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忍不住，挣扎开楚湛的手，头低的和鹌鹑似的，手指抠着衣裳上垂下的吊穗，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孰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和谎言，都被男人看了个穿。

“抬起头，看着哥哥。”楚湛不容分说道，“若是澜澜自己开口，哥哥会绕了澜澜，若是哥哥发现澜澜骗哥哥，哥哥绝不会手下留情。”

褚玉澜低低“哦”一声，缓缓抬起头，顶着楚湛饱含笑意的眼神，羞耻道：“哥……哥，我想……换亵裤。”

楚湛勾了勾唇角，食指挑起褚玉澜的下巴，带茧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红润的嘴唇，笑道：“早上刚给澜澜换的亵裤，怎么又想换了?”

“就是想换嘛，这件不舒服，等澜澜换好了亵裤，再学清心咒，好不好?”褚玉澜乖巧地看着他，眼睛睁的像铜铃，漆黑的眼珠子提溜着来回转，既可爱又充满撒娇意味。

“不舒服?”楚湛挑眉一笑，掌心往下，扣在他腿上，“哪里不舒服?”

褚玉澜心知楚湛看穿了他，也没继续撒谎，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背脊往后一靠窝在楚湛怀中，“哥哥，你讨厌死了，明明知道还故意问我，都怪哥哥诱惑我，害得我琴没学会，哥哥也没吃到，衣裳还湿了。”

楚湛轻笑：“小朋友不能撒谎，哥哥什么时候诱惑你了?哥哥教你琴，你自己盯着我胡思乱想什么？”

“就是怪哥哥，”褚玉澜仰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见过谁教琴是……这样教的，让我坐你腿上，还故意蹭我，我真的受不了一点诱惑，哥哥撩的澜澜好难受，哥哥这么讨厌，我还那么喜欢，让我怎么办哦！”

“把琴学会，哥哥就让你吃顿饱的。”楚湛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软的，他低头轻轻咬了咬。

褚玉澜窝在他怀中摇了摇头，呼呼的笑着，商量道：“不把琴学会，哥哥能不能喂我半饱。”

少年故意发出甜腻的声音，喉间呜呜咽咽，脸色泛红，表情痴迷，手指攥着楚湛的手放在胸膛前。

“不听话?”楚湛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严肃。

“听话听话，我学就是了，不要总拍我脑袋，都变笨了。”褚玉澜微微叹口气，他知道楚湛的性子，有些事，他撒撒娇能混过去，有些事，是不可以的。

若反抗他的命令，就相当于挑衅他，这一点，褚玉澜还是心知肚明的。

思及此，褚玉澜忙坐好专心学弹琴，脖颈处被楚湛的呼吸喷的酥麻，像无数小猫的尾巴轻挠，上半身摇摇晃晃，连琴弦都勾不住。

“哥哥，我学不下去啊！””褚玉澜小幅度颤抖，半边脸埋在楚湛怀中，鼻端飘来皂角香，让他控制不住抖了抖，完整的衣裳被手指胡乱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的红痕还很明显，褚玉澜往下扯了扯，半边胸膛赤.裸着，外袍松松垮垮垂着。

“哥哥，你别拒绝我了，怎么罚我都行，反正我不想弹琴，什么清心咒，一直扰乱我心。”褚玉澜憋着嘴，眼泪汪汪地朝他撒娇。

楚湛比他高半头，从他的视角望过去，正好能透过领口，看见可爱凸起，少年像是没察觉到，还在继续扯他的白袍，两条腿晃动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