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外面也在下大雨，冬雨就是这样，来的总是猝不及防，噼里啪啦，把屋檐打的铮铮作响。

刚醒来，褚玉澜脑袋懵懵的，他做了一个梦，是和楚湛相识的日子，梦境就像一层破碎的泡影，令他无法回神。

许久后，褚玉澜微微叹口气，偏头看见一个男人躺在他身侧，眼眸阖着，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睡得挺沉。

尽管过了很多年，男人褪去早年的青涩，五官更俊朗，眼眸更深邃，里面仿佛涌入一汪滚滚海浪，褚玉澜喜欢他的眼睛，很亮，像星星一样，但他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男人手臂搂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呈半包围抱着他。

褚玉澜心中痒得厉害，抬起头在楚湛额间轻轻亲了一下，男人没有醒，他以前就知道楚湛放松时睡得很沉，即便醒了也会赖床半刻钟，然后再穿衣。

浑身被男人滚烫的气息包围，褚玉澜靠在他身侧，脑海中浮现昨晚被楚湛抱在怀中惩罚，男人的力度是温柔的，这一点，褚玉澜很喜欢，他知道楚湛一直都是温柔的，即便惩罚他，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后来楚湛抱着睡的昏昏沉沉的他清洗身子，两个男人在浴池搂搂抱抱，不小心点燃战火，褚玉澜被楚湛压在浴池台上折磨了一个时辰。

直到现在，褚玉澜腰都疼，稍微动动腿脚，就感觉一股撕裂的疼痛涌了上来，吓得他忙不敢动了。

他乖乖躺在楚湛怀中，对方的鼻息轻轻落在他身上，余光扫在楚湛的喉结上，上面还有他的咬痕，越看越热，褚玉澜咽了咽口水，偷偷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脑袋往被子钻，然后爬到了楚湛身下。

仗着楚湛睡着，褚玉澜小心翼翼地帮他褪去障碍物，盯着小楚湛看了看，被子里太黑，只能看清大致轮廓，尽管接触过很多次，但再次打照面，还是被巨物吓了一跳，虽然巨物安安静静地趴俯着，却让褚玉澜脑袋发热，他张开嘴巴，舌头还没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拎住后脖颈，拎出了被窝。

两个人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褚玉澜眨眨眼，他自认为脸皮挺厚，眼下却尬的说不出话。

楚湛捏了捏他脖颈后面的软肉，挑眉道：“做什么坏事呢？”

他刚睡醒，声音带着低沉的哑，说话时刻意拉长了尾音，很动听，褚玉澜装傻充愣道：“没做坏事啊，我什么都没干。”

楚湛凑近他，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笑道：“澜澜没做坏事，但哥哥想做坏事。”

“嗯?”褚玉澜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迫不及待挤了进去，骤然间的接触，褚玉澜眼眸陡然瞪大，无力地跌在楚湛怀中，下巴趴在男人肩膀上缓了缓，过了好久，褚玉澜才平复气息。

“哥哥，现在是白天。”褚玉澜呼吸乱了，扭了扭腰，想从楚湛身上下去，却被楚湛抱紧了双腿，辟谷随即挨了一巴掌，吓得他差点没坐稳，口中闷哼一声。

“白天怎么了？白天的澜澜也很会点火。”楚湛眼底噙着一抹笑意，额头抵住少年的额头，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脸上，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他轻柔的握住褚玉澜的手指，低头吻了下去，从指骨到掌心，又沿到褚玉澜的脖颈，像只大狗狗似的缠在人身上，恨不得将少年全身都亲一遍。

“哥哥。”褚玉澜被亲的迷迷糊糊，只会呜呜咽咽喊哥哥，大脑像是停止了思考般，什么时候X被碾压以及被翻了个身都不知道。

等他回神后，自己已经面朝下，胸膛紧紧贴在被子上，膝盖隐隐约约泛着疼，其实他昨天已经上了药，但终究没好透，大早上又被迫跪下，再加上男人力气不小，膝盖蹭在床单上，一股一股的疼痛涌遍全身。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楚湛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扣住少年鼓出一团的腰腹，嘴唇凑在他耳畔，他对褚玉澜不专心这件事格外不满意，嘴上不饶人，小楚湛也没收着。

“没想什么。”褚玉澜意识到楚湛的不满，立刻不敢跑神了，因为他感受到装

击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这让他差点呼吸不上来，对方的呼吸落在他肩膀上，痒痒的，唔唔几声挣扎着，又被对方吻住，X里的氵越来越多，最终，在对方不懈努力下，终于释放了。

楚湛笑两声，手指摸了摸褚玉澜的头发，将人搂在怀中，说：“这不能怪我，是澜澜主动的，还偏偏挑在早上。”

“就怪你，”褚玉澜趴在他怀中，扬起脑袋，报复似的咬在男人下巴，不满道：“你明知道今天要出山，还把我弄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湛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是澜澜先撩拨哥哥的，我要不伺候好澜澜，就不是男人了。”

褚玉澜哼一声，没说话，看着楚湛慢悠悠起床。

在晨光的照射下，男人面目更加俊朗，他缓缓穿上亵裤、里衣和外袍，褚玉澜发现楚湛特别喜欢显腰的外袍，腰封系的紧紧的，衬的腰身更加劲瘦，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这身材，这脸蛋，看的褚玉澜两眼发直，喉间痒痒的，忍不住夹了夹腿，在床单上蹭了蹭，褚玉澜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构造的，自从和楚湛尝了禁果，他对楚湛的目光就变了，怎么看都喜欢。

喜欢被控制，喜欢半粗暴半温柔的对待，喜欢反抗也反抗不了的禁锢。

如今，看他穿衣裳，都感觉是一道盛景，紧实有力的肌肉，漫不经心的目光，文雅却说一不二的性子，唯独把温柔和偏爱给了他。

这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心跳，扑通几声，脸颊都开始烧起来，等楚湛穿完，褚玉澜还没回神，一双乌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想什么呢？”楚湛走过去，指关节敲了敲他。

褚玉澜回了回神，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很热？”楚湛意味不明笑了笑，掌心轻轻蹭在他额头上，把汗水抹掉，“浑身是汗，要不要哥哥抱你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