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这才消停下来，亦步亦趋跟他去了清心堂，楚湛拉了一把比较大的雕花椅子，两个人恰好可以坐下。

只不过这坐姿……

砖红色的楠木椅，靠背和座椅铺了一层绒毛，两侧的扶手上了两个铁圆环，褚玉澜像小孩似的坐在男人腿上，脚尖够不着地，他晃了晃腿，盯着古琴，道：“这就是你说的学清心咒?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静心?”

“这就要看你了，澜澜若是学不会，就不能出山。”楚湛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握住他的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弄。

指尖蹭在琴弦上，发出阵阵悦耳的音调，如山谷中冷冽的泉水，清冷空灵，又似琉璃丝般的秋雨打在屋檐上，

手指轻轻勾动紧绷的弦，音调振动透过躯体，连胸腔都跟着颤了颤，褚玉澜呼吸不稳，越听越热。

这哪里是清心音，明明叫摄魂曲，灵魂仿佛被勾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飘飘欲仙。

脖颈上的皮肤被灼热的呼吸吹的发烫，褚玉澜余光能看清楚湛细长浓密的睫毛，那人一心放在琴弦上，丝毫没有注意他。

褚玉澜的目光根本无法放在琴弦上，一直盯着楚湛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弧度柔和，握住他的手轻轻拨动琴弦时，连空气都变得优雅。

脑海中浮现和小楚湛抵住他的胴体，而后往下滑动，每一次的接触，都让他灵魂颤抖。

毫不意外，小玉澜起来了。

他屏住呼吸，任凭楚湛握住他的手拨弄琴弦，自己咬咬唇，但怎么都稳不住气息，偷偷扭扭腰，但琴声突然停了，自己的腰被楚湛扣住。

那人看着定定看着他，目光上下来回打量，唇角带着洞穿一切的笑容。

“澜澜，已经弹完了，自己试一下。”楚湛忽然轻笑着靠近他，指腹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褚玉澜迷茫地眨眨眼，“啊”了一声，他刚才根本没听，一直在意.淫楚湛，哪儿会弹清心音，支支吾吾说：“弹……完了?”

“不然呢？”楚湛捏住他的手，笑道：“澜澜刚才不专心学习，在想什么?”

褚玉澜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那就照着哥哥教你的，重新弹一遍。”楚湛说。

褚玉澜咬了咬嘴唇，磕磕绊绊道：“一遍太少，没……没学会。”

“是吗？”楚湛不信，勾着少年泛红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我听说四门堂堂主过目不忘，但凡教一遍，几乎就能学会七七八八，澜澜怎么变笨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就……是没学会。”褚玉澜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是干净的，但他总觉得里面涌起一抹看不懂的情绪。

褚玉澜喉结滚了滚，自己的后鳕慢慢覆上一层黏黏糊糊的东西，和衣裳粘在一块，这让他有点难受，膝盖也被男人大手按着，唯一缓解的方式都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