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众星粲然，烛光摇曳，绯红的烛火映照在木榻上的少年身上，给少年柔软的面庞渡上一层光影，褚玉澜穿着寝衣躺在木榻上，一想到楚湛拒绝和他睡同一张小床就气的浑身发疼。

他歪着脑袋看着楚湛，那人双眸紧闭，安静地躺在小床上，褚玉澜心痒难耐，眼珠子转了转，捂着自己的腰在木榻上滚了滚，捏着嗓子“哎呦哎呦”叫唤两声，拧着眉道：“好哥哥～，这张木椅好硬，硌的澜澜腰好痛，这让人怎么睡嘛～”

许久，楚湛才说：“隔壁有空房。”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玉澜总觉得楚湛的声音有点低沉的哑，像是压抑某种情绪，说实话，他特别喜欢楚湛声音，性感醇厚，一旦染上情/欲，显得更加勾人。

褚玉澜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居然能被几个简单的字激的心神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看着楚湛的背影，继续道：“可是空房的木榻也好硬，而且，这被子太薄了，盖在身上好不舒服，外面天寒地冻，冷月寒星，澜澜会冻病的～，好哥哥忍心看澜澜冻伤吗？”

楚湛道：“被子很多，想要就去拿。”

褚玉澜气急败坏，楚湛的欲/望他是见识过的，眼下分明就是搪塞他，但褚玉澜太留恋楚湛身上的气息，楚湛身居高位，杀伐果断，他每次都被楚湛身上过强的控制欲和支配欲激的灵魂颤抖。

见楚湛不理会他，褚玉澜咬了咬唇，扭着身子脱掉寝衣，浑身上下只穿一件亵裤，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材，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八块腹肌有型，摸上去硬邦邦的，很舒服。

褚玉澜对自己身材很满意，尤其是自己的小腿，线条清瘦有力，肌肉紧实。

为了勾引楚湛，褚玉澜微微蜷缩着双腿，修长的手指将亵裤撑出一个弧度，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起初只是为了故意发出声音诱惑楚湛，毕竟房中有楚湛，他也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完全放开的放荡样，但当指尖蹭在身上时，阵阵酥麻顿时涌遍全身，褚玉澜眼眶泛着红，滴滴泪水挂在上面，嘴巴张开大声喊叫。

他完全忘记了房中还有楚湛。

楚湛带着愉悦的笑意看着少年，耳中涌入少年的喘息声，在他认知中，褚玉澜的羞耻心比常人低很多，很多时候，褚玉澜更像一只缠人的猫，没有得到想要的，就会使劲任何手段。

当年，褚玉澜要找他比武，被拒绝后，褚玉澜穿女装混进学堂，喝醉酒逛青楼被罚戒律堂面壁思过，即便如此，褚玉澜也能偷溜避开守卫翻窗爬到他床上。

在昏暗的烛光中，他看不清褚玉澜的神情，只能看见褚玉澜浑身颤抖，双腿蹭在被子上，嗓中的声音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你经常自己做?”

褚玉澜听见调侃声，抬眸和楚湛目光对上，他脸色泛着红，胸口忽上忽下，等缓了片刻后，褚玉澜点了点头，回道：“是啊，我虽然风流，但并非随便之人，我不太能接受别人的触碰。”

话罢，他灵机一动，朝楚湛笑道：“当然，哥哥除外，我自己用手没有哥哥弄得好，我挺喜欢哥哥碰我，抱我，亲我。”

楚湛微微低下头看着褚玉澜，散漫道：“是么?我怎么感受不到?”

“明明是你方才拒绝我，我才自己来的，”褚玉澜坐起来仰头看着楚湛，“我都求你了，是你自己不同意，难不成让我用锁链把你绑住，然后强/奸?你不得气的拿剑捅穿我?”

楚湛笑了声，抬手掀开了一个被角，给褚玉澜腾出一个小小的位置，低声道：“过来。”

褚玉澜喉结滚了滚，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但他就是能从其中感受到不可抗拒的压迫力，脑海中紧绷的弦被诱惑的声音拨断了，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击了脑子，他几乎是听见声音就爬起来，手脚并用滚进了男人怀中。

这张小床确实小，一个男人倒还行，两个男人显得有点挤，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身高八尺，身姿优越的男人。

躺在床上，几乎是脸对着脸，胸膛贴着胸膛，褚玉澜呼吸沉了沉，指尖挑在楚湛束带上，不解道：“哥哥，你怎么穿着衣裳?”

“别乱摸。”楚湛声音有些哑，清冷的眼眸闪过浓厚的渴求，小楚湛被他叫的快要起来。

褚玉澜手腕被攥的很紧，他垂眸看了看，腕骨红了一圈，有点疼，但内心又享受着这种刺激，他另一只手按在楚湛手上，稍微加了力，说道：“哥哥，你再用点力。”

“嗯?”楚湛本就低沉的声音染上一层欲/望，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磁性，勾的褚玉澜心神荡漾。

楚湛笑了笑，反问：“喜欢哥哥残忍一点?”

褚玉澜点了点头，冰凉的脚勾在男人后腰磨蹭，嘴巴也不老实，蹭在男人肩窝，舌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