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真否定后没有解释,两人往北边走去,一路到了徐府的后门。
这不是前日把林府翻了个底朝天的徐监察的家吗?为什么来这?江童不解。
不一会后门出来了一位灰衣仆人,他将一个麻布包裹林真之后又迅速关上门。
两人再回了趟书店,江童看着林真打开包裹把里面的木牌和朱批交给李和。
林真在回林府的路上才对他说:“最近徐监察要跟着去南边收税,塞两个人进去很简单。”
江童回想着刚刚那个仆人毫不过问直接交东西的样子,问:“你们是一早就决定去南边吗?”
“嗯。”
“徐监察也是一早就联系好的?”
“嗯。”
“前日搜府也是......”
“不是。”林真拿出钥匙开了林府的门。“这是意外。”
“哦。那我们也要去南边吗?”江童继续问。
前脚刚跨过门槛,人就被猛地拉进去,林真的手支在门上,把江童困在他和门之间,另一只手摸上江童的脸。
“不去。”指腹摩挲着江童柔软的唇,“都肿了。”
“什么?”江童撇开林真的手,想到水池旁看看情况,林真揽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骗你的。”林真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蹭着江童的鼻尖:“我们待在京城,等他们两个消息。”
那为什么还要收拾东西?即使到了现在,江童还是有很多疑惑,林真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皇子、亲王,从京城到南边,祭酒、监察,从学堂到朝廷,有很多势力选择和林真一起。
话本里也有这些桥段,江童猜想,不会是谋反吧?
这个答案跳出来的时候江童身体一震,眼前的林真转眼穿上了黄袍,更是吓得缩起下巴,脖子紧紧贴住大门。
好在江童眨眼之后林真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江童松了口气,心道:虽然父母的死因跟龙椅那人有关,但林真应该不至于想要坐到龙椅上。
林真看着神游天外的江童,捏一把他的脸把人叫回神,略微弯腰亲了上去。
又来,昨天明明纠缠了很久了!江童扭过脸,那吻只落到他的嘴角。
还在他脸颊上的手强硬把他头掰回来,拉扯间磕的牙齿有点疼,江童刚“嘶”声舌尖就被勾住,紧接着舌头被牢牢压在下方,给对方留出了充足的空间扫荡。
呼吸交缠间是浅浅的呼吸,江童昨天用一晚上学会了换气,反而让林真在今天吻得更久更满足。
两人在大门后深深浅浅待了好一会,等结束时江童已脚步虚浮,半靠着林真走回房间。
江童对于亲吻这件事没有非常热衷,唇齿交接对于他来说是和林真亲密的一种证明,但林真与之相反,时不时就会来一口,动情之时还会咬着江童的舌头不放,害得江童嘴角不受控制溢出口水。
林真也在这一吻一吻中慢慢告诉江童他的打算。
江童也就知道了林真因为行动过于张扬早就被盯上了,不出半月就会上面寻个由头让他勒令待罪,届时将会被禁足在林府。
不过看似一派和谐的朝廷掀开来竟是透出无尽的哀怨,林真借机拉拢了不少人,就算被革职,也有人相助,现在只需要准备好东西提前到新的住所,等圣旨一下,林府自然就有人顶替林真待罪。
江童半是忧心半是甜蜜的和林真渡过了科考以后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可孙公公拿着圣旨到林府宣读时,说的不是待罪。
而是,降职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