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抱,我自己就行。”褚玉澜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忙压制住凌乱的呼吸。
楚湛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勾了勾唇,没再逗他,径直抱起他去浴池,慢悠悠给他沐浴。
然后再把他抱出来放在床上,昨天的衣裳已经不能穿了,烂的烂,脏的脏。
楚湛从案几上拿出几套崭新衣裳,全是根据褚玉澜喜好做的,布料是上等的云锦,绣了一只小狗狗的白色中衣,束袖的黑色外袍。
他像是打扮一尊优美的雕塑似的,慢慢给褚玉澜套衣裳,动作缓慢,举止优雅,手指时不时蹭在令褚玉澜敏.感的地方,惹得褚玉澜瑟缩几下,但男人仿佛没留意似的,看也不看他。
等外袍穿完,楚湛从抽屉拿出几双袜子,挑了一双白色长袜,单膝跪在地上,让褚玉澜脚踝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慢慢给他穿,好不容易穿完,楚湛指尖拉住袜口往外扯,然后松开,袜口弹在小腿上,褚玉澜愣是吭也没吭。
“今天很乖。”楚湛满意地扯扯唇,起身坐他身侧,像揉狗狗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哪天不乖,”褚玉澜把脸埋在楚湛肩窝,来回滚了滚,双脚勾住男人的腰来回磨蹭,“哥哥真讨厌,天天勾引我,我现在看你穿衣裳都能起反应,烦死了,要是你不在身边,让我怎么办啊!”
“小孩子不能胡乱说话,”楚湛轻笑,“哥哥明明是给你穿衣裳,哪里勾引你了?”
说完,他看着垂着睫毛的少年,捏了捏他的脸说:“澜澜的脚在哥哥怀中磨蹭,若说勾引,谁也比不过你。”
褚玉澜歪在他怀中,指尖把玩着楚湛垂着的乌发,其实楚湛没说错,褚玉澜确实喜欢勾引楚湛,今天早上,就被楚湛压着来了一次,刺激的精神灵魂都在发颤,楚湛的一言一行都能引起他的注意,慢悠悠给他穿衣裳,温柔地和他讲话,褚玉澜喜欢这种感觉,不用思考,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楚湛。
楚湛给他穿鞋时,突然说:“下山前先去清心堂。”
“为什么?”褚玉澜晃了晃脚,又被楚湛按住。
楚湛道:“你身上的情蛊会时常发作,清心堂里有一把上古琴弦,是楚家上古法器之一,弹出来的音符有静心之效,你每日弹上一曲清心咒,不仅能增强你的修行,也能帮你镇压情蛊。”
褚玉澜茫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皱眉道:“我不会弹琴,也不会清心咒。”
“我教你。”楚湛说。
褚玉澜“哦”了一声,他知道楚湛出自世家,精通琴棋书画,阴阳八卦,尤其是画,指尖轻轻一旋,就能画出人的肖像。
褚玉澜想起了一件事,突然来了兴致,雀跃道:“楚湛,你会算卦吗?”
楚湛问:“略知一二,怎么了?”
“你教我算卦呗。”褚玉澜说。
楚湛不解道:“为何要学算卦?”
褚玉澜叹了口气,趴在他肩膀上,丧气道:“不瞒你说,我早年遇见一个特别有名的占卜大师,我当时找他算姻缘,然后大师给了卜了一卦,说我命中克夫。”
提起这,褚玉澜就生气,皱着眉头不爽道:“我就纳闷了,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克夫?克妻还勉强说的过去,那人简直胡说八道,他还说我将来的伴侣和我性格不合、经常大打出手,还大师呢,简直就是满嘴胡言的骗子,性格不合又喜欢打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婚?我信不过他,你教我算卦,我给自己算。”
他眨巴着眼看楚湛,手指勾住他的腰碾磨,牙齿在他唇角撕咬,搞得两人呼吸都乱了。
“不教。”楚湛伸手抵住他脑袋,淡淡道。
褚玉澜跳起来,气圆了眼,质问道:“凭什么?”
楚湛道:“技术在精不在多,算卦、清心咒,只能学一样。”
褚玉澜一脸倔强:“技多不压身,我就要学。”
楚湛督他一眼,说:“天天和我对着干,想打架?”
“戟.巴打架?”褚玉澜说话没过脑子,他望着楚湛哭笑不得的脸色,坐在他腿上朝他撒了撒娇,握住楚湛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软软的脸颊肉被楚湛捏了捏,说不清是烈火还是欲.望,总之让他欲罢不能。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像有一团大火在心尖燃烧,然后,他又有反应了。
褚玉澜脸颊泛着红,迫不及待解他束带,但被楚湛制止了,褚玉澜摇晃着楚湛手腕,顺到对方身.下,着急忙慌道:“哥哥,想吃,现在就要,哥哥……”
“哥哥喜欢乖小孩,澜澜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乖吗?”楚湛捏住少年下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眶。
白皙下巴被掐住红印子,脖颈弯的像一道弓弦,褚玉澜呼吸沉了沉,可怜兮兮地望着楚湛,顺着他的话说:“我听哥哥的话,学清心咒就是了。”
楚湛松开手指,耐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道:“只要澜澜今天乖乖听话,晚上喂你顿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