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花香与彼岸花香混合在了一起,像他们初见时绒浊送的那捧花束般。
绒浊见柏绪琼似乎不受他的影响,带着些震惊看着他“你……没事?”
收回舌头,柏绪琼将嘴唇贴近了绒浊的耳畔,轻声询问道“要不要我帮你顺顺毛?”绒浊反应迟钝,难受的快要没意识了,只想着有人能快点来救他,他现在犹如一条搁浅的鱼被人放在了案板上任人宰割。
柏绪琼勾起唇“哦?原来在这儿。”
绒浊忽略了一件事,柏绪琼身为医大教授,对人体每处组织、部位都极为熟悉,也就意味着……
“舒服么?”
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星辰花与彼岸花的味道愈演愈烈,充斥着两人的呼吸道。
他感觉他快要疯了,但却没说,见绒浊此刻打算憋死自己的情形,柏绪琼嘴角一勾带上些许笑意。
像是长年未归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般,依偎在对方宽大、温暖的怀里。这是绒浊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了温存,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兜底,使的越发贪婪、骄纵。这七天,他们在柏绪琼的浴室、沙发、落地窗、酒吧吧台、游泳池、书房玩了个遍,他们相互救赎,在月光中接吻,在夕阳中相拥而眠。
绒浊醒来恢复了神智,用尽力气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熟睡那人,丝丝微光洒在他的脸上显的愈发可爱。
绒浊想起身查看现在是几点,一动发现根本起不来,柏绪琼也因为这一动被扰醒了,空气中星辰花与彼岸花混合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开口“醒了?”那人似乎还没睡醒,绒浊嗯了一下发现根本发不出音,嗓子哑了个彻底,疼痛难忍。
柏绪琼见状抬起头笑着看他,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吻了他一下“再休息几天吧?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出去。”随后下床接了杯温水递给绒浊,喝下一杯后摇了摇头,用十分勉强、略能听清的语调回应“过几个月就是交接日了吧?这几天我没去温室,万一那些花出问题了呢?项目怎么办?”柏绪琼眼底流露出失落,将空杯子拿过放到一边后重新躺了回去,将毛绒绒的头埋到绒的脖颈“工作比我重要吗?”说用完又用亮晶晶的双眸抬头看绒浊“况且你起得来?”绒浊眯起眼“你帮我付违约金?”对于那人的挑衅他不恼,因为他确实起不来。
在柏绪琼的帮助下,他被抱到了浴室洗漱,一进浴室,前几日还一片狼藉的浴室,现在早已恢复如初。照着镜子,绒浊穿着比自己大一号的睡衣,锁骨裸露在空气中,每寸皮肤上的青紫都在昭示着这几天他们做了什么。真禽兽,绒浊暗自骂到后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下楼吃午饭。
几天没吃饭他快饿坏了,但他不喜欢吃饱,只随便应付了几口,主要是手臂一抬带动着整个身子都难受,最后还是柏绪琼见他吃的太少一口口喂他。
吃完后躺到沙发上,柏绪琼拿来了医药箱帮他上药,期间的手十分不老实“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还会在这儿再做一次。”绒浊笑着骂他不要脸,想踹又踹不走。
休息了几天,夜晚柏绪琼送绒浊回到了别墅区,原本柏绪琼还想让绒浊再多住几天的,可奈何绒浊执意想回家复工,他便开了个玩笑说他养他,叫他别出去了,在家陪自己,换来的只有绒浊无奈的笑以及那句“小屁孩儿。”
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不禁让柏绪琼想起了那几晚的无限风光,令他心情愉悦的很,他把他的第一次,第一个标记给了车窗外那人,似有一种无形的连接在他们之间逐渐形成,令人惶恐不安的心得到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