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温维棠到达六国大饭店,盛伯驹早就站在门口迎接,看到这个昔日的好友也没有太过热情,只是说了句:“请。”
温维棠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前面,等两人都做好了之后,温维棠说:“你有什么要跟我说?”
盛伯驹放下酒杯,正色的说:“慧君怎么样了,听说他为你挡枪,到现在还没醒?”
“这好像与你盛大少无关。”
“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两个会走到一起,可见造化弄人。”
“如果你找我是为了闲谈叙旧,那恐怕我不能奉陪了。”温维棠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我要说的事就跟慧君有关,我认识一位国外的大夫,可以让植物人清醒过来。”
“哦,盛大少爷有什么条件,不会如此好心。”
“你现在对我的成见太大了,我和慧君过去毕竟好过,如果不是娶你妹妹,我们不会分开,更不会有你什么机会。”盛伯驹语气阴郁的说。
“你他吗到底想要说什么?没空在这里跟你兜圈子。”
“我要你主动离开葛慧君,再也不见他。要么,你放弃争取总统之位。”
“盛伯驹,你做事从来都不敢光明正大,都是偷偷摸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不仅会让慧君醒来,而且总统之位也不会落入你们这帮宵小手里。”
说完,温维棠直接从位子上站起来,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离去。
盛伯驹满脸阴沉的看着温维棠离去的背影,盛伯驹,是不是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走,我们走着瞧,这次我不会再拱手相让。
温维棠离开后,叫来赵副官,吩咐道:“给外国那帮西医发消息,只要他们能让慧君醒来,我愿意开出十倍高的价格。”
“是,已经有两个医生回复了,他们都很感兴趣,愿意到中国来。”
“好,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松。你下去吧。”
在总统府,温维棠在众位官员的眼前,拿出一节虎符:“众位,父亲在生前把虎符交到我手机,并对我说,只要拿着虎符,禁卫军就随我调遣,违令者斩,可有哪位不服?”
“小儿未免口气太大,你这虎符不知道是哪里弄出来唬人的,你父亲临终前把禁卫军交给了我,哪里有你谈话的地方。”
“哦,盛总理在父亲生前称兄道弟,死后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窃取他的位置,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我还没问盛总理呢,盛总理自己就跳出来了。”
“老夫问心无愧,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是啊,温总统才刚刚去世,盛总理如果不担起这个重担,还有谁能担?”一位大臣附和道。
“是啊,是啊。”众位大臣纷纷点头赞同。
“武总督,把这个拖下去斩了,总统才刚去世,就撺掇着盛总理上位,居心叵测,盛总理可不要听小人谗言。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查出凶手,谁有异议?”
武总督下令把那位官员拖了下去,其他官员看到武总督站在了温维棠这边,便知道禁卫军是听谁的了,一时间太平有了倾斜,不知道该站哪一方好,干脆纷纷吃瓜,坐山观虎斗。
盛总理看到武总督这个老狐狸站在了温维棠这一边,也有些惊疑不定,不知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让这个从不问事的老滑头站在了他那边。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现在首先是查出凶手,由我、盛总理、武总督共同理政,之后再选举新的总统。”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着坐在前面的那三个人,一时间会议厅鸦雀无声。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散会。”温维棠说着,首先走出了会议厅。
温维棠从总统府出来,直奔医院,赵副官看到他,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将军,有一位奥地利的医生来看过,她说她有一个病人也是这种状况,当时给他尝试过脑电波对频,结果唤醒来病人,机器已经运来,我们也可以给葛老板试试。”
“那太好了,那个脑电波对大脑有危害吗?”
“暂时没发现,主要是潜入病人的意识,通过给予刺激来唤醒病人。”
“好,给慧君试试,如果慧君能醒来,我不仅有丰厚的奖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是,将军。”
过了几天,在温维棠在葛慧君床前,讲着自己与他的经历,“我那时看到你,就觉得这个人真傻,为了个男人值得吗?可是也为你的痴情所打动,这些至情至性的人,可惜所遇非人,如果是我,定不会负你。终于,你的眼睛看到了我,我在里面看到感情的那一刻,心意若狂。可你真傻,为什么要为我挡子弹,你是想要让我一辈子欠你的吗?你醒过来,让我把欠你的补偿给你,给我一次报答你的机会。”温维棠一直在讲着,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人,内心升起了一股失望之情,想走到门外抽一根烟。
这时,床上的葛慧君的睫毛动了一下,非常细微的一下,就好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可惜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