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一醒就嫌弃我?”
“让我摸摸你,你瘦了很多。”
温维棠把脸贴近,葛慧君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摸着温维棠,头发、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仔仔细细的抚摸一遍,仿佛想要把温维棠刻在心里。
“你辛苦了。”说着两个手捧着温维棠的脸颊,头微微抬起,嘴唇亲上了温维棠的嘴巴。
这个吻如此温柔而有力量,使得温维棠心里一软一酸,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葛慧君看到,轻轻的吻上了这些眼泪,仿佛这些眼泪是一串串稀世珍宝。
葛慧君背靠着枕头,听着温维棠讲述了最近发生了什么,当讲到盛伯驹时 ,温维棠沉默了一下。
“你不用避讳,我已经不在意他了,从死亡关头闯了一遭,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如今我只关心我爱的人,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两个在乎的人,一个是云姐,她是我的亲人;一个就是你,你是我的爱人。”
“我知道。”
这在说着,碧云霞猛的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说:“我听说慧君醒了······”
看到慧君真的醒了,不由得两眼也怔怔的流下两行泪,激动的跑过去抱着葛慧君道:“慧君,你终于醒了。”
“你们两个看到我的第一眼都是哭,真是有默契。”葛慧君笑着说。
“还会开玩笑,可见真的好了,也不枉费我天天去拜佛烧香,明天就去还个愿,保佑你从此顺顺利利。”
“谢谢云姐,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不过患难见真情,维棠在你昏迷的三个月里每一天都来照顾你,跟你说话,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连我都动容了,如今你醒了,可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碧云霞看着两人笑着说。
葛慧君也跟着看了眼温维棠,发现温维棠正在盯着自己,四只眼睛隔空凝视着,碧云霞看到两人深情对望,便自觉的走了出去,把缠绵的时间流给小情侣。
“你过来,我想躺在你怀里。”
温维棠走了过去,让葛慧君倒在自己怀里,用双手搂着他,却未敢用力。
“难怪我在梦中总是听到一个男人在跟我说话,原来是你。”
“你能听见?”
“只听到一个声音,但听不清说什么。”
“我每日跟你回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还给你读你最喜欢的故事。”
“你会烦吗?”
“只是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我已经到了鬼门关,老天爷却不让我死,他说我心里放不下一个人,死不了,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个人是谁。直到有个声音响起,我恍恍惚惚寻着这个声音,仿佛这个声音就是我要找的人一样,我大喊,却无人回应,直到有一天这个声音哭泣起来,仿佛触动了我的心灵,我开始想要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就拼命让自己恢复意识,我就醒了过来。”
“你心里想着我,所以醒了过来。”
“是的,因为你我才有了活的渴望。”
“谢谢你,慧君,愿意为了我醒过来,我在这世间上的亲人和爱人只有你了,我实在面对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维棠,是我要感谢你,是你给我活着的希望,让我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与美好。”
此时,圆月高挂,照亮着人间一对对共婵娟的情人,给漆黑冰凉的夜色增添一丝皎洁明亮。
这日,在医生的允许下,温维棠推着葛慧君走在医院里的花园里散步,两人远远看到一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那里。
“盛伯驹,他来干什么?”
很快,那人走到两人跟前,对坐在轮椅上的葛慧君说:“慧君,听说你醒了,我真高兴。”
“盛伯驹,你来是想干什么?不会是单纯来叙旧的吧?”葛慧君冷冷地说。
感受到葛慧君话中的冷意,盛伯驹心中一痛,再也回不去了,“慧君,我想跟你单独谈一谈,相信维棠不会如此气量狭窄,不允许前任说话吧?”
“盛伯驹,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要避开维棠的,你要说,就说给我们两个听,不然,就别说了。”
“你们两个感情到这种地步了?”
“盛伯驹要说你就现在说,不然,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盛伯驹看了看葛慧君那张比陌生还要冰冷的脸孔,不由得咬牙冷笑道:“好,说给你们两个听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