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从夏国回来时顺便看了一眼夏国境内的法阵,并无异样,也确定了夏国邪祟频出并非因此法阵,便回了天界,想着再回一趟梁城,瞧瞧江觅和梁锦书如何了。
“洛神君”
天界众人一看到凤眠,纷纷迎了上来。
“洛神君,您瞧瞧我刚从荒境淘来的宝物,是个稀罕玩意儿!”一位男君迎上来激动道。
“哦,”凤眠笑笑,“确是稀罕,天界不曾见过。”
“洛神君!临近天界百年一度盛宴,届时各路分散在外的神君都会回来,您可否帮我们看一下我们编排的舞如何?”一位女君为难道。
“可以,但我现下有事,待事情忙完,我自会来寻你。”凤眠瞧着姑娘为难,爽快应下,只是旁人再说什么,她也无暇再听,只拨开人群去寻长夏和寒酥。
“怎么瞧不见这两孩子,分明事先传音于他们在此地等我的。”凤眠喃喃道。
“娘亲!我们在这儿!”寒酥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挥挥手大喊,笑然。
凤眠这才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竟藏在这不显眼的地方。”凤眠故作不悦道。
“哪里哪里。”寒酥好笑言,“是娘亲太过于受欢迎罢了。”
“是啊,日后同寒酥抢娘亲的人可就多了。”长夏打趣道。
“兄长!”寒酥不悦,哼一声没再理他。
“我们走吧。”凤眠无奈道,“我们离开时日虽说不算长,却也有几日了,还是该再去瞧瞧。”
“嗯。”长夏一应。
三人便离开了天界,去往梁城。
云崖难得闲暇,四下游走散步,无意间听到几位仙君在谈论着什么。
“洛公主可真是受欢迎。”
“是啊,不过总有人对她不满。”
“可还是有很多人倾慕于洛公主呀。”
“万般事皆有缘由。洛公主之所以为人倾慕,还是因她对墓君仙君那不可多得的忠贞。
你看天界诸多人心悦墓君仙君,可谁又能做到洛公主那个份儿上?”
“如此讲来,也有理。”
“洛公主之所以为诸多人倾慕,并非因她待墓君一心一意,生死相随。
他们喜欢她,是因为她的善良,坚强,果敢,是因为他们眼里她的那些出众品质,
而非她对一个男人的执着专一。”竹雅忽然出现说道。
“依竹雅仙君您这般言语,那洛公主的忠贞不渝难道不是他们想得到的吗?”
“她的忠贞不渝是令人敬佩的,如你方才所言。
可反观,人人都想自己的伴侣如洛公主那般,可又有谁自觉能做到墓君那个份儿上?
我们有时候总是把自己想的太伟大,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并非巨人。”
“故而,洛公主的那份忠贞不渝,是令人敬佩,艳羡的,
而非令人觊觎,想要占有。
我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吧。”那仙君不服问道。
“可洛凤眠身上,远不止忠贞不渝这一点,她敢爱敢恨,可以不计前嫌,行事有条理有原则,温柔而强大。”
竹雅看了眼那两位仙君,笑言,
“这些才是我们这些人真正倾慕她的点。”
闻言,那位小仙君才终于沉默了。
云崖默默离开,去了墓山,发现凤眠正趴在院中石桌上,似在为何事伤神,一动不动。
“方才在天界见你时还好好的,不过是听了会儿闲话,来见你就成了这般模样,遇上了何事?”云崖坐到她旁边,笑问。
“无事,只是经我手医治的两位病人,都不在了。”凤眠到了梁城,谁也没见到,只见梁府处处挂白布,处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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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和长夏找到和安,只瞧得他面容憔悴,问什么也不答话,只是不停低语:“都是我……”
长夏宽慰了和安几句,才叫和安回过神来。
寒酥从来没有宽慰谁人的习惯,只将之前玩耍途中答应了和安给他带的荷包给了他:
“这是答应了要给你的。”
和安看着那荷包,憋了几天的情绪终于是爆发了出来。
“洛姑娘,苏公子,谢谢你们。神医,小叔原想着要在您离开时亲自送您,向您道谢,只是……”
“世间人,各有其命数,和安,过往一辈之事,与你无关。”凤眠伤神道。
“这荷包是姐姐送弟弟的,待日后你也有了心上人,你亲手再给人家做一个。”寒酥拍了拍和安的脑袋,淡笑言。
“你鲜少对你家人之外的人笑,而今为了安慰,竟强笑了出来。”和安无奈道。
“我从不轻易安慰谁,”寒酥敛色道,“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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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闻言,亦唏嘘言:“正如你所言,世间人,各有其命数。”
凤眠不再言语,只默默饮着杯中茶。
“听闻近日你在寻那渡修为的法子?”云崖忽问道。
“此事,你从何而知?”凤眠收神,微蹙眉头看向云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