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自修结束良久,陈亚桉还是被那群人堵了,“很久不见啊,陈同学。”
他们拽着他想一起遁入黑暗,然后就在无人的角落被揍他。陈亚桉双手被很大力地禁锢着。
拉着他双手的人没看路,被前面的花坛角绊了一下,紧抓着的手松了。
瞬间,陈亚桉有了念头,他今天不想被打,往亮光处跑去。
刚从教学楼下来的体育委员张赫与陈亚桉迎面碰上,那群人观察了一下,周围也就一个人,依旧穷追不舍。
以往陈亚桉不喜欢分享,不喜欢说话,他不去关心别人的事。和班级里的人处得不太好,没啥朋友。
他吞了口口水,身后是一群恶狠的流氓,“怎么办。”他慌了,一是怕张赫不会帮自己,二是怕他帮了自己会被连累。
张赫在校园外,经常看到这群混混,有时候骑着廉价的机车,自以为很拉风。
没想到这些人的品行和他们的品味一样low爆了。
周围的人都说他很像他舅,爱打抱不平。他挡在这个陈亚桉面前,高中三年没怎么说过话的男孩。
他对着这群人,口气轻松:“我书包里有手机,况且从这里喊得响点,传达室里的保安不一定听不到。”
那群人的头头嚣张地说:“又怎样,你俩弱鸡一样,没有人的地方到处都是。”
他听那人说完就开始撸袖子,然后去拉起陈亚桉的袖子,做要打架状,“来吧,打吧,互殴啊。”
那群人倒不是怕,就是有些惊到了。
张赫接着嘲讽般,“不敢啊,要我用手机录像你们引以为傲的揍人场面吗。”他猛地抬起脚,踹向他们。
然后立马拉着陈亚桉往校门口保安室跑去,他们准备追,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句,“我舅在镇里的警局上班,别打陈亚桉,还有我们学校那些普通同学的主意。”
他们到了校门口,张赫松开手,正经道:“我觉得可以和教导主任说说,老刘很好说话的,毕竟他们中有我们学校的学生,进出学校太容易了,得办办他们。”
张赫有些狡黠地笑着,因为平时体育训练而黝黑的肌肤,和那洁白的牙齿一对比,倒挺憨憨的。
他拍了拍陈亚桉的肩膀,陈亚桉本想表示感谢,张赫先开口:“哎,你,你,算了。”
陈亚桉呆呆地应了声“嗯?”
张赫眯着眼,带着点傲娇:“你好歹算是个会读书的人吧,我看你经常拿奖学金。是不是你们学霸都不擅长说话,不,你这也不是高冷,是纯挨欺负啊。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支棱起来了,陈同学。”
他挠了挠头,接着说
“昨天你奶奶是不是,保安闲谈的时候,我刚从操场训练完,和他们聊来着,说你挺崩溃的,但跑得是真的快,他们还说我都没你跑得快,你这属于悲伤激发潜力。”
陈亚桉本来心里挺沉闷的,听到这些,不住地“噗嗤”笑了一声,但眼神很快恢复了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