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现在就想要澜澜,怎么办?”楚湛笑出声,牙齿咬在少年耳尖上,泛红的肌肤变得更红。
褚玉澜疼的“嘶”一声,他算看出来了,楚湛就是衣冠禽兽,外表有多淡薄,内心就多狂野。
脑袋晕乎乎的,肚子涨涨的,很难受,褚玉澜崩溃的哭起来,拼命挣扎:“啊——哥哥!!呜呜……,不要了,要尿尿——!不要了!”
“求哥哥让澜澜去尿尿,快松绑——快点啊啊啊!”
“呜呜……”
透过烛光,楚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许是少年憋急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间溢出大声的哭声,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被红丝带捆住的手腕胡乱拍打着。
但楚湛却觉得求饶的褚玉澜有一种没见过的漂亮,相比于焦躁,少年眼眸更多的是欲/望,眼尾泛着红,里面却很干净。
他一直都知道褚玉澜很漂亮,即便被关押百年,身子瘦了不少,皮肤带着些许病态的白,但依旧是漂亮的,身子骨既有成熟的男性气息,又带着少年的韧性。
见少年挣扎,楚湛握住少年的脚踝,让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腿上,炙热的唇角吻了吻少年的乌发,诱哄道:“乖一点,再忍忍。”
“不要忍了——啊啊啊!我要尿尿!再不起开,就尿你身上!!啊啊!楚湛——求你了,真的求求你——,楚湛!”褚玉澜大颗大颗眼泪簌簌而落,将蓝色床单晕出了一朵花,他憋的难受,已经感受到尿液渗出,他又努力忍了回去,呼吸之间,锁骨也跟着起伏,他的锁骨很漂亮,清瘦,骨架不大,中央凹出一个小窝,像是一盏酒杯,等着人饮醉。
“说几句好听的。”楚湛呼吸沉了沉,额头的泪珠,逐渐汇聚到下巴,落在少年凹陷的锁骨上。
“喜欢楚湛哥哥,最听楚湛哥哥话了,楚湛哥哥每次都把澜澜亲的很舒服……,想一辈子给哥哥当媳妇儿,一辈子也不离开哥哥,夫君!郎君!好哥哥——”褚玉澜大脑不清,只知道想去尿尿,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但对方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若非被男人禁锢住手腕,褚玉澜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被击飞了。
楚湛握住少年的腰,气息不稳道:“听哥哥话吗?”
褚玉澜疯狂点头。
楚湛轻笑一声,柔声道:“要么憋着,要么尿床上,待会哥哥给你洗床单。”
“不要啊!才不要尿床!呜——”褚玉澜喊得更大声了,整个身子抖得就像条鱼,失去了湖水,只得在干旱的地上扑腾。
每一次靠近,少年就哭着喊着求饶,头发散的乱七八糟,被子也被蹬到了地上。
不满于少年的挣扎,楚湛干脆单手握住少年通红的手腕反压在背后,耳朵被少年吵的有些疼,只得另一只手捂住少年的嘴,顶着少年红润惊恐的目光,莽撞的一贯到底。
“!!”
褚玉澜喉间发不出声,眼眸陡然瞪大,张着嘴巴,口水流了楚湛一手。
楚湛抬起指尖,上面坠着几条银丝,他把手指伸到褚玉澜眼前,调侃道:“澜澜是小孩吗?怎么还流口水。”
“啊啊啊!”褚玉澜崩溃的疯狂摇头,泪水糊满了一脸,喊道:“不是故意的啊,要怪就怪哥哥捂我嘴,都怪哥哥!”
楚湛腰眼一麻,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堵住少年的唇,将少年哭着喊的话吞之入腹,起初,他吻的很轻,像鹅毛的大雪碰在脸上,蝴蝶的羽翼落在花瓣上,酥酥麻麻,激的褚玉澜指尖都蜷缩着。
不知为何,褚玉澜给他的感觉很不同,无论是软着声音哀求,还是哭着喊着尖叫,一颦一笑,都给了他欲罢不能的感觉。
许是少年缠着他的脖子回应,楚湛掐住少年臂弯吻的越来越狠,指尖捏住少年的脸颊迫使少年将嘴巴开的更大,嘴唇叼住少年舌头缠绵吮吸。
寂静中,少年能听清自己的心跳,以及炙热的呼吸,那一瞬间,褚玉澜感觉肚子涌入汩汩水流,恍惚中,褚玉澜大脑发麻,仿佛掉进了由楚湛构造的火海,滚烫,炙热,小楚湛的每次接触,都让自己失神尖叫,挣扎途中,手腕上的红丝带被扯断了。
湿润的舌头勾着少年灵活的舌头缠绵,继而深入口腔,几乎要抵达喉膜,楚湛刻意发出啧啧的声音,暧昧缠绵的气息将褚玉澜折磨的上气不接下气,舌尖被舔的酥麻,随即在全身散开,身子像浸入了一片温热的湖,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褚玉澜听着水声,直接憋不住了,一股淡黄的液体流出,那一瞬间,褚玉澜想死的心都有,他堂堂四门堂堂主,居然尿床了!!!
褚玉澜恼羞成怒,气的在床上滚了几圈,而后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