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穿过长长车流,路上景色变化万千,阳光散向大地,犹如希望充斥着每个人的心间。
不久,布加迪停在了市中心的医大附近,正当绒浊满心疑感时,柏绪琼领着他下了车,走到一个较大的未开门的店铺面前,店铺门口站着十几名工人,那些工人见到柏绪琼来了,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向柏绪琼问好,柏绪琼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将门打开。
门一开,绒浊一愣,那竟是家大型花铺!绒浊面上充满了疑惑和震惊,这是干什么???
“我把你的花铺按照一比一复制过来了,比你之前那个要大很多。”那人平淡的说着,仿佛只是顺手的事“还在你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休息室、待客室、午休房、研究室、茶房等”那人顿了顿“对了,怕你不够用,还多加了三个大型温室,另外加强了温度与湿度系统。”
在绒浊的震惊下,柏绪琼对他进行了一列输出,说完之后柏绪琼扭头面向他,露出来以往熟悉的笑容歪了歪头“阿绒哥,喜欢吗?”
绒浊不解地看向他,慢慢转头“你为什么…”后半句话没说完,但柏绪琼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回答绒浊,而是转移了话题“阿绒哥…”眼眶上似泛上了些许生理泪水,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话里带上了些许可怜的意味“你不喜欢吗?”
绒浊毫不留情“我不会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笑令人捉摸不透
“这是医大专门给你准备的,为了提高效率节省时间所以按照你的温室一比一复制过来了。”绒浊皱了下眉,似没想到过医大会这么大方,花了少说也有几十甚至几百万给他准备温室?
柏绪琼也不管他要不要,以工作为由让他以后直接在这儿工作,老街那套早己让人去打理经营让了,让他不要担心,绒浊没办法只好接受了。
待柏绪琼后,绒浊手上拿着转让协议,走进温室时还有些许不现实,他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宽大的待客厅,中间有很多花供人欣赏,精致的椅子和桌子,共三套,摆放的整整齐齐。
左边是午休房,还挺大…。内设书桌、椅子、床、柜子等生活用具。出了午休房,往前走是实验室和花卉研究操作台,上面的工具应有尽有,还有很多是市面上很少见的,就连老街那个花店也没有。
绒浊回看自己方才身处的那个休息室,怎么看都不像是医大安排专人搞的,那么贴心?连绒独某些生活方面的习惯也安排的十分妥当,他不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又是柏绪琼的手笔。
一连十几日,绒浊每天早七晚九天天泡在温室里,而柏绪琼天天早上送他来,又送他回去,不过并未作出多余的举动,哪怕绒浊已经拒绝,但抵挡不住某人的撒娇,免费的司机…还挺好。
孙臻治说他们需要彼岸花作为载体,绒浊刚听时还愣了一下,因为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不过他也并未多想,这个世界上知道他信息差的人很少,况且这类花十分小众,用来做实验也并不奇怪,这类花较难培养,叶期很长,有3~5个月,花期只有1个月不到,对环境的要求也此较苛刻,需要一定的阳光。
更重要的一点,这花的花香和绒蚀的信息素是一样的——有毒,不过绒浊自身能够免疫,这或许也是医大不找别人找他的原因,绒浊在小时候知道自己信息素带毒了之后,哪怕被人霸凌也从未对人使用过信息责压制,只能任由他们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