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芭提雅，海边别墅。

阿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查到了？”莫宁问。

阿伦把档案袋递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清迈圣保罗医院，三十年前的产科记录。”他说，“先生您出生的那年那月那日，确实有一对双胞胎出生。”

莫宁拆档案袋的手顿了一下。

“双胞胎？”

阿伦点头。

莫宁把档案袋里的文件抽出来。

发黄的纸，打字机的字迹有些模糊。

出生记录。

男婴A，体重2.8公斤，出生时间凌晨三点十二分。

男婴B，体重2.6公斤，出生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分。

母亲：空白。

父亲：空白。

他翻到下一页。

是两张黑白照片，婴儿刚出生时拍的，躺在保温箱里，眯着眼，皱巴巴的。

两张小脸，一模一样。

莫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后面还有。”阿伦说。

莫宁翻下去。

后面是一张死亡证明。

男婴B，出生后死于窒息。

莫宁把文件放下，肯定是桑坤做的手脚。

阿伦看着他，没说话。

莫宁又把那张照片拿起来。

“桑坤为什么要留下一个，带走一个？”

阿伦摇头：“记录里没有，很有可能连您的母亲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莫宁把照片放下，往后靠了靠，伤口被牵动，他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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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私立医院，VIP病房。

“莫宁”靠在床头，肩膀上的伤口换过药，纱布是新的，干净得刺眼。

房间里没有别人。

他看着窗外。

清迈的天很蓝，云很低，阳光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想起那天晚上，书房里那个人。

不论是眉眼、皮肤还是身型都不像东南亚这边的人。

病房门开了。

护士走进来，端着药盘，对他笑了笑：“该换药了，莫先生。”

他点点头。

护士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拆开他肩膀上的纱布。

伤口露出来，缝合得整整齐齐，周围有一圈青紫。

“恢复得不错。”护士说，“再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护士换好药，端着药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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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提雅。

莫宁站在窗前。

伤口还没好利索，但他已经躺不住了。

阿伦在楼下接电话，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

“……我知道了……好……盯紧点……”

莫宁没回头。

他看着远处的海，整理思绪。

母亲生下一对双胞胎。

另一孩子被桑坤带走，养大，成为了另一他，桑坤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他死了，被背叛，死在那场爆炸里。

然后那个孩子顶替了他而活着。

阿伦上楼来。

“先生，清迈那边有消息了。”

莫宁转过身。

“那个人出院了。”阿伦说，“直接去了桑坤的庄园。今晚桑坤要见几个重要的人，那批货的事，要定了。”

莫宁眯了眯眼。

“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