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年到外面河边去打水,叶星瑜正准备为博砚辞重接心脉,容钰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
玄祁转过身召出玄霜扇化作长剑刺向容钰,容钰的意图始却始终终在博砚辞身上,招招致命。
原来在江镜澜同她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再回来刺杀一次,容钰亲眼见江镜澜刺杀博砚辞,但是不相信他会狠下心下死手
正在玄祁与容钰僵持之时,月魄弦的琴音先行破门而入挡住了容钰那一招,江镜澜跑了进来。
“澜,你要替你的仇人对付我么?”
江镜澜看向博砚辞奄奄一息的样子,伤口就那样暴露在外,此时若是下手,博砚辞必死无疑。
“轩主,何必呢,他已经活不成了,就算是叶星瑜的医术再高超也救不了了。”
容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心脉...断了。”
容钰漏出满意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便留他一个全尸。”说罢容钰离开了此处。
江镜澜杵在原地,眼神在博砚辞的身上无法移开,是他,是他亲手刺的....
江镜澜看向叶星瑜,问了句:“能救活么?”
“救不救活他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请问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来问星瑜?砚辞的仇人?还是砚辞的心上人?江镜澜,你别再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玄祁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去和他动手,此刻他真想把他亲手送阎王爷那去。
叶星瑜走了过来道:“镜澜哥,你自己不是都知道么,砚辞哥心脉断了,你认为他还能救活么?”
这句话像荆棘刺向了他的心脏,是了,他的目的就是要他死,又岂能那么容易救活。
江镜澜又看向那个躺着的血躯道:“如果他死了,我会殉他,我会去找他。”
玄祁大步过来揪住江镜澜的衣领大喊:“用不着!你别去恶心他了,江镜澜,你他妈要是有这个心,怎么现在不去死?啊?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我.....”江镜澜看着红着眼的玄祁,说不出一句话。
玄祁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撇过头去道:“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你,愿意死在哪死在哪,别再来打扰他。”
江镜澜退了几步,离开了这个木屋。
离开博砚辞,他该何去何从?去找容钰么?可是按道理讲他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也没什么意义,干脆就守在附近好了。
叶星瑜为博砚辞重接心脉,七日里不知道失败了几次,最后才勉强将心脉完全接好。
“星瑜,这几天你一直没合眼,快去休息会儿吧。”叶星年扶着她躺到隔壁屋子的炕上。
玄祁看着那被修复的心脉还在一下一下的跳着,伤口的肉都烂了,骂了句:“博砚辞,你他妈的就是个傻子,为那种人,你值得么?”
玄祁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想到上一世自己死前在博砚卿的怀里,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想过值不值的问题。
“我有什么资格说你....”
这天,江镜澜依然在林间正躺在青草地上努力的想着,那些失去的记忆,可是怎的都想不起,自己这是怎么了?报完仇早该拍拍屁股走人,守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意义何在,正苦恼着,江镜澜听到附近传来脚步和说话是声音。
“禀尊主,整个镇子都找了个遍了,但是附近只有这片林子还未查探。”
“搜,看到任何一个,格杀勿论。”
“是!”
糟了,叶家人找来了,不知道博砚辞的心脉接没接上,若是被他们找到....不敢再往下想,江镜澜从他们面前窜出。
那抹青色,如润如玉,抱着月魄弦屹立在此。
“江镜澜?”
“叶尊主,又见面了。”
叶栩柏朝他们使了个眼神,众修士纷纷上阵,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抓他,而是——让他死。
江镜澜悬于空中发动月魄弦杀招将他们逐一攻破,奈何寡不敌众,总有人会钻了空子,划伤他胳膊或是大腿。
“江公子真是好身手啊,不知道以一敌百的感觉如何啊?”
江镜澜吐出嘴里的淤血,讥讽道:”叶云宗只有这般能耐?“
“你说什么?”只见后面又来了更多的叶家修士冲了上来,江镜澜心道不好,这么硬打下去自己也会没命,得赶紧找机会把人引走,扭过头却发现玄祁竟然在那处。
江镜澜往反方向逃去,叶家人全都跟着追了过去。
逃出树林应该有很大一段距离了,该把他们甩开了,江镜澜正要使用术法,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那股万蚁蚀骨的感觉,不行,怎么能这个时候毒发....
江镜澜跌坐在地上,想发力站起竟然都做不到了,不会就交代在这了吧。
如果就这么死了....
砚辞,你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
只见那些人越发逼近,突然江镜澜感觉到有人把他从地上拽起,把他跨在那人的脖子上,是你么砚辞?曾经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你第一个跑来救我的...
镇上的客栈里,江镜澜正躺在床榻上抓心挠肝的滚着,额头上密布了许多汗珠,脸颊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嘴巴喘着粗气。
“轩主,这....”沈知确看向容钰,满脸尴尬的看着她。
容钰抱着胳膊看着江镜澜,思索了一番。
突然看向沈知确,说道:“你,帮他解决。”
“啊?啊?我?轩主,这....不好吧....”沈知确难为情的说道。
“你若忍心看他毒发而亡,那你可以选择不帮他。”
“轩主....”
容钰走出客房,这种场面她一个女子可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