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钻过芦苇间隙,盘旋,奏着低沉的乐曲,却有点动人,当然也挺冻人的。
陈亚桉靠了很久,哭得懵懵的,他像只小狗,在卢毅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用自己额间的刘海。
“卢毅,过几天,我们再一起笑啊。”他把头从卢毅的肩膀上挪开,退出他的拥抱。
暮色也掩盖不了他脸上的狼狈,卢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认真地回复着这奇怪的约定,:“好。”他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陈亚桉不哭了吧。
瞬间,笑容上覆着陈亚桉的唇,风奏的曲子仿佛进了高潮,在耳边呼呼作响。
芦苇荡不适合发呆,适合接吻吗?
他把陈亚桉送回了家,回味着带点约定性质的嘴唇轻触,今晚可以睡得很沉。
第二天,去小学和孩子们比赛折纸,孩子们的速度很快,其他嘉宾也在努力地折着,有个男艺人抱怨了句:“真的不服老不行啊。”
卢毅还是被这复杂的折纸步骤难住了,一步错了,就得重来,一张纸上全是折痕,也没完成。
围观的孩子都在喊着加油,上一次他急忙地想要完成要求,没看到这群石头村孩子的热烈与纯粹的欢呼声,还有小对手的孩子得意地向朋友炫耀,“厉害吧,哥。”
有些女孩子做的成品真的精致又好看。
他慢慢的感受着,人群的热闹。意外地,这次他不是最后一名。赢得了一份不太好吃的午饭。
然后花了一下午,做了个彩色的风车,迎着风手动转了转,比上次做得好。
他走到陈亚桉家门口,发现家门关着,陈亚桉应该上学去了。
他把石阶上旧的蓝色风车换成了新的彩色风车。
夕阳赶路而来,彩色的风车用自己的转动,欢迎风尘仆仆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