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伸出手，搭在男人身上，乖乖点了点头。

楚湛温柔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像抚摸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狗，柔声道：“好了，哥哥要给澜澜沐浴了，乖一点，若是不听话，哥哥会惩罚澜澜的。”

褚玉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一只无辜的小鹿，任凭男人给自己沐浴，即便温热的水浇在伤口上，他也没有吭一声。

楚湛对这一点格外满意，他喜欢既能忍又听话的少年。

过了一会儿，楚湛给他清理完，手指伸在褚玉澜面前，带着不含笑意的眼睛朝他说：“舔干净。”

褚玉澜眨着眼看着他，听话的伸出舌尖，慢慢蹭在他手指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对待一块宝玉，口水沾染在手指上，在烛火的照射下散发亮晶晶的颜色。

手指被灵活的舌头包裹，很滑，很软，楚湛恶劣的抬手捏住少年的舌头，用指腹往上蹭了蹭，他的指腹带茧，蹭在上面时，有点疼。

褚玉澜脸颊泛红，嘴巴张的圆圆的，手指掐在男人身上却没有推开，反而抬起眼睛乖巧地看着男人。

“宝宝，真乖。”楚湛笑了笑，伸手搂住少年的腰让人坐在自己怀中，掌心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见少年如此听话，楚湛低头，顶着少年泛着潮气的眼眸，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在他唇角描摹一圈，继而抵开牙关勾住他的舌头缠绕，甚至把他舌头一点一点推到喉咙，在软肉上挑逗。

“哥哥！”

褚玉澜坐在哥哥腿上，被亲的哆哆嗦嗦要起身，却被有力的大掌抽了一下，身子顿时塌了下去。

褚玉澜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口中的舌头也退了出去。

男人轻轻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漫不经心道：“让你起来了吗？”

褚玉澜摇了摇头，手指抓住男人的手，讨好似的捏了捏他的食指，脑袋贴在男人掌心中，是一种甘愿被掌控的姿势，他被这样高高在上的声音弄得雀跃，撒娇道：“最喜欢哥哥了，澜澜想要哥哥。”

“是么?”楚湛散漫地看着他，“哥哥喜欢乖小孩，只有乖小孩才有糖吃，澜澜乖吗？”

“乖。”褚玉澜顺着他的话说，他刻意把眼睛睁大了些，一双圆润的眼睛又明又亮，仿佛揉碎了万里星河，夹杂雷鸣电闪，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长相很奇妙，既可以勾人也可以装出乖巧的样子哄人开心。

正因为乖巧的外表，他小时候躲过不少祸事。

见楚湛不回答，褚玉澜勾住楚湛的手指，嘴巴贴在楚湛耳畔，诱惑道：“哥哥可以用鞭子，用角先生，缅铃，硫磺圈，银托子，只要是哥哥，澜澜都不会拒绝。”

楚湛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没有发现褚玉澜有受虐的倾向，确切的说，从很多年前，他就知道褚玉澜嗜痛，只不过楚湛不想把二人放在不平等的位置，有些事，他可以陪褚玉澜玩，但凡是能给他带来疼痛的，无论褚玉澜爱或者不爱，楚湛都不可能用。

“哥哥～”褚玉澜晃了晃楚湛的手，自下而上仰望着男人，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渴望。

“真的想玩?”楚湛反问。

褚玉澜忙点点头。

楚湛笑了，没理会他这句话，径直站起身走出浴池，从案几上拿出两条崭新的晞身巾，他转身递给褚玉澜，问他：“自己擦还我给你擦?”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理你。”褚玉澜头一扭，身子往浴池沉了沉，半张脸浸润在水中，闲着无聊，他咕噜咕噜吐出几个泡泡。

他本想让楚湛服软，没想到楚湛擦净后穿完衣就走了。

褚玉澜快气死了

他就不信自己身高八尺，腰瘦腿长，貌美如花，拿不下区区一个楚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