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的经验何其丰富，只接触一下就知道康元儿未经人事。

他轻轻撬开康元儿的嘴唇，一点抵抗都没受到，就将舌头伸入少女柔软口腔，慢慢和康元儿的软舌纠缠起来。

康元儿不会接吻，嘴里有了口水不知是吞咽还是吐出来，不一会嘴里就灌满口水，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杨延。他轻轻放开她，不容置疑地说“咽下去”，康元儿听话地咽了一口口水。

康元儿被这个吻搞得头晕目眩，眼里还有几滴晶莹泪珠，或许是太激动，或许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强烈冲击着她的感官。

“元儿喜欢什么字？”

杨延的手臂围在她后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炽热的体温。康元儿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睁大眼睛说“啊？”

“你喜欢你的名字吗？”

如果有熟悉杨延的人，此刻必定要惊掉下巴——杨延何时如此温柔过？哪怕面对自己的孩子，也只是在小时候抱在怀里时有几分温情，长大后就根据各自性格培养，不会再抱在怀中。

“喜欢。”康元儿点点头，这是娘为她取的名字，取圆满之意，叫圆儿怕老了被人笑话，这才取了谐音元。

“那就是了。”

杨延没再说下去，用手轻托康元儿后脑亲了好几回，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眼神朦胧，他哑声道：“朕只教一次，爱妃可要记住了。”

“皇上...皇上明明教了好多次......”

康元儿嘟起被亲肿的嘴唇，嗔怪地看着杨延.

杨延被逗笑了，这明明是小孩子跟父母撒娇的语气。

笑声不多不少都被门口的人听到，赵预不知自己多久没有听到杨延冷笑之外的笑了，皇帝宝座看似风光，地下的暗潮涌动却是鲜为人知。

他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却不动声色。

镜月在太后宫中听过些许传闻，知道皇帝喜怒无常，一时间拿不准主意该喜还是该悲。

“赵预——”皇帝扬声叫道。

赵预推门而进，远远跪在地上，熟练地把头埋在宽广袖袍下，“奴才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传朕旨意，淑妃品行端庄，深得朕意，自即日起封为贵妃，封号元。”

杨延说完没有起身，赵预贴心地磕了个头后立马关门出去，整个过程都没有抬头，余光扫过，似乎看到二人身影紧紧交织在一起。

康元儿有些懵，明明自己三天前才被封了淑妃，怎么这么快就成了贵妃？

皇帝这是喜欢我吗？

“爱妃可还喜欢？”

杨延毫无预兆地凑近，康元儿唯恐他又要抓住自己亲个不停，稍稍远离了半寸，没想到这点细微的变化也被杨延察觉，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喜欢。”她低头羞赧道，美人艳丽，好像春日将开未开的桃花。

“过几日，叫你父母进宫看看你，好不好？”杨延此时简直是温柔地可以滴出水来。

“好...好啊。”康元儿好些日子没见过爹娘了，心里自然是想念的。

“唔，咱们摆家宴，元元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