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赤着脚抱着褚玉澜走进浴池,褚玉澜身上有伤,他怕烫,先用脚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差不多才挣脱楚湛怀抱浸入水中,当温水划过肩膀,伤口顿时火辣辣的疼,他一个没站稳,又跳到了楚湛身上,双手双脚缠住楚湛往他身上爬。
“澜澜小嘴真贪,”楚湛笑着搂住人的腰,让他安稳地趴在自己怀中,“刚做完,又投怀送抱,这么想要?”
“你脑子天天在想什么?”褚玉澜心中又气又羞,作为报复,他气的掐住楚湛肩膀,在白皙的皮肤上抓住很多红印子,哼哼唧唧道:“才不是呢,我才不想要,要怪就怪你,把我弄得浑身都是伤,现在腰还疼呢,我根本站不住,反正都怪你。”
楚湛抱着褚玉澜坐在浴池中,扯了他一下脸,调侃道:“还不是澜澜小嘴咬着哥哥不放,哥哥都要起来了,是澜澜非要贴过来,究竟是怪哥哥太狠,还是澜澜太浪?”
“别扯我脸,到时候不一样大多难看。”褚玉澜晃着脑袋甩开男人的手,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浴池中,既灵动又干净,他看着楚湛用胰子给他擦背,水流划过肩膀,褚玉澜疼的“嘶”了一声,挣扎着身子要起来,大喊道:“疼疼疼,你轻点,都怪你,干嘛那么用力?”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楚湛笑着承担所有罪责,唇角凑在他肩膀上,给他吹了吹,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炙热的呼吸落在肩膀上,褚玉澜舒服的眯起双眼,下巴压在男人肩窝,鼻端飘来清雅的香味,浑身上下,柔软的像跌入云中,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楚湛喉结滚了滚,脖颈被少年炙热的呼吸吹的发烫,他垂眸看着少年,褚玉澜正仰着头,微微张开口露出猩红舌尖,睫毛又长又密,上面挂着晶莹水珠,被伺候舒服后,褚玉澜口中大口大口呼吸,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别发/浪。”楚湛弹了弹他脑袋,力度不重。
“谁发/浪了?”褚玉澜揉了揉被打的脑袋,一双桃花眼瞪的又大又圆,“你刚才已经欺负过我了,干嘛又打我?”
“你不是喜欢挨打吗?”楚湛挑眉,视线落在褚玉澜身上泛起的红印,一道道,一条条,纵横交错,红色痕迹从小臂蔓延到肩胛,少年皮肤本就白,一旦落上巴掌印,显得格外明显,尤其是辟谷,皮都破了一层,隐隐约约透着血丝,胖乎乎的肉已经肿了起来。
褚玉澜哼一口气,撇开眼不看他,说道:“知道我有受虐倾向,也别下手那么重,我到现在都没法走路。”
“作为惩罚,哥哥帮澜澜沐浴吧。”楚湛笑了声,胸膛震动传到褚玉澜身上,惹得少年浑身打了个激灵。
褚玉澜稳住呼吸,腿弯搭在他腿上,理所应当道:“这是你应该做的。”
楚湛笑了笑,拿胰子给他仔细擦,从小臂到脖颈,顺到腰腹。
“手抬起来,”楚湛说,“腋下不好擦。”
褚玉澜点了点头,乖乖举起手臂,毛绒绒的胰子蹭在腋下,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皮肤,一股一股往肉里钻,像被猫的尾巴轻轻搔抓,起初还能忍,但楚湛像是故意般,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蹭在他腋下,褚玉澜痒得难受,挣扎着要起身,奈何手臂被桎梏住。
“别动,”楚湛尾音上挑,举手投足间带着慵懒与随意,他拍了一下乱动的少年,调侃道:“沐浴不老实,待会把哥哥蹭出火了你负责?”
“色批。”褚玉澜低声骂一句。
“多谢夸奖。”楚湛欣然接受,他偏身拿了一个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往褚玉澜身上浇,他浇的很认真,仿佛在浇一朵娇嫩的花骨朵,每一片花叶子都要照顾。
温热的水从肌肤划过,引得褚玉澜浑身乱颤,心脏仿佛钻入一匹小鹿,撞得他脑袋发懵,他低头咬了咬唇,目光无处打量,只得放在男人身上。
不知是不是浴池的缭绕白雾加成,他竟觉得楚湛身材格外好,在水池中,氤氲的水汽扑在男人身上,将他的皮肤映照出一层淡淡的绯红。
男人锁骨漂亮,腰腹紧实,肌肉有力,褚玉澜呼吸越来越快,热水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上,烫的伤口又疼又麻,他背着楚湛偷偷夹了一下腿,本想缓解一下,奈何膝窝突然被男人大手握,他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楚湛低头,轻笑一声。
褚玉澜哆嗦着身子偏开头,不敢看男人,忽而,他感觉身后突然冰冰凉凉,褚玉澜陡然瞪大眼睛,双臂失了力挂在楚湛脖子上,脑袋埋在男人怀中,抬起头问他:“你干嘛?”
“帮你清理身子。”楚湛从容地说,修长的指尖蹭在少年身上,褚玉澜仰起头靠在男人身上,浑身被男人残留的雪松香包围,他很喜欢楚湛身上的气息,像小狗狗似的在他脖颈间嗅了嗅,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他的脖颈,痴痴道:“你身上好香。”
“你是狗吗?”楚湛看着少年的行为,笑了笑。
褚玉澜下巴蹭在他脖颈上,炙热的呼吸扑在他面颊上,颇为认真道:“只给哥哥当狗。”
楚湛垂眸,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勾了勾唇角:“知道当狗要做什么吗?”
“知道。”褚玉澜浑身被男人强势的气息包围,心中竟涌上莫名的兴奋,他喜欢被掌控的感觉。
“当小狗狗,可是要乖乖听主人话的,让小狗狗做什么,小狗狗就必须做什么,让小狗狗喊什么,小狗狗也不能违背。”楚湛往后一靠,他垂眸望着少年,整个人禁欲又优雅,不容亵渎的矜贵模样让褚玉澜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