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澜——”
那剑直接穿破江镜澜的胸口,直直的杵在博砚辞面前,不过一秒的时间后面的人未做半分迟疑,将剑抽了出来。
江镜澜顺势扑在了博砚辞的怀里,博砚辞左手护着他,右手舞剑,如此一来,更是让他束手束脚,很难发挥原来的水准。
蒙面人招招致命,那一剑又挥在博砚辞的手臂上,玄祁那边虽是没有受伤,但是对付起来亦是有些吃力
又跳出两个人影,不过这次不是蒙面人,一个身着紫色衣衫,双臂缠绕着银纹束袖,另一个身着紫色袖袍,二人手持长剑纷纷杀了过来。
看起来这两位的修为颇高,可以和博砚辞相提并论了,不知是哪家修士。只见她们二人的剑锋交相辉映,那些蒙面人便是死的死伤的伤,见他们敌不过,剩下的人纷纷跑了。
“镜澜,镜澜你怎么样?”博砚辞抱着昏迷的江镜澜,此时他身上也遍布血迹,玄祁也没好哪去,两位紫衣侠客朝他们走了过来,玄祁的表情很冷漠,他刚刚亲眼见到江镜澜用灵力召出法器。
“他怎么了?",那位女修士询问道。
“镜澜他被刺了一剑,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博砚辞捂着江镜澜的胸口,试图让血少流一些,但是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那件白青衣衫已经染的鲜红。
女修士走了过来蹲下给江镜澜把脉,看向博砚辞道:“这位公子脉象虚弱,生命迹象浅淡,赶快找一处安静之地为他疗伤才行。”
博砚辞听到这话,给人打横抱了起来,“清冥阁不远处有一个小镇,我们去云栖镇!”
五人迅速去向云栖镇,还是那个尘封醉酒楼。
“老板要四间房“又是财大气粗的玄祁付了账。
虽是要了四间房,但是全都聚在博砚辞和江镜澜这一屋里,博砚辞抱着江镜澜上身坐在床榻上,让他正面靠着,女修士在后面为他疗伤,疏散经脉。
“对了还不知道二位尊姓大名?”玄祁道。
“哦在下叶云宗弟子叶星年,那位是小妹叶星瑜。”
“真是感谢叶兄你们相助,不然我们真就都交代在那了,不知你们怎么也在清冥阁附近?”
“近日听闻清冥阁被灭族一事,尊主拍我们前来查探,正准备过来便听到打斗声。”
“看来此事已经传遍世家各族了,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叶星年琢磨一番道:“嗯也好。”
这边叶星瑜疗伤过后,博砚辞将江镜澜平放在床榻上躺着。
“叶姑娘,他...”
“他暂时没有大碍,胸口一会要包扎一下,心口的经脉我已经为他重新连结上,不过还需要再观察。
”砚辞,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江镜澜有灵力这件事?如果你一直不知道,这个人他为什么要装成没有灵力的凡人?他对你是不是别有居心?“玄祁皱着眉看着床上那人和博砚辞。
博砚辞默不作声,一开始他真的不知道,”玄祁,我知道,你别再说了,如果他居心叵测不会替我挡下那一剑。”
“听玄祁兄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有灵力吗?”
“不曾知晓”
“博兄...”
“不必多说,我信他。”
“你们的关系...”叶星瑜看了眼博砚辞又看了眼江镜澜。“不会吧!你们是一对儿啊!”
“......”
“......"
"......."
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你对他在乎的样子,根本不是一般的朋友情谊啊,还那样温柔的看着他,谁看不出来谁傻子好吗?”
“额...”叶星年只觉得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句。
深夜,江镜澜又梦见那个幻境。
“澜儿,杀了他!他是我们江家的仇人!快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江镜澜接过匕首,一刀刺进博砚辞心脏,刹那间博砚辞吐血而亡。
“砚辞...砚辞...不要,砚辞,砚辞,博砚辞!"江镜澜怒的睁开双眼,满头大汗坐了起来。
博砚辞一直守在他床头,“怎么了镜澜?我在我在这,你醒了。”
江镜澜喘着粗气,似乎还在沉浸梦中,突然感觉胸口闷痛,才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
“嘶...”江镜澜捂着伤口,博砚辞眉头拧成川字,看着江镜澜。
“你还有伤,快躺下。“
江镜澜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还活着。“这,这是哪?”
“尘封醉。”
“你,你没事吧...”
“你为我挡了一剑,我要是有事哪还对得起你。”
原来自己为他挡了剑吗?不清楚了,只知道看到那剑刃朝着博砚辞过去,他心里慌了神,施法去挡剑感觉完全是自己理所应当一样,脑子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决断。
“镜澜...”
“嗯?”江镜澜看向博砚辞。
“你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