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江镜澜说他是暗刃,你也是?”玄祁又问道。
沈知确走在他身后,冷冷的看着他,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不简单,他说的话总有种要套话的感觉,自己怎么回答似乎都不合适。
“如你所见。”
“那么,你的仇人又是谁?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么?”
......
“怎么不说话?不否认就是确认了。”玄祁停在原地转过头看向沈知确。
良久,沈知确才说了句:”并非所有的暗刃都背负着血海深仇,我只是,报恩。“
看来,玉人轩并非像玄祁想的那样,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阁,或许,这其中还有些别的关窍,看沈知确的神情大概也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又继续向前走着。
穿过林间,走进那个木屋,屋里早已不像刚回来那般灰尘满天飞,更像是一个有人气儿温暖的家。
叶星瑜正抱着颗大白菜准备去河边洗菜,恰好碰到走进来的玄祁背着江镜澜。
“玄祁哥,镜澜哥这是....”
“毒发。”
“哦,那个,我大哥和砚辞哥在里面呢,你们先去吧。”叶星瑜正要跨步走出,面前的大白菜使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白菜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叶星瑜被沈知确撞了个人仰马翻,沈知确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奈何自己也被叶星瑜撞的往后仰,结果就是,叶星瑜整个人都压在沈知确身上。
“哎哟我的妈呀,怎么这么重啊!”
“你说什么?说本姑娘重?你有没有礼貌?”叶星瑜从他身上坐起,双手掐住沈知确的脖子。
“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沈知确佯装咳嗽个不停,叶星瑜见状,以为要给这弱柳扶风的小生掐死了,慌张的问道:“喂,你没事吧?我我没使劲啊?你不会被我掐死吧...”
叶星年听到外面的声音从屋里走出,看到叶星瑜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顿时怒火中烧,头发都要站起来了,他大步走过去喊道:“叶星瑜!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子家的样子,赶快从人家身上起来!”
叶星瑜都忘了自己还坐在沈知确的身上,迅速从他身上爬起。
“这位兄台,你没事吧?”叶星年弯下腰递给沈知确一只手,沈知确顺着叶星年的手劲儿站起。
“咳咳没事没事,就是这位姑娘的手劲儿,蛮大的....”
“你!”叶星瑜听到这话还要上前去教训他,沈知确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躲在叶星年的身后。
“星瑜,别闹了,叶家的规矩你都忘了是不是。”
提起叶家,二人纷纷都沉默了。
叶家,他们兄妹曾经是叶家最受宠的弟子,也是叶栩柏承认的儿子和女儿,可如今...他们还算是叶家人么。
沈知确看出二人的尴尬,轻咳了一声道:小生沈知确,是澜的好友。“
“沈公子。”兄妹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上次在客栈只匆匆见了一面,我正式介绍一下,在下....额叶星年,这是小妹叶星瑜。”
那句在下叶云宗弟子,再也说不出口了。
沈知确双手抱拳道:“星年兄,星瑜妹妹。”
“啊,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星年,叫她星瑜就好。”如今已经算不上什么世家子弟,还讲究这些做什么呢。
沈知确看了眼叶星瑜,要说这小丫头第一眼看不会觉得有多美,只会觉得此女十分英姿飒爽,长相英气,颇有江湖女侠风范。
叶星瑜抱起地上的白菜道:“没什么事,我去洗菜了。”说完便朝着河边走去。
沈知确的目光跟着她的身影飘去,“那个,我去帮你啊!”
叶星年瞧着他们,笑了笑,又走回屋里。
玄祁把江镜澜撂在炕上,博砚辞躺在另一边似乎是能感觉到似的,一直喊着江镜澜江镜澜,无奈这破江镜澜迷糊着不能自理,他只好把人抬起。
见叶星年走进来,玄祁道:“叶兄,快快帮我抬一下腿,他妈的也太沉了,看着没有二两肉,怎么死沉死沉的呢。”
叶星年抬着江镜澜的腿,玄祁捧着江镜澜上半身,二人合力才把江镜澜放到博砚辞旁边去。
玄祁擦了擦额头的汗,本来从那么远的地方将人背回来就累的要死,还要亲自给人送上塌。
“玄祁兄,你觉得这样能行么?”
“我怎么知道,等他们俩醒了,我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们,给我当傻小子玩呢!”
博砚辞像是小狗闻到骨头味一样,江镜澜躺在他一旁,他像是闻到了气味,伸出手抱住旁边的人。
“玄祁兄,我没看错吧....”
玄祁也瞪大了眼睛,若不是他亲眼看到,他真的不会相信博砚辞昏迷这么长时间,竟然会伸手抱住江镜澜。
好熟悉的感觉。
江镜澜转过去面对着博砚辞,钻进他的怀里。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叶星年小声道。
只见博砚辞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喊了几句:“镜澜,是你么镜澜....”
“唉唉唉抱这么紧一会儿伤口裂了!”玄祁刚要上去阻拦,叶星年拉住玄祁的胳膊道:“星瑜说,他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没事的咱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