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她房里没有药罐子吗?”
十四心下一惊,赶紧上前问着那人。
“药罐子倒是有,有煎的,但都是些稀松平常的普通药材,没有什么蛇蝎毒虫。”
完了,不是萧忆晴,还能是谁?
十四心里一下子涌出了一大堆疑惑,却又赶紧恢复镇定,“不是她,那便是另有其人。希望周将军能顺着这线索在院里再找下去。”
“对了,鸢儿可是乡主的贴身婢女,说不定她还有所隐瞒呢。”
“你别再狡辩了,说来说去就是想拖延时间!”
“我已呈报王上,结果如何任由我处置,就算你母亲来了也没用。”周卫本来有些动摇,可这下子什么证据也没找到,愈发生气。
“你就在这给我待着吧!哼!”
夜晚,暗阁不时发出响声,这里环境极差,老鼠蟑螂更不用提,小小的一间屋子只有一个狭小的窗子悬在墙上,位置偏高,零碎的光照射进来。
十四一边安慰着柳云绾,一边心里盘算着,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
她望着那窗子,想着便是唯一的出路。
“绾绾,”十四轻轻唤醒浅睡中的她。
昨夜因害怕一夜未睡的她,显得异常疲惫,“昀姐姐,怎么了?”
“姐姐带你翻出去吧?”
这栏杆虽高,可却并不一定牢靠,是木制的,我这有把随身匕首,可以试试。
“啊?可出去了还是会被捉回来吧。”柳云绾唯唯诺诺,她还是不太敢。
“难道你真想死在这暗无天日之地,出去了我带你去找我母亲,还有我姨母不会见死不救的。”
柳云绾仿佛看到了希望,缓缓点头,毕竟面前这个人背靠“大山”。
十四正准备行动之际,暗阁的门被打开,因为长时间在黑暗的环境中,两人都有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给刺痛。
一看来人,竟是叶晚筝。
“晚筝姐姐?”
她命人将暗阁打开,如同神明降临。
“我们可以出去了吗?”柳云绾小声询问着,她生怕叶晚筝也只是暂缓之计。
“已经查明真凶了,你们没事了,放心。”
“是谁?”
“出去我再跟你们说吧,这儿太乱了。”
两人整理了下衣装,从暗阁大门光明正大走了出去。
叶晚筝心事重重,缓缓道,
“是萧忆晴。”
“什么??还是她!”
“对,她当时看到周礼礼坠湖,便让婢女壁月把她药酒里的一条银环蛇偷偷放进湖里,只不过她哪有那么傻,事后就直接让她处理了。”
随及她又补充着,
“只是壁月想太多,怕倒入别处被发现,多此一举偷偷把那坛药酒埋在了那颗无人看管的枯萎的荔枝树下。”
“本以为天衣无缝,好巧不巧,前天有位白公子说他从南方而来可以种活这颗树,我便应允了,今天松土之时就发现了,将那罐子药酒给了我,我一看那罐子是萧府瓷窑所制就赶紧来救你们了。”
“这壁月还真是我们的好帮手。”十四自重获自由后心情愉悦,还想打趣着。
“恐怕萧二小姐要被壁月气死了。”
柳云绾没想到这事的结论竟然这样浮出了水面。
“我和你几个哥哥殚心竭虑了几天,说到底还真是这位白公子帮了你。”叶晚筝拉着十四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他叫什么。”
“好像是叫白珩。”
白珩?脑子里闪过无数人的面孔,却还是记不起来。
“不认识,那赶明我去拜访拜访吧。”
“你快别拜访了,先回去见过你哥哥。”叶晚筝笑着说,这一桩事也算了结了她的心事。
回到仪寰阁已经快天亮了,叶晚筝是丑时去接的她,这个点大家都歇下来,可走近却发现灯火通明的,原来是三个哥哥都在等她。
十四看到这情形简直眼眶含泪,快速跑过去,抱住三哥,
“三哥,我回来啦。”
“合着我们俩你就看不见?”蓝慕宁佯装生气,嘴角却是笑着的。
“九哥,你咳疾好些了吗。”
他抬了抬手,示意无碍,十四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我可也是你哥哥,怎么不问问我。”蓝慕宁嗔笑着。
外人看来七哥最是儒雅洒脱,但只有十四知道他是个醋坛子,喜欢到处找存在感。
十四知道他喜欢听什么,便应允开口
“你这不是挺好的嘛,几日不见比潘安尤甚之。”
几个哥哥里,七哥长的最是俊俏。他因从小被夸到大,所以时常自诩潘安。
“好了好了。你先歇息,二嫂传了信要过来,你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