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带柏绪琼去吃了晚饭,喝了个半醉,开车将柏绪琼送回家,输入密码开门,现在天色已晚,屋内黑漆漆一片,像深不见底的黑洞,身上那人醉的厉害,绒浊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扛回主卧。
刚进房间,门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怎么被有力关上了,原本有些光线的屋内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绒浊刚准备把柏绪琼放到床上,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一起被带到了床上,柏绪琼压着他,很沉。
那人呼吸沉重,一股股带着些许酒香的气息,洒在了绒浊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绒浊这几天感觉自己身体难受的厉害,烦燥又无力,他猜测是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如今被柏绪琼这么一压,差点没把持住。他正想将身上那人推开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星辰花香。
绒浊后知后觉,这是柏绪琼信息素的味道!体内那股信息素正不断躁动着,他被柏绪琼的信息素快勾出易感期了!绒浊立马慌了起来,生怕他又一个生命在他眼前流逝。
在他小时候,那时他刚分化,还不能好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一次下午放学,和一只流浪狗玩时,不小心信息素外泄,它死在了他的怀里,后来绒浊哭着给那只狗下葬时,埋在了自家院子里,并给它取名为“安安”,希望它下辈子平平安安的。自那之后,他便对自己进行严格控制,加上药物辅助,再未放过信息素。
安安死亡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了绒浊的脑海里,他呼吸急促,感觉到那人像发烧了一样体温异常的高,“阿绒哥...”那人有气无力,绒浊怔了一瞬没了动作,又听到身上那人哀求着,绒浊还在纠结,但是他的信息素……
“阿绒哥……”带着委屈,像是不给吃糖的小孩在撒娇,眼眸中满是泪水,看的绒浊于心不忍,破开防线,品尝着那股淡淡的酒味,安抚着。
柏绪琼的手十分的不老实,看着柏绪琼那笑眯眯的眼神,“你……”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柏绪琼堵住了嘴,柏绪琼极力占有般吸吮着绒浊,同绒浊刚才一样,掠夺着口中的氧气,但和绒浊的吻比起来,凶太多了,仿佛想把绒浊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绒浊想挣扎但却一点儿力都使不上,他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怎么会……?与平时易感期不同,让他感到很奇怪。
小狗看着那只猫的牙齿,瞬间明白了刚才那只猫咪咬他只是单纯想打发他,想到这柏绪琼心底涌上一股无名的怒火。
绒浊的嘴被吻的发麻,在快要窒息之际,柏绪琼抽离了嘴,边喘着气边凑近绒浊,用很轻很轻的语调在绒浊耳边说了句“阿绒哥,要不要我帮帮你?”身下那人难受的很,不知是被吻的还是因为信息素的勾引,弄的头昏脑胀,而身上那人此话一出,绒浊反射弧再长反应过来了。
“你...不是……?”
柏绪琼笑着回应。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了?”
那人笑的灿烂,满是得意。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omega,而是稀世罕见的enigma!
小狗将被欺负到害怕想要逃脱的猫叼了回来,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梳顺了那只猫的毛发安抚着道歉。
“阿绒哥....是你点的火....”绒浊心下一沉,确实是他自己 “闯”进来的,绒浊像是只受了惊的猫,没开口说话。
小狗揭下了猫咪受伤后贴的创可贴,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犹如爆米般炸开,充斥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