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维棠坐在病床旁,形容憔悴,胡子仿佛很久没刮了,眼睛里布满血丝,柔情的看着病床上的葛慧君,使人看了心碎。
碧云霞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由的为之心酸,把饭盒放在床头:“你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睡一觉,你这几天都没闭眼,不要慧君没醒来,你身体先垮了。”
“我没事。”
“慧君这么好的人,却接二连三遭遇不幸。”碧云霞说着眼泪滴落下来,遂赶忙转过身去。
温维棠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葛慧君,对周围的事情充耳不闻。
赵副官这时突然闯了进来,表情焦急,直接走到温维棠面前:“将军,我有一件紧急的事要向您禀报。”
温维棠看了一眼赵副官,走了出去:“说吧,我知道不是大事,你不会找我。”
“将军,京师那边传来消息,您父亲温总统昨日被枪击中,现在正在医院,情况很不好,要求您立刻回去。”
“怎么回事?”温维棠脸色阴沉铁青,难看到极点。
“我们怀疑是盛大人私下里养了死侍,昨天,盛大人接管了中央军,封锁了消息。今日才有消息透出,听说那帮大臣要推举盛大人当总统。”
“我知道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即刻赶回京师。”
温维棠回到病房,看了一眼碧云霞:“云姐,我父亲被枪击,我要立刻回京师,不过我要把慧君带回去,路上有专门的医疗人员陪护,你不用担心。”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四喜班我爹和小石头可以暂时管理。我等慧君情况稳定了,再回来。”
“好,那就辛苦云姐了,你照顾慧君,我放心。”
当天,温维棠一行人乘着私人飞机飞回了京师,温维棠把葛慧君送到京师的瑞金医院安顿好。
在院长的陪同下,来到了父亲的病房,“李院长,我父亲情况怎么样?”
“温总统情况很不好,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昨日虽然勉强抢救过来,但今日情况依然很不乐观,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这两天了。”
“请您一定要全力救治我父亲,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尽力而为,只能说尽力而为。”
在院长的安排下,温维棠获得了一个医院的办公室,就是在这个地方,温维棠把赵副官叫了进来:“赵副官,安排我和武总督见一面。”
“是。”
深夜,温维棠从外面赶回到医院,一身风霜的走进了葛慧君的病房,看着他的脸,温维棠觉得今日的所有疲惫与心烦都被抚平,温维棠握着葛慧君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快醒来吧,慧君,我需要你。”
第二日,温总统情况恶化,被紧急送往手术室,温维棠等在外面。
手术室开了,院长一脸沉重:“温总统伤的太重,很遗憾,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温维棠觉得天旋地转,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倒退一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父亲去世了,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小的时候因为母亲的遭遇而怨恨父亲,长大后,怨恨消散,感情也消散了,以为在听到父亲死的消息不会多么难受,但真的听到的那一刻,却仿佛整个心都空了,被连根挖掉。
“你节哀。”
温维棠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到麻木,“李院长,麻烦你先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我会向公众宣布,但不是现在。”
“好,我和你父亲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你放心,还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感谢李院长,您先忙。”
李院长点了点头,离开了。
赵副官走到温维棠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
“将军,您节哀。”
“嗯,有什么事吗?”
赵副官掏出一个请帖,把他放到温维棠面前的桌子上:“将军,盛大少爷邀请您去赴宴。”
“告诉他,我父亲才过世,不便去赴宴。”
“盛少爷说是跟葛老板有关的,说您一定有兴趣。”
“告诉他,我会去,不过他最好说的是我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