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做?
柏绪琼只是笑着,没说话。
那时的他刚下车,一个面容清冷的男生直往他心上撞,低头一看,手里还拿着束与他信息素相匹配的花,莫名对这人起了丝兴趣罢了,只不过没想到到后面会一发不可收拾,爱意涌出心头,怎么止都止不住,而蛋糕也是二人分别后柏绪琼临时做的。
“为了你。”
柏绪琼侧目看着倚靠在吧台上的绒浊,或许是酒精的因素,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恍惚,在微弱的灯光下,前面那人的五官刻印在柏绪琼的脑海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他知道,或许他这辈子是要栽在这人身上了。
绒浊带着笑,侧身吻上了柏绪琼耳边的黑色十字架,随后向钢琴边的工作人员走去,讲了几句话后在钢琴椅上坐了下来。
还没等柏绪琼反应过来,全场灯光瞬间熄灭,接着是一段优美婉转的钢琴乐曲声,全场目光被中央的男生吸引。
一束亮眼的白光打在绒浊身上,面容带着不可言说的美,身上的黑色丝绸衬衫衬的皮肤格外的白,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袖子一如往常般挽到手肘处,劲瘦的小臂丝毫不失力量感,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钢琴上熟练快速地按动着。
柏绪琼被这一幕怔住,久久未挤出一句话,脑子被眼前画面充斥,心脏被每个音符敲击着,定定地看着钢琴上闪闪发光的人。
一曲毕,绒浊慢悠悠起身,优雅地鞠了个躬,面上还带着漫不经心懒散的笑,勾着所有人的心肆意玩弄般。
绒浊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步走到柏绪琼身边,因酒精而挑起的红晕还在绒浊脸颊挂着。
“好听吗?”绒浊笑着,仿佛只是随意地弹了一首,身上浸满了慵懒感。
“请问……”一个男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可以加个微信吗?”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快三十多岁了,皮肤很白,带着金色细半框眼镜,穿着西装,领带还夹着领带夹,看起来一副公司高管成功人士的样子。
对方应该也是enigma,留着一头和柏绪琼一样发色的中分头,和柏绪琼一样高,差不多都是快一米九,不过和柏绪琼最大的区别——就是比柏绪琼成熟。
柏绪琼挑了挑眉,抱着胸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的enigma。
这人瞎吗?没看见阿绒哥在和他说话?
绒浊抬眼,眸中带了些丝丝醉态,看起来勾人的很。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绒浊果断拒绝。
可那个enigma似乎还在不依不饶,势必要加上绒浊般。
男人点了杯波尔多,沿着吧台将做好了的波尔多缓缓推了过去。
恰好是绒浊爱喝的那款。
“先生,请你的,赏个脸?”
男人将最新款手机举起,小幅度地摇了摇,示意绒浊喝了这杯酒别忘加他chat。
丝丝烟熏和矿物质的味道扑面而来,灌入绒浊脑子里,一时半会呆在原地,还有些晕乎乎的,似乎还在想着怎么拒绝眼前的男人,可脑子完全堵住,根本转不动。
可在柏绪琼看来,绒浊这是动摇,是在想着怎么委婉地接受。
顿时气上心头,抬眼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没忍住开口“喂,没看出来他不想吗?你还在这儿等什么?”
男人抬眼才发现这里还站了个卷毛。
“你是……?”男人问柏绪琼。
“他是我男朋友。”绒浊开了口,随后转身微微低了低头,换了粤语“唔好意思。”
男人愣了愣,知道自己多余了,点了点头,回道“唔使介怀,呢杯酒当我请晒,你地演出好棒,我更加锺意。”
“唔该。”
还未等绒浊开口,柏绪琼猛然抓住绒浊的手臂,将人一把拉到怀里吻了上去,带着浓浓的凶狠,极致占有和爱意毫不掩饰。
柏绪琼有点后悔让绒浊上去了,就应该把人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弹,就不应该出现在大众面前。
这个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吻差点令绒浊窒息,绒浊挣扎着,话语从缝隙中挤出“我……唔”
绒浊极力想为自己辩解,他清楚柏绪琼为什么生气了。
柏绪琼趁着绒浊开口说话的间隙,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顶开了牙关,手上力气极大,摁住了绒浊胡乱挣扎的手,令绒浊动弹不得。
绒浊想咬柏绪琼的舌头,却被柏绪琼一眼识破,单手控制住了绒浊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了绒浊的下巴,迫使绒浊张大了嘴。
柏绪琼肆意掠夺着绒浊嘴里的空气,将人死死的拥在怀里,眼睛随意往一个角落瞥了一眼,刚才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他们,柏绪琼未理,移开了视线,专注地吻着绒浊。
“好听。”柏绪琼喘着气,回应着绒浊之前问他的问题。
“好听死了。”
怀中人眼睛黑的发亮,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像平静死水底下的波涛汹涌,像漆黑的夜空中那永不熄灭的星星。
“star。”绒浊哑着声叫柏绪琼,眼角泛着些许泪光,微红。
“Jamais corruptible, jamais resté, toujours aimé. ”
(永不腐朽,永不停滞,永远爱。)
这是刚才绒浊弹奏的歌词,也是绒浊的心声。
他们在白天鹅玩了近一周,几乎将所有的餐厅吃了个遍。
离开广东的前一天,柏绪琼中午带绒浊去了美食屋,点了提拉米苏和慕斯蛋糕给绒浊垫肚子,下午一起去了沙面岛。
他们租了自行车,感受着微风拂过耳畔与发丝。累了就去星巴克,在巴洛克穹顶下,柏绪琼给绒浊点了杯特调咖啡,扭头往窗外一看,珠江上的无数只游船缓缓驶过。
从沙面岛沿珠江边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沿江西路,路上人不是很多,清净又不失热闹,两人牵着手,看着路上人来人往,最终顿在珠江边。
日落时分,光线微暗,沿江逆光可以看到粤海关、邮政局、南方大厦等三大地标,在最美的蓝调时光与爱人牵手、相拥,用无声的吻诉说着对对方那震耳欲聋的爱意。
我爱你。
是猛烈的爱,是无声的爱,是平静的爱。
是爱到极致不愿放手,是爱到极致极度占有。
像永久标记那样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同生共死、同根同源般,相互依偎,相互倾诉。
但极致不是极端,我会让你自由,让你沿江肆意漂流。
随你心,随你意。
不过甜,不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