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和温舒屿提了一嘴,跟他安利广东的一家早茶,他知道温舒屿玩心大,所以让他和方尚有空替他去尝尝。
绒浊自认为自己离不开A市,一个人跑不了那么远,也懒得跑。
结果当天晚上,柏绪琼突然让绒浊收拾行李。
“啊?去哪?”绒浊还处在懵懂的状态,对于柏绪琼的“伟大计划”毫不知情。
“去旅游。”
绒浊:?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柏绪琼淡定上前,在绒浊额上留下一吻“走吧,亲爱的。”
柏绪琼带绒浊去了广东,给他预约了他想吃了很久的餐厅。
“这是……白天鹅?”
绒浊为此表示震惊,眼中泛着前所未有的光与期待,面上的惊喜与期待流露了出来。
柏绪琼第一次见绒浊情绪起伏那么大,也是第一次叫他表露自己的内心,看来是高兴坏了。
绒浊往前快步走了一小段,随后反应过来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我想来?”
“咳咳……”柏绪琼眼神闪躲,脸颊有些微红“你上次和温舒屿打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绒浊一愣,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柏绪琼说的是哪一次。
“我那只是随口一提。”绒浊小声道。
“那怎么没见你跟我随口一提?”
这回轮到绒浊顿住了。
柏绪琼笑着,随手摸了摸绒浊的头,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阳光照射下来,洒在了他们相互牵着的手上,画面格外刺眼,心中染上一股暖意。
这家餐厅不仅仅只是餐厅,更像一个度假的地方,里面包含了酒店、娱乐、餐饮等地方。
整体装修低调奢华,非常大气,虽然是中式岭南的风格,却没有丝毫落伍老套的感觉,结合了中西元素,空间较为明亮,没有过多累赘的装饰,凸显了它的大方得体。
绒浊和柏绪琼牵着手走过中庭,大堂的采光极好,顶部有镂空设计,令自然光可以从顶部自上而下洒落,形成美丽的光影,四周的连廊精心布置了各种绿植,蔓延开来的绿意盎然令人心旷神怡。
柏绪琼订的房间是一个江景房,不大不小,两个人住刚刚好,绒浊旅游时不喜欢住大房子,觉得走的麻烦。
路过走廊时,绒浊看见有不少名家字画挂在墙上,给人一种淡淡的雅致之感,让人觉得安逸与舒适。
一进房间,自动窗帘开启,窗外辽阔的珠江之景展现在绒浊眼前。窗外,城市与江景连成一片,窗前有小沙发和茶几,可谓是直接中了绒浊的意。
柏绪琼看得出来,这间房是选对了。柏绪琼拿过书桌上的iPad,开始预定他们今晚的餐厅。
柏绪琼带绒浊来了一家传统茶楼,他知道绒浊不喜欢热闹,所以没有去玉堂春暖,转而选了这一家,相对于其他会更清净。他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江景,吃的可谓意满。
回到酒店,柏绪琼兴冲冲地在准备着些什么,绒浊不解地看着他,脱下外套后问“你在干嘛?”
柏绪琼关上阳台门,“你猜。”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绒浊见柏绪琼开了房门,接过门外服务员递来的红酒,道了谢后关上了门,从柜子上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
绒浊向阳台外一看,这人居然打算泡澡?
柏绪琼将两杯红酒放到了浴缸旁的桌子上,随后走近拉住了绒浊的手。
还打算和他一起泡?!
绒浊正想着推辞,却被那人眼底的丝丝委屈堵住了喉咙。
好吧,泡就泡。
绒浊最先坐了进去,水面上飘着绵密的泡泡和一些花瓣。
这小孩儿还挺会。
“咔嗒”一声,柏绪琼关了阳台门走了过来,脱掉了浴衣,整个身体暴露在绒浊的视线中,结实的腹肌撞入绒浊眼中,耳尖不免地泛上些绯红。
柏绪琼坐到绒浊身边靠近,看见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打趣“阿绒哥,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呀?”
温热的气息洒在绒浊耳畔和白皙的脖颈。
好想咬。
有点儿痒。
绒浊脸皮薄,低下了头没敢看柏绪琼,怕一扭头就看见一幅大好风光。
柏绪琼慢慢地将手臂搭到了绒浊身后背靠的浴缸壁处,另一只手拿起已经醒过了的红酒抿了一口,扭头咬上绒浊泛红的耳尖,眼底爱意更甚,沿着脸颊吻上绒浊的嘴角,酒香、花香混在一起。
江上船只来来往往,不断变化着,而楼上的两人面对灯火阑珊不曾动摇。
“我爱你。”柏绪琼哑声道。
第二天吃完了晚饭,柏绪琼听说这里晚上还有酒吧,毫不犹豫地拉起绒浊转身就跑。
“你慢点儿。”绒浊笑着对前面的人说。
推开月兔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中间的八角凉亭,格外引人注目,古色古香的灯笼泛着微光,上面还挂着几只意境十足的鸟笼,古典韵味的气息蔓延溢出。
吧台属于下沉式,一排排长长的大理吧台横贯中间,这让绒浊想到了柏绪琼家里的那个小酒吧。
透过吧台前面的落地窗,可以直面珠江,视野十分开阔。右侧则放着一台钢琴,在大幅诗情画意的背景之下,增添了一份优雅与高贵之感。
现在是晚上八点,月兔吧已经有不少人了,柏绪琼拉着绒浊去了个角落,可以一眼俯视整个月兔吧,而且好处是没多少人在周围,灯光相对于其他地方更暗、更清静些。
柏绪琼给绒浊点了拿破仑,还点了个英式水果塔给绒浊解腻。
拿破仑不过甜,也不沾牙。是绒浊爱吃的为数不多的甜点之一。
“好吃吗?”柏绪琼笑着问绒浊。
绒浊咬着叉子,点头。
“和我做的相比,哪个更好吃?”
绒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上次那个拿破仑是你做的?”
柏绪琼骄傲地点了点头,眼角翘起一抹弧度,十分乖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