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请了很多顶尖的医大教授为温舒屿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手术,而方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温舒屿的眼睛基本上好了个彻底,也庆幸没有伤到神经,虽然伤的很深,但最终经过手术还是保住了双眼。
这天绒浊像往常一样,从温室忙完后就赶过来陪温舒屿看电视,“都好了还要我陪你?”
绒浊从桌上拿了包薯片坐到了温舒屿身边。
“哎呀!”
温舒屿抱住了绒浊的手臂,差点没撒出来。
“我一个人太寂寞了嘛~我请你吃薯片!买你陪我一个小时!”
绒浊笑笑“说好了啊!超时了怎么办?”
温舒屿撇了撇嘴思考道“超一个小时给你两包!”
正说着,突然门外起了声音,绒浊和温舒屿疑惑地朝门那边看去,有个人输对了密码。
随后门开了,是方尚。
温舒屿看到方尚后,双眼放光,马上松开了抱着绒浊的手,像是只小狼看到了香喷喷的肉般朝着方尚扑了过去,嘴上喊着“方哥!!!你终于回来啦!!!”
随后还给自己加了戏,竟“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再也只不到你了!”
方尚染上笑意,故作嫌弃的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哎哎哎,怎么说话的?”
温舒屿笑嘻嘻的拉着他进屋,绒浊好久没看见方尚笑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警局……
“阿绒,辛苦你了”方尚冲他笑表示感谢,
“没事,舒屿也是我的朋友,照顾他应该的。”
许是见这俩人气氛有些奇怪,温舒屿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我们一做蛋糕吧?”方尚同意了温舒屿的提议。
温舒屿边收拾边说“我想去那家店老久了!前些天刚拆完纱布就开始研究等方哥回来怎么庆祝呢!”
方尚看着温舒屿,眼睛亮亮的,幸福将疲惫冲了个一干二净“你呀,眼睛刚恢复就看电子产品?”
温舒屿撒着娇道“哎呀,这不是为了你?”
随后像讨好般地将沙发上刚才绒浊拆开没吃完的薯片塞到了方尚手里。
“请你吃薯片!老好吃了!”
“?”这不是我的吗?
绒浊皱了皱眉,方尚看着手里的半包薯片,又看了看绒浊的表情,没憋住,笑了。
方尚忙活了几个月,连休息都不打算休息,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打算陪温舒屿去做蛋糕了。
“阿绒,走呀!”温舒屿热情的朝绒浊招了手。
“嗯?我也一起吗?”
“哎呀!不然呢?你可别想逃啊,我约了三个位置呢!别浪费我钱!”
就这样,绒浊被温舒屿拽上了车。
到了 DIY蛋糕店,温舒屿走在最前头,有个店员为他们引路,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有包间,里面有一张很大很长的桌子,桌子上工具齐全,房间内还有个大的落地窗,采光极好。
三人刚进房间,就有四五个店员端了材料进来,“先生,请问您的蛋糕想要什么水果?”
温舒屿还在思考,他喜欢吃芒果,可是方尚喜欢吃蓝莓……
“芒果的吧。”
方尚开了口。
温舒屿愣愣地看着方尚,方尚扭头看向温舒屿,轻声道。
“也庆祝你眼睛成功康复。”
温舒屿瞬间泛起了些许泪花,但又因为绒浊还在,所以没好意思直接哭出来。
温舒屿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吃芒果蛋糕的来着?好像是吃曹式那一晚,温舒屿因为吃不了曹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尚不忍心让温舒屿就这么看着他们吃,所以拿手机给温舒屿点了一整个四寸的芒果千层,给温舒屿高兴坏了,对着蛋糕拍了几十张照片去发朋友圈。
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没过生日的时候也有人给他买蛋糕了。
店员将提前冷藏了一晚上的蛋糕胚拿了出来,还将其他所要用到的材料一一放到了桌子上后便都退了出去。
绒浊“?”
这是要让他们自行发挥?
温舒屿尴尬地笑了笑,两根食指互相戳着。
“忘了说了,全程自行创作,啊哈哈……”
方尚和温舒屿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方尚叹了口气,摊了摊手“现在好了,谁做?”
要知道方尚和温舒屿小时候美术课可从没认真对待过,也从来没做过关于手工方面的事儿,于是他们将目光慢慢转向了绒浊。
国鼎的设计师呢~~~
绒浊用一只手支着下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道。
“要不我们直接吃吧?”
温舒屿、方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