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
“就在彩凤堂不见的?”
“她不去别的地方。”
“我去查。”
“换我刀的人?”
“小心掌柜。”
“是他?”
“只能是他。”宋停文坐到桌前,发现她没动作,也没有再邀:“他可能要有新动作,也许……”
“也许他已经不需要我这个诱饵了。”
“……”宋停文摇摇头:“也许是前所未有地需要你。”
“愿闻其详。”
“所以要警告我、要肃清你身边所有羽翼。”
他抬起头来:“……你能不能察觉,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能。”飞白姑娘冲他无懈可击地微笑。
……也许是真的不能,也许是不想说。
宋停文没再问了,了然地点头:“好,我去查十三的事。”
她还是站在原地,他只好又看了看她:“……还有什么没交代?”
“你受伤了?”
“没有。”他摇头:“是猎物的血味。”
这道月白居然愿意坐下来了,宋停文注视着她,在桌上,她伸出手,手掌在恰好石桌过半的位置摊开:“给我看看吧。”
“……”
那温和的美丽神情终于改变了,褪去了笑容,只剩下美丽。
“已经上过药了?”
宋停文只是注视着她,好像只要他不开口,这一刻就可以绵延得无限远。
飞白姑娘又从怀中摸出一瓶金创药,放到桌上。
——但是他也明白,时间只会向前,不会倒退,也不会停止。
他低头抽开绑袖,露出只简单缠着两圈布的伤处,血色早就溢散了,飞白姑娘声音更轻了一些:“绷带在哪里?”
宋停文叹了口气:“……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