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屹丞的心猛地一缩,翻身将他轻轻按在身下,手肘撑在他耳侧,避免全身重量压上去。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能清晰地看见沈汐眼底跳动的火光,还有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光。“谁教的?” 他低声调侃,却还是俯下身,让彼此的胸膛紧紧相贴 —— 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像要冲破皮肉,与自己的心跳合为一体。
沈汐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练功服彻底滑落,堆在一侧的膝弯处。赵屹丞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后颈,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里,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从唇角到下颌,再到胸口泛起红痕的地方。沈汐的手指在他后背胡乱地抓着,不知何时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沈汐突然绷紧身体,闷哼一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赵屹丞能感觉到颈间的湿意,还有少年微微发颤的睫毛,他放缓动作,轻轻拍着沈汐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低声安抚:“乖,稍等我一下。”
又过了许久,一切归于平静。主卧的四件套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散落着细碎的布料纤维,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淡淡的暧昧。沈汐浑身乏力地趴在赵屹丞怀里,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胸口的泛红格外明显,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胸口。赵屹丞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划过他微微颤抖的肩头,低笑出声:“你们南城人是水做的吗?这么不禁折腾。”
沈汐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伸出无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帮我…… 清理一下。” 说完,头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他疲惫却安心的睡颜,赵屹丞眼底的笑意直达心迹。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汐,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他,去到浴室用温热的毛巾帮他细细清理,又找来干净的睡衣给他换上。主卧的床品没法睡了,他抱着沈汐,轻手轻脚地去到客卧,将他放在柔软的被窝里,重新将他搂进怀里。
沈汐像是有所感应,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均匀而绵长。赵屹丞低头望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脸颊,心底满是柔软。再忙碌的日子,只要能这样抱着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清晨,闹钟准时响起。沈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赵屹丞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早上好~屹丞哥”
“昨天不是还叫老公?”赵屹丞吻了吻他的额头。
沈汐害羞地撑着身体想起来,却被赵屹丞从身后紧紧抱住。
他环着沈汐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谁教你叫的老公?嗯?”
“小棠。”
“他和?”
“嗯,小棠说他一喊老公赵屹然就什么都答应,让我也试试,还说你们北城男生最受不了这个……”
“赵屹然也算是遇上能拿捏住他的人了。”赵屹丞掰过沈汐的脸蹭了蹭,说道:“那个交换生名额,想去就去。”
沈汐的动作顿住,转过身面向他。
“南斯拉夫那边的舞蹈资源很好,对你的专业有帮助。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会一直在。等我忙完特效药的阶段性研发,就坐飞机去找你,一周一次,或者更勤。”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沈汐的掌心,补充道:“不用想家,我就是你的家。而且我会洁身自好,不给别人任何机会,但你也要一样!”
沈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犹豫与顾虑烟消云散,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他转过身,抱住赵屹丞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着点小得意:“谁要想你,不过……谢谢你支持我。”顿了顿,他故意挑眉,语气带着调侃:“不过你也别太自信,才不会有人追你呢,你天天泡在实验室,都快成老干部了。”
赵屹丞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颊:“没人追才好,省得你吃醋。”
等说开后,赵屹丞才拉着沈汐起身,陪着他一起洗漱。沈汐站在洗漱台前刷牙,赵屹丞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看着镜子里两人亲密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远方的距离与未知,对他们而言,并不可怕。
舞房的镜子映出沈汐汗湿的发梢,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勾勒出少年挺拔却略显消瘦的轮廓。自从赵屹丞点头的那天起,这里就成了他除宿舍和课堂之外,待得最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