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确咽了咽口水,坐到江镜澜旁边,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江镜澜!你他妈可害死我了!”
另一边,玄祁见江镜澜把叶家人带走后回到小木屋。
“玄祁哥,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叶星瑜问道。
“刚刚叶家人找来了。”
“什么?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逃?”
“暂时不用,刚刚,江镜澜把他们引走了。”
“江兄?他一直在这么?”
玄祁摇了摇头。
其实玄祁也搞不懂了,如果江镜澜一直以来接近博砚辞的目的是杀他,那他杀了人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的离开,甚至是把他们的踪迹暴露给叶栩柏,可是他没有,他把人引开,是想让博砚辞在此处安心养伤么?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的心中还存有一丝对博砚辞的怜悯?又或是....爱?
博砚辞心脉接好后依旧昏迷着,但是总是在梦呓些什么。
这天嘴里又嘟嘟囔囔的叫着那人的名字。
三人都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办,砚辞哥好像很想镜澜哥啊。”
玄祁看了叶星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怎么办,难不成你想把那个薄情寡义之人找回来?”
“可是,砚辞哥昏迷已有数日,天天都喊镜澜哥的名字,也不见他醒来,胸口的刀疤都要愈合了,人还昏迷着。”
“要不,把江兄找过来试一下吧?”叶星年试探的问道。
“不可能!我去找江镜澜我就是狗!”
寻了几日,玄祁才在客栈附近看到了沈知确的身影。
玄祁走到沈知确身旁看向他,沈知确认得这人,只是此刻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我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江镜澜在你这么。”
“你找澜?我不知道。”沈知确买了些吃的便走回客栈。
一个人买这么多吃的?他不知道才怪!玄祁悄悄跟了过去。
沈知确知道他不会罢休,走到另一家客栈里到拐角处便从窗跳了出去。
待玄祁跟上来发现人已经溜了。
“他妈的这么狡猾?”
又在此地蹲了几日,终于又看到了沈知确,这次他没暴露自己的踪迹,远远的跟过去,沈知确进了客栈不久,客房门便传来敲门声。
“难道是轩主?”沈知确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瞪大了双眼,正要把门合上,玄祁一把扇子横在门前,沈知确感叹一把扇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玄祁走进来,见江镜澜躺在床上还处于意识半清醒半模糊的状态,皱了皱眉头问道:”他....“
“毒性发作了。”
“你....”
沈知确见玄祁不明所以还很猥琐的看着他,赶紧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啊,你别误会,我就是帮他发泄了一下,没有别的。”
“呵呵,你一个乐伎,还怕别人说这个?”
“你大爷的,你会不会说话,我们虽然身处玉人轩,但是向来卖艺不卖身!”
“行了,别说没用的,我现在要带他走,你放不放人。”
“带他走?走去哪?”沈知确当在他面前质疑着。
“去见他的仇人。”玄祁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不知道自己是欠了博砚辞还是欠他江镜澜的,夺舍回来后总是为这两个货奔波。
“博砚辞?他还没死?”
玄祁紧步逼近,狠厉的说道:”你要是敢说出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才不屑管你们那些事,我和澜在玉人轩里是最好的朋友,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少废话,人我现在要带走。”
“不行,轩主知道了会杀了他。”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不等沈知确说话,玄祁已经把江镜澜扯着胳膊背到身上来,沈知确不放心,只好跟着过去。
“这你不怕你们轩主杀了你了?”
“我是看着你们,以防生事。”
“呵呵,你叫沈知确是吧?”
“你怎么知道?”
“上一次不是你去为江镜澜清的毒蛛?”
应该是轩主上次去救澜化作了自己的模样,沈知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