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绒浊还在打理花枝,就听见了几下敲门声,来人推开了门,果然是柏绪琼,不过绒浊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并不意外。
他正打算收拾东西便听见柏绪琼开了口“阿绒哥。”绒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大看向他,柏绪琼今天最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外套,令他莫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我的布加迪天下午借给笙楠淮了……”他说完,抿着唇低下了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放在身前右手捏着左手的一根手指头,似是有些紧张。
再始起时眼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和期待“我们今天一起走回去,好吗?”绒浊听闻并未抬头看他,而是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出了门。
柏绪琼眼中的光逐渐熄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孤单的背影似添了些许委屈和失落。
“走啊,站在那里干嘛?”柏绪琼猛地回头看向绒浊,绒浊站在路灯下,身上洒满了光,不禁让柏绪琼又一次觉得他是那么耀眼,他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柏绪琼一路上,边走边和绒浊说着今天发生的一些趣事儿和一些人的八卦,两个人走在昏暗的路边,一盏盏路灯将他们前进的道路照的发亮,一个神情淡淡沉默着,一个不停地在说话,生龙活虎地比划着。
“想不到你还挺爱八卦的。”柏绪琼愣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路过听到的嘛,也不算八卦吧?”
绒蚀轻笑了一声,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落叶,没再开口,柏绪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递给了绒浊一个袋子,绒浊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人“这是什么?”柏绪琼一脸邀功的神情“三明治呀,阿绒哥还没吃饭吧?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还热乎呢,吃了吧。”
接过袋子,往里边看了一眼,有培根、沙拉酱、鸡蛋、生菜等,十分营养。他拿了出来,掰了一半,将最大的那一半递给了柏绪琼“我吃不完,另一半你吃吧。”柏绪琼脸上又惊又喜,受宠若惊道“好哇!”两人边吃边走。
一路上并未开口,听得见微风吹过脸颊时的声音,以及路过公园时水流的声音和小鸟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这是除许卮以外第二个对他这么好的人,虽然有些时候的柏绪琼让绒浊感到十分不适,但他打心底里喜欢现在这个在身旁陪伴着他的柏绪琼,贴心、温柔、照顾周到,这让绒浊难免感到一丝心动。
不一会儿两人手的三明治吃了个干净,不知不觉地走到绒浊的小区。道了别后柏绪琼隐下了脸上的笑,转过身去,一辆布迪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柏绪琼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