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复冥花海 > 第30章 生日

第30章 生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明天就是柏绪琼的生日了,绒浊为他打造的237亩星辰花花海早已完工,像浩瀚的星河般隐匿在最偏僻的地方。

绒浊在今晚给柏绪琼发了信息,约他明天晚上6点到花海那边,说有个惊喜,柏绪琼发了句语音过来,欣然同意,听上去还很开心,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到了第二天,绒浊早早的换了套衣服,将自己打扮的十分光彩耀人,下午一点就去花海那边准备了,挂了很多小灯,做了气球,最中间还专门开辟出来一块地方,建了一面木板,上面贴满了绒浊和柏绪琼的照片,在许多灯光的照射下似在发光。

绒浊还订了个蛋糕,共三层,是柏绪琼最爱的榴莲味。

一切准备就绪,等主人公来就好了,绒浊十分兴奋,期待着柏绪琼看到这个场面时那难以压制情绪的表情。

可是等了好久,到6点钟了柏绪琼都还没现身,不应该啊……

柏绪琼不是不守时的人,更何况这是他和绒浊之间的约定。

绒浊发信息问柏绪琼到哪儿了,他没回,打了个电话也没接,怕柏绪琼在忙,所以绒浊一直在原地等。

绒浊坐在花海边,看着在逐渐变黑的夜空中,这一片花海格外醒目,越来越明亮,给绒浊有些空洞的心添上了几分慰藉。

绒浊等了4个小时,从6点等到了晚上10点柏绪琼都没现身,绒浊觉得柏绪琼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才耽误了的,只是来不及和他说罢了。

现在A市虽然回春了,但是昼夜温差依旧很大,中午将近二十度的天,晚上只有十几度甚至到个位数。

绒浊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衣服,并未带多余的外套,他觉得很冷,搓着手臂看向那个孤零零的榴莲蛋糕,好似被人遗忘般藏在一边。

正想看要不要回去时,绒浊突然感到一股暖意从身旁传出,绒浊一回头,只见花海左边竟火光冲天,这场面把绒浊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为什么着火呢?!

突然,绒浊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大火中走了出来,那人后面是大火,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来那是个男人,看不清模样,但却给他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直到那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绒浊看清了那人的脸——是柏绪琼!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神空洞,绒浊不敢置信,心脏剧烈疼痛嘴巴颤抖着

“柏、柏绪琼?”

柏绪琼没说话,回应在他的是另一个男人。

“哟,不愧是设计师啊,布置的真好看。”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带了些愉悦的味道,郁绥从柏绪琼身后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绒浊,绒浊皱眉,他觉得柏绪琼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

郁绥听闻嗤笑“我?当然是绪琼哥带我来的。”

绒浊面上的表情异常难看,但取悦了郁绥,郁绥装作有些委屈地说“本来我和绪琼哥今晚是有约会的,可是某人说找他有事儿,还约在了这种……”

说到这,郁绥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眼中露出了鄙夷之色,继续道“偏僻的烂地方。”

见绒浊没反应,郁绥又加了把火道“哪儿有人在这儿过生日的?”眼中满呈厌恶“不是每个人的生日都会在乡里过,乡巴佬,还种花儿?真土”

绒浊没说话,他猜到了郁绥肯定调查过他的背景,他确实是从乡下来的,这种话从小时候听到现在早就习惯了,所以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柏绪琼要放火烧了绒浊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想到这,绒浊抬起了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柏绪琼,明明是站在火光旁,可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怎么都看不清。

见绒浊似没在听他说话,郁绥恼羞成怒道“喂!你往哪看呢?”

边说还也往左移了一步,挡住了那人看柏绪琼的视线。

“你对他做了什么?”

柏绪琼那副模样不禁让绒浊想到了之前在温室时所说的话,郁绥是个催眠师,绒浊严重怀疑柏绪琼很有可能被郁绥催眠了!

郁绥不悦道“你什么意思?是绪琼哥带我来的,我是他的omega!你个alpha插什么手?”

他的omega?绒浊不解,他们……不是分了吗?难道……

郁绥向前靠近绒浊,在距离还剩一米时停下,笑道“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如此熟悉的话啊,笙楠淮那来警告他临走时也说过。郁绥扭头看着那一片着了火的花海,笑的灿烂。

“看到了吧?”他问绒浊“这把火就是绪琼哥放的。”

什么?!

绒浊瞪大了眼睛看向柏绪琼,他不信!怎么可能?!怎么会?!

但看到柏绪琼手上拿的东西时,绒浊眼底的希望霎时被扑灭,怎么会……?

郁绥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道“他只是玩玩,这段感情只有你一个人在认真,他答应过我,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话落,郁绥挽上了柏绪琼的手臂,那画面刺的绒浊眼睛发疼。

花海中间的木板被烧毁,上面的照片有部分被风吹了起来,飞到了郁绥手边,郁绥看见捡了起来,那张照片是绒浊和柏绪琼当时一起去做花束时拍的,照片里的两个人都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容,乍一看还真像一对真正幸福的小情侣。

“被耍了这么久,很累吧?”

郁绥说完松开了手,照片被飞来的火星点燃,被风吹去,变成灰烬消失在了黑夜中,什么都不剩了。

绒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手却抖个不停,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用着碎破的声音试图找回自己最后那张可以的同仇敌忾的底牌

“你之前做那种事现在想想不感到羞耻吗?”

绒浊清楚的记得,在温室吵架的那天,也是笙楠淮来找他的那个晚上,柏绪琼曾说过郁绥催眠了他,然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