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锈钢材质的长条状坠子,上面雕刻着三个互相嵌套在一起的圆环,整个坠子呈现出一种被什么东西捏过一样的诡异外形设计,上面有一个专门留给穿绳的小孔,这孔里倒是确实穿着一条半新不旧的红绳,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在靠近坠子的地方有被磨得断开的痕迹。倒是有点像护身符。
应知意趁着没人关注这边,拿出手机给这小东西拍了个照片给许冬宜发了过去,顺便询问她有没有见过这东西。许冬宜没有立刻回复,现在时间太早,应知意猜测她现在可能还在睡着。他重新把东西收回口袋里,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等吃好饭以后,天也基本上大亮了。他们运气不错,今天的天气还好,雪早在昨晚半夜就停了,今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风也感觉比昨天小点。在这样的天气下,文言和的心情看上去也比昨天好点,他交代孙、刘二人拿好仪器,对着应知意这位编外学生只是指挥他拿了点食物和水,另外交代了几句可以向他的师兄观察学习一下具体的操作和仪器使用什么的。
他们也就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昨天那位兼职面包车司机的本地向导就溜达着过来了,进了院门看见他们一行人穿戴这么整齐倒是感觉十分惊讶“怎么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会晚点呢。”随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笑呵呵的就要带他们去那块试验田。
这次先走的是村里的路,这边曾经大概住的人还不是很少,现有的可以住人的房子和房子残址加在一起倒是实打实占了不少的地方,只可惜这边发展没跟上,先是年轻人流失,后来又接走了小孩,有条件的连着老人也接走了,再后来村里大半都空了,只剩下一些年轻人在外面混的也不景气的留守老人和儿童,可谓是名副其实的空心村,咋一打眼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国产恐怖片中荒村的感觉。
应知意带着任务来的,这时候也就有意的四处打量周围的房子,有没有人住这一点倒是很轻易就能够分辨出来,随后他眼神一凝,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东西,不动声色的盯了一会儿又有目的的四处分辨起来。因为太过专注还险些被不知道哪家落在路边上的一块土砖绊倒,还是被文言和扶了一把才没有当场给大家拜个早年。
“小心。”文言和等他重新站好就收回了手,见他没受伤叮嘱了一句就继续往前走。
应知意胡乱应了几声,装作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弯腰找了好一会,等和大部队拉开一点距离了,他才用鞋尖踢了踢那砖块边上的浮土,底下很快露出一点亮面材质的东西来,应知意从口袋里抽了一张卫生纸,小心的隔着纸捏出那张身份证大小的卡片——擦干净浮土以后上面的印花居然是Z大图书馆的大楼正面,应知意心有所觉的咯噔一下,这不是Z大的学生证吗?那一年刚好翻修了图书馆大楼,往后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学生证就统一用了新修后的照片做背景。他很快把学生证翻了个面,背面赫然是郑川的个人信息。
照片上的郑川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笑的有些腼腆,甚至看上去因为镜头畸变而有点失真。但是在这样荒凉的背景下,那张照片不免带上点厉鬼索命一样的阴冷感。应知意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耽误了太久,随既把照片往另一个兜里一揣就快步朝着大部队赶了过去。
他走的急,没注意到背后的土坯房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一双隐于黑暗中的眼睛静静的把他的行为尽收眼底,甚至还目送他离开。
刘国正最先注意到了应知意的消失,本来这没什么,毕竟人家也不是什么未成年的小孩。但是他突然想起这地方可不如以往他们去的地方那么和平,这地方本来自己身上就背着一桩悬案呢,顿时论坛知乎上那些不着实际的猜测洪流一般涌上了他的脑海,硬是给他吓出一身白毛汗来。他正想叫住文言和说些什么,又不死心的往后瞅了几眼,没想到还真让他看见小跑着赶过来的应知意,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之下一时没刹住,很是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小应!”
应知意:?
顿时把应知意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特别是昨晚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乱跑的文言和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