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让我收集的盛总理的勾结外敌叛国的罪证都在这里。”
“散布出去,明天我要让整个中国都知道他是卖国贼。”
“是。”
“还有加派人手看守好医院,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是。”
“好了,你下去吧。务必要保证葛慧君的安全。”
“将军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任何人碰葛老板一根毫毛。”
“嗯,去吧。”
手下走了出去,处理了一天的公务,温维棠头疼的厉害,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天黑了,车窗外华灯初上,温维棠看到外面一家人走过去的玲玲笑声和温馨画面,想到今天是除夕之夜,父亲去世,慧君昏迷,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不由得有几分黯然神伤。
到了医院,碧云霞正在病床前守着,看到他来站了起来,递给他一个饭盒:“我做了一些饺子,还热乎着,你拿去吃吧。”
温维棠接过饭盒,内心升起了一丝温暖:“谢谢云姐,还想着我,这边有我看着,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就先回去,明早来替你。”碧云霞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她知道温维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慧君说,所以想给他们点空间。
温维棠把碧云霞送出去,回到病床前,看着那张无声无息的安静的脸,不由得心中一痛:“慧君,你快醒来吧,我已经失去了我所有的亲人了,不能再失去你了。”说着双手握着葛慧君的手,脸贴着葛慧君的手上,眼泪从指尖漏下,滴到被子上,感受着那还有些许体温的身体,让他有了慧君还活着的实感。
突然,温维棠感觉贴着自己脸的手动了一下,那一下非常轻微,等温维棠惊讶的再去看时,那只手还是一动不动的,让温维棠产生了刚才是自己错觉的感受,但是,温维棠感受的很清楚,慧君的手刚才就是动了。
温维棠欣喜若狂,疯狂的喊医生、护士,很快医生到了,给葛慧君做了脑电波检查,像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下般如释重负的说道:“根据检查,我们发现葛先生的大脑中有了活动的迹象,这是个很好的情况。家属跟他说话,会对他的脑细胞有激活作用,这些脑细胞激活到一定程度,病人会慢慢醒过来。”
“你是说,慧君会醒过来?”
“是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会有很大概率。”
温维棠握着医生的手,说着“谢谢谢谢”,激动的不能自己。
自此以后,温维棠每天在葛慧君的病床前给他讲过去相处的的一点一滴,给他讲自己今天遇到了什么事,畅想着如果他醒来他们该上哪里去。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对温维棠熟悉了,他们每天谈论着他的表现:“温将军也太深情了,每天都来看葛老板,而且我上次看到他看葛老板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什么时候也有人这么看着我,我就死而无憾了。”
“快别做梦了,只有像葛老板这样绝代风华的人,才能被温将军这样的人爱着,你我还是歇了这个心吧。”
“说的也是,即使葛老板躺在病床上,那也是很赏心悦目,我表姐看过他的戏,把她迷的五迷三道,每天嚷嚷着要跟他结婚呢。”
“行了,你们俩说不完的话,有病人要找护士,你去一趟。”护士长走过来打断她们道。
一天清晨,天未清明,温维棠趴在床边睡着了,葛慧君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白色的墙壁,有些恍惚自己在哪里。
眼睛转了一圈,突然看到趴在床边的温维棠,只漏出毛茸茸的头发,葛慧君心中一动,他不会就这样一直守着自己吧?
葛慧君伸出虚弱的手,把手放到温维棠的头上,抚摸着,一下一下,无限柔情似水。
温维棠感觉头顶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以为是在做梦,后来又觉得这触感如此真实,不由得猛的起身,直愣愣的瞪着葛慧君。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大喜若狂的表情,嘴巴和手都颤抖着:“慧,慧君,你,你,你醒了。”
慧君躺在床上,侧着脑袋看着他,脸上露出缱绻情深的表情,无限柔情蜜意,点了点头。
温维棠顿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自己还无所觉,大喊:“医生,医生,快过来,病人醒了,醒了。”
李院长带着众多医生急忙赶来过来,看到泪流满面的温维棠不由得满脸诧异,想不到这个平时这个冷酷威严、生人勿近的将军也会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走进去,果然看到病人睁开了眼睛。
他们赶快把葛慧君推进检查室,做各种检查,做完之后,对温维棠说:“病人各方面身体指数良好,恢复的很好,只是才醒过来,还比较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温维棠这时哪还有什么异议,已经被狂喜冲昏了头脑,只会点头说好。
葛慧君做好各项检查,重回到病房,医生和护士也都离开了,温维棠看着葛慧君的脸,依然觉得不可置信:“我不会在做梦吧?”
葛慧君看到温维棠的傻样,伸出了一只手,温维棠赶快握着,“你不是在做梦,我真的醒了。”
“手是热的,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醒了。”说着把手贴到自己脸上摩挲着。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个月了,仿佛过了一辈子。”
“你老了,胡子都长这么长了,不像我认识的臭美的温维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