君禾换好下车,手臂处有些长,她正好把手缩在里面。
“单穿这个冷不冷。”
“还好。”
“外套呢。”
“这衣服大,外套套着不舒服。”
“没事,走吧,不冷。”
柏君禾没没抬头,某些人投过来逐渐蕴热的视线不曾被发现。
她们赶到的时候,许攸学姐已经点好饭菜,
见她穿着快要盖住半个身子的卫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落座。
“今天穿这件衣服去汇报,上台表演嘻哈?”
“小廖没骂你?”许攸打趣她。
“我哪敢啊,这不是刚换掉。”
廖昌明不是个爱操心他们穿什么的人,只是在公开场合会盯着她们注重仪容仪表,不要什么穿的乱七八糟,不像个样子。
“上次跟你一起买那衬衣快给我勒死。”
“改天陪我再去买两身。”
“行,这能有什么问题。”
见柏君禾坐过来,她靠过去,
“我就说,我都提前跟你说收拾收拾了,是不是帅哥贼多。”
柏君禾放下包,贼兮兮的,小声回答:
“的确。”
“我都看不过来。”
说完还要环顾一下周围,
“他们呢?”
“一个打电话去了。”
“一个挪车去了。”
“还有一个堵在半道。
柏君禾:“好吧,我们还算早的。”
“说吧,什么好事情要分享。”
许攸:“你看你这么会算。”
柏君禾:“你就说,是不是有好事就行了。”
“看你这么开心,是不是找到工作了。”
许攸被戳中,笑得花枝乱颤的,很久没见她这般开心了,
“刚搬进我们的新房,一切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奥,还有,陈祁签了新工作。”
“当初不是签了大公司么?”
“跳槽了,进了科研所,进站博后,然后配偶可以随迁。”
柏君禾抬脸问。
“要有结婚年限,现在领证地话要再等一等,那这个时间呢。”
“ 你父母一直催着你回去,这边工作没落实到位铁定不行。”
“是这样,我也头疼。”
“好在,他领导安排了一个行政岗,合同的,先干着,说是年限到了,立马可以迁入。”
“那配偶的工作有具体要求么?”
“目前还不确定具体工作范畴。”
柏君禾抿着嘴没有接话。过了会,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业不教书了。”
许攸当初想读师范,阴差阳错的选了个工科,当老师是她的心愿。
“我在这边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岗位,家里有个适合的岗位但我我目前不想和陈祁分开。”
“他怎么说?”
许攸知道柏君禾口中他是谁,缓缓道:
“他肯定是想留在这里,他大学来到这里已经呆了十年。”
“他说如果我们结婚的话,现在这个工作比较轻松,很利于我们发展,我也会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家。”
许攸有一瞬的失落,好在很快掩饰掉,
“主要是他爸爸想我能尽早生小孩,你也知道,陈哥年纪不小了,家里又催得急。”
柏君禾深吸一口气,“挺好,挺好。”
说完手指扣在一起,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知道爱情伟大,也知道稳定重要性。
她只是有些惋惜,曾经意气风发的学姐,放弃了熬了七年的专业。
有分歧就靠退让解决,终究不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