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窗台上方突然探出个头来，谢止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人。

阿刃吓了一跳，抓着阿烬唰的窜出去：“没、没谁。”

谢止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几圈，最后视线落在阿刃身上：“清虚？”

“嗯。”阿刃低声应了一句，转头看向阿烬，“我们有事要聊。”

“我不能听？”

“不能。”

阿烬哦了一声，松开阿刃的走便往院外走，走一半又被阿刃叫住，他指了指里面那个院子：“回自己院子。”

一直到阿烬的背影消失在两人面前，阿刃才收回目光，看向谢止：“不叫我师叔了。”

谢止哦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你去问里面那个同不同意。”

阿刃，不，清虚一下子就哑了：“他怎么了？”

“不知道。”谢止眉头微蹙，“我醒来的时候，没怎么说过话，再后来他就变成这样了。”虽然他觉得扶山变成现在是因为那个阵法，但是在摸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他不打算说。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止反问，“那个阿烬又是谁？我看他不像是剑灵。”

“啊？我啊，我受扶山之命守在这里，将所有异世人驱逐出境，这已经是第五个三十年，这几天应该就要转境了，你们要早些离开......”清虚叨叨叨从头到尾直说自己的事，完全忽略谢止后面问的问题。

谢止也不恼，笑眯眯的听着他说完，然后才点头：“没关系，我们一起走，我看这地方也没什么好守，他这些年就跟疯了，无论给你下了什么令，都不必遵守。”

“不行。”清虚的眼神一下子凝重起来，看向谢止又狼狈的避开他的视线，“对不起。”

“什么？”谢止一头雾水，就见清虚向前一步，径直朝他跪下，把谢止吓了一跳，连忙抓着清虚想将他扶起来，“唉？你这是做什么？你刚刚还是说是我师叔呢，怎么能给我下跪？”

“对不起。”清虚跪在地上纹丝不动，“是我没有按扶山的嘱托守护好你们，甚至还让你、让你身死道消，对不起。”

谢止顿住了，他看着清虚的头顶愣了好久，才缓缓将他的头抬起来：“你一直都看着？”

“看不见，只是听到了。”清虚道，“当时我被封住了，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事情，所有事情都只知道个大概。”

就算是知道个大概那够了，谢止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被封起来？”

清虚被他问得发懵，说话都开始结巴：“闭、闭关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正在凝聚身体，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扶山突然抽剑斩向一片虚空，我那时候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在瞬间听到他让我看好璞灵山，话还没说完，他就没声了，我的灵识也被屏蔽封印回剑里。”

“闭关？你是说，之前师尊闭关飞升那三十四年？”谢止一惊。

“正是。”

闭关三十四年，剑灵被封，师尊性情捉摸不定，谢止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想：“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清虚听完，迟疑了半天才回道：“那得是什么人才能夺舍得了他。”

这倒是，记得那时候天底下能胜出扶山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扶山还是灵体双修，能夺舍他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两人说完，面面相觑，一同沉默。

谢止见他跪了许久，想将他拉起来，这次清虚倒是没有客气，大摇大摆的站起来，拍了拍灰，一屁股就坐到院子里的凳子上，还招呼谢止过来坐，十分殷勤地给他倒茶：“虽然不该质疑扶山的实力，但我真的没想过，他还真的能把你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