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么,冷暖自知,她不好说什么。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爱情里,婚姻里,永远都是女性在为男□□业让步。
两个人相互扶持走到现在,许攸了解柏君禾,看出她情绪所谓何,抬手拍拍她,
“人么,哪能什么都要。”
“没有天生的终成眷属,爱情里,总是要有人退让的。”
柏君禾抬脸看向许攸,
现在的学姐沉浸在爱情的幸福里,这不就够了么,她何必杞人忧天。
她笑了笑,“想好了?”
“想好了。”
“行,那就恭喜许学姐心想事成。”
“佳偶天成。”
“还有什么来着……”
“奥,对了,除此之外还要恭喜学姐,坐拥江边大别墅一套,豪车一台。”
“你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生活,学姐。”
“还有啊,发了别忘了宫里的妹妹。”
许攸被她逗笑,“什么啊,就知道挖苦我。”
“这是挖苦么?这是羡慕啊。”
“爱情事业金钱三丰收。”
柏君禾同她视线相撞那一刻,同时笑出了声,选择理解,她伸手招呼服务员,再添了几个酒杯,
差点忘了旁边的人,转身问向杜政霖,
“喝吗?”
杜政霖拜拜手,“不喝了。”
柏君禾给学姐和自己倒上。
她和许攸学姐,是廖老师的门徒,陈祁是隔壁组的博士,小帅和段超是陈祁同门师兄弟,今年秋招签了陈祁上一个公司。
许攸机缘巧合和陈祁走到一起,加上组里来来往往的都认识,便偶尔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关系不远不近,在她看来是这样。
柏君禾是廖老师的最后一届,算得上是关门弟子。
杜政霖导师出国深造了,他就转到廖昌明麾下培养,
他父亲带的也有硕士生,不知道杜政霖为什么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许是为了避嫌,还是为了别的,她没问过。
柏君禾本就烦的要死,仰头喝下一杯,带了点情绪,喝的甚是急有些呛到,抬手拿袖子擦掉嘴边的酒水,半道又觉得不对,歉意看向杜政霖,
“改天,我给你洗好。”
杜政霖没说话,拉过她,伸手给她挽起来点袖子,漏出手掌,
“湿了不舒服。”
说完在旁侧给柏君禾递过来纸巾放在桌前,
她也不客气,杯子往那一方,大大方方的让他忙活。
许攸在旁侧,看破一切,
“让杜院长知道,这么使唤他儿子,跟你急。”
“那咋了,到了咱这组里,是条龙都得蜷着,你说是吧,杜政霖!”她轻抬下巴示意他。
杜政霖依旧没有说话,任她打趣。
“我们组就我们几个相依为命了,杜政霖忙工作不沾校,你再一走,组里就空了。”
“我整天一个人独守空房。”
柏君禾放下杯子,更是伤感,以后也没有新的师兄妹,连个喝酒的都没了。
许攸笑着,“又不是不见面了,你看你,整的还挺伤感。”
柏君禾:“话是这样说,”
许攸:“开心点。”
“还没问你,今天汇报做的怎么样。”
“别提了。”
读书这几年,除了很幸运的遇见了小廖这样好导师,还幸运的遇见了许攸这样的同门师姐。
一点大小姐脾气没有,身上全是祖辈留下来的优良传统。
知书达理,谦卑恭顺。
不管什么情况都能有条不紊做着手头上事情,情绪稳定面对各种问题,相处下来,如沐春风。
……
陈祁打完电话和小帅学长一起回来,正好段超也赶到,
段超见着桌上酒杯,嚷嚷着,“柏君禾,仗着你小是不是,自己先喝上了。”
柏君禾知道他打趣,无赖答道:
“我先替学长验验这酒怎么样,配不配得上给我段师兄呈上来。”
“怎么样?”
“很好,请放心饮用。”
段超看着兴致很不错,坐下来,开始张罗着大家喝酒。
杜政霖出声拒绝,理由很充分,留个清醒的人,一会送大家回去。
段超没再劝,且不说他的家事背景,光是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若不是读书遇见,根本没机会认识,
再说了杜政霖也不是他能劝得动的人,
他只是偶尔加入他们酒局,话也不多,看着挺好相处,但若说交心和共事,却始终隔着什么,他也不好越矩,
他轻挑眉尾看向杜政霖,表示感激。
“那今晚,有人兜底,我们尽情的来吧。”
段超和小帅学长是从本科喝到博士的酒搭子,二人酒量极好,陈祁坐在许攸身边,
一群人,就着晚风,打着喜事的由头闹哄哄的喝到半夜。
散场时候已接近凌晨,
柏君禾最近披星戴月的忙了老一阵,现在松懈下来,自是痛快的吃顿饭。
加上有小帅学长在桌上,她也是没逃到酒,喝得她几乎要吐。
到最后脚下都开始打飘,走路摇摇晃晃。
被杜政霖搀着,双眼迷离,
约有七八分醉意,她虚晃着身子,嘴上还吆喝着,要跟他再来一杯。
小帅学长眉目清秀,外人很难看出他私下狂野,
因为个性张扬不羁,加上很有个人魅力和才学,幽默不失风趣,桃花绯闻不断,
经常混迹各种圈子,经常被指认为最帅得那个,于是大家便喊他小帅学长。
有他在的局绝对不会冷场,大家都很喜欢他性格,包括柏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