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哈。”她挑眉仰着头望着他,嘴角撇起一丝微笑,经过这一趟别样的“冒险”,他们也是越来越默契了。
吟杏正打扫着屋子,十四一下子从窗户窜进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但看到她平安无事回来后,简直眼泪夺眶而出。长吁一口气。
“小祖宗你可终于回来了。”
还没落脚歇息下,就听说周卫气势冲冲带了一堆人来,上来就让人把十四押走了。
十四也没有束手就擒,一套行云流水的到手挣开来,
“去哪!我自己会走。”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这么粗鲁对自己,作为蓝氏嫡女,她可不能就此低头。
“小姐!!”
熙春和吟杏皆担忧的叫出声。
“怕什么,我去去就来。”
十四回头给了一个信心十足的微笑,示意她们自己胸有成竹。
去的是传说中的暗阁,还未走进去就有一股透心的寒气,这里简直像个冰窖!
穿过大门,一层又一层,皆是高墙大门头,又窄又狭长,神秘感满满。
终于走到最里一个门,推开门,就看到柳云绾被关在一个铁牢里。
她周身不住的颤抖,瘦弱而苍白的脸庞已经没了血色,微微翕动的唇艰难的喘息着,神色绝望而焦灼,看到她来了,如同救命稻草。
“昀,昀姐姐…”
“救我。”
十四怒气直冲,瞪着周卫,强压心中不满。又朝柳云绾坚定的点点头,今天她一定要救她出去!
“你带我来这干嘛!”十四死盯着他,也顾不得别四周都是他的人,语气凝结。
他俨然一幅主人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盛气凌人的样子跟周礼礼简直一模一样。
“害死我礼礼的就是你吧。”他冰冷的一句话在安静的暗阁里显得尤为刺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分青红皂白的来了一句,搞得十四云里雾里。
“守夜的跟我说,昨天他们无缘无故都睡着了。”
“我一猜就是有人去了!”
“这几日我都在灵堂地上涂了一层荧粉,白天很明显但晚上看不见,所以你心虚所以去看有没有留下证据,此时此刻你的脚底应该就有印记!”
十四简直不知他为什么会蠢的这样想,她轻抬眼皮,一脸淡漠的看着他。
“对我是去了,可我不是心虚,我是为了调查真相。”
“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呢!?”
他拍案而起,几乎是吼出来。
“是,萧忆晴。”
话音刚落就被他否了。
“怎么可能,晴儿是礼礼最好的朋友,我看着长大的,你休想骗我。”
“我想为了面子,你没有让仵作验身吧。”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一抬头。
“是的,我发现了,周礼礼小腿后面有一个蛇印,是毒蛇!”
“你说什么!”周卫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他的确没让验身,太早下定论。
“那天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上缠了那么多水草,定是沉到了最底下,如果是正常溺水,就算周礼礼不识水性,可人有求生欲,怎么也会拼命往上游,但如果此时被湖里的毒蛇所咬,一下子就会全身发麻,失去意识,所以很快就沉下去了。”
“你接着说。”周卫听起来觉得很是有道理,示意她接着说。
“也正是因为被水草所缠,所以当时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腿上,后来也为了赶紧入棺,浅浅擦拭了身子就送去中厅安放了。”
“而明湖是内湖,不通外面,早就换过水了,附近几百里也没有村田木林,不会有蛇,更别说毒蛇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此次宾客里,有人带了蛇来,并且看到周礼礼落水后,悄悄投放进了明湖,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萧忆晴,因为她身子弱,需要以蛇入药酒。”
“萧忆晴我是听说她常年煎药喝,可病的人不止她一个,再说了…我不相信。”
周卫想了一半还是摇摇头,他怎么也不能接受,是朋友害了礼礼。
“信不信,你去搜一搜,她的药酒瓶子里到底有没有蛇味不就知道了。”
十四干脆全盘托出,让周卫光明正大的去搜萧忆晴的屋子。
“来人,去搜萧忆晴,哦不,所有宾客的屋子。”
此次花朝会贵客众多,也就只有周卫这种手握重兵的权臣才敢这样做。
十四在暗阁焦急的等着,他不放柳云绾出来,她只好隔着栏杆,跟她说说话,安慰她。
“你放心,等搜出证据来,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嗯嗯。”
过了两个时辰,才传来消息,可没想到是晴天霹雳。
“禀报将军,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