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证实?我们并无证据证明是因为这个才惨遭灭门的。”叶星年道。
“其实…我觉得青冥阁灭族之人和我江家灭族之人是同一人。”
“此话怎讲?”叶星年又问道。
“我们上次来这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尸体的血迹呈黑色,并非暗红,是纯黑的,当年江家灭门时,被法器杀害的人也都是流着黑血。”
“还有这般厉害的法器?”叶星瑜走了过来,又问道:“那么,你知道你的灭门仇人是谁么?”
江镜澜顿了顿,眼神不敢看博砚辞,“很抱歉,江家灭门时我也只有12岁,并不记得仇家。”
“那么到这线索就断了?”
博砚辞心事重重,他并不知道五年前江家灭门其实是自己兄长所为,他只觉得奇怪,这样的法器他兄长的确有一个,可是如果这样,父亲为何又派自己调查青冥阁的事?难道…镜澜知道他的灭族仇人是兄长所以…接近他是想找他报仇?
“砚辞,怎么了?”江镜澜看他想事想的出神,挥了挥手。
“我刚才在想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法器。”
“那你可有想到?”
“嗯并没有见过。”
说谎,江家不正是你灭门的么!
五个人一无所获,决定去尘封醉小酌一杯后再去寻别的线索。
“小二,来壶云栖镇里最有名的酒!”当然,还是玄祁付了银钱。
五人坐在一张大圆桌,点了一些小菜,江镜澜正抚弄衣袖,看到了对面桌上那位身着玄衣的人正在喝酒,那人右手指点着桌子,一下两下,三下。
江镜澜站了起来,“砚辞,我出去方便一下。”
“别走远,这里人多。”
“嗯放心。”
玄祁的眼神跟着江镜澜,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出了酒楼右转便是一家蜜饯铺,铺里人来人往,他寻着那抹玄色身影,却怎么也找不见。
感觉右手手腕被拉住,恍惚间已经被拉进了一个密室中。
“知确!我就知道是你!”江镜澜喜出望外,双手握住他的手。
沈知确不敢看江镜澜的脸,眼神瞥到别处,“澜,轩主要见你…”
幕后走出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正是玉人轩的妈妈——容钰。
“轩主。”江镜澜低了下头,抱拳行礼。
容钰一步一步走到江镜澜面前停下,“澜,这么长时间,我叫你做的事可有进展?”
“回轩主,我还在找机会…”
“机会?你倒是告诉我你怎么找机会的。”
“我之前有想过下手,奈何他身边人太多,我…”
容钰一脚踹在江镜澜胸口,江镜澜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轩主…”沈知确见状想拦着,容钰顺手把他绑了起来。
“轩主…我,咳咳”江镜澜咳出些血,之前的伤还未痊愈。
“我们容家和江家,与博家有多大的仇,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为那贱人挡剑是怎么想的?说!”
“轩主,我…我并非想这样,我要得到他的信任,再趁机下手!”
“呵,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舍不得杀他?”
“他身边的玄祁已经觉得我不对劲了,我现在无从下手。”
“澜,你知道的,暗刃如果有了私心,动了感情,那就会成为弃子,不用我告诉你弃子的下场是什么样吧。”
江镜澜不语只是低着头,伤口实在痛的受不了,他浑身冒着冷汗,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办不成,你也下去陪你的父母族人吧。”容钰说完便慢慢淡出密室里,沈知确的绳索也被解开。
“澜,澜你怎么样?”沈知确跪在地上扶起他,为他疗伤。
“砚辞,这么长时间,江镜澜怎么还没回来?他不是方便一下么?”玄祁疑惑道。
“许是吃坏了东西吧…”博砚辞也担心的要紧,正走出酒楼去寻他,只见江镜澜拎了几包蜜饯走了进来。
“砚辞”
“镜澜,你去哪里方便怎么这么久?”
“哦,这附近没有茅厕,我走了很远,回来路上看到蜜饯铺,想买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