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黏黏糊糊找借口:“我的身体很健康,虽然你很有钱,可也不好一直赖着你。”
申余臣轻轻捏他发红的耳朵尖:“什么话?不准再说。”
姜涤蓬蓬的头发卷晃了晃:“好的,金主大人。”
申余臣被逗笑:“姜涤大人,难道我们要一直保持这种不健康的关系吗?”
姜涤认真思考,双眼圆圆的看他:“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和你在一起吗?”
申余臣伸手,轻抬姜涤的下巴,认真回答:“可以,只要是你,永远可以。”
姜涤似乎有点惊讶,结结巴巴说:“谢、谢。”
申余臣叹了口气,姜涤还是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恋人关系。
不过好在撇清了包养问题。
申余臣谨慎试探:“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姜涤偏着头,左手捂着太阳穴处,恍惚地摇摇头:“不太记得。”
申余臣不禁露出失望。
姜涤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的心脏处,眯起眼睛笑:“但它让我觉得暖和,应该发生了开心的事对吗?”
申余臣紧握姜涤的手,嘴角勉强扯出笑意:“对。”
他的手机躺着一封已拆的加密邮件,Q告诉他光明福利院院长卜诗仁被上层保住,已经开始追查举报者的IP,不要轻举妄动。
第二天下午三点,申余臣为避开姜涤,特意去另外的楼层会见院长。
申余臣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问:“院长,显青素影响姜涤的腺体吗?”
院长摇头:“没有影响,我和其他医生推论,姜先生腺体主要遭受到外部创伤,才使他分化畸形。”
申余臣刚松一口气,就听院长说:
“您要知道……姜先生体内显青素残余量高达1700支针剂,起码实验了四年之久,好在近期没有药物注射情况,才使他体征暂且处于稳定状态。”
“虽然我们并不清楚对姜先生开展的人体实验是什么,但没有发现明显中毒迹象,各方面激素也属于合理范围,简言之对姜先生身体应当无害。”
申余臣悬着的心并没有松懈,他急促地说:“姜涤经常头痛,严重时甚至昏倒,心理疾病占一部分原因,我不确定是否有其他影响。”
“还有、还有他的漾情期会持续三天,以往都靠自身熬过去,从来都不使用抑制剂。”
院长仔细听他细细诉说病情。
申余臣皱眉:“但是上一次姜涤的漾情期提前了,并且比以前更难控制。”
申余臣后悔到忧惧:“这种情况下,我居然把他临时标记了。”
院长安慰:“少爷不用太过担心,大概率是因为你的信息素诱导了他潜性发育。”
院长话里带有怜惜:“他才22岁,因为外部创伤和内部药物痕迹,腺体很可能还未发育完全。”
“我看过他以往病历,全是空白。但是公民年满22岁时,一定会做一次腺体检测,恐怕他是在今年刚刚分化的吧?”
申余臣:“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院长:“小小年纪,受到信息素诱导无可厚非,说不定还会产生良性.发.育,帮助姜先生身体恢复。”
申余臣:“他的腺体被毁会引发什么后遗症?”
院长:“姜先生分化得太晚,很多器官没有发育成熟,直接导致生.殖.腔.畸形、终生无法生育,如果后期严重,甚至会危及生命。”
院长叹息:“对了,因为有药物残留,可能会导致他头痛难忍、四肢僵直,需要时刻留意着。”
申余臣周遭气压更低了,拿出手机敲出几个字,随即收回手机。
收回手机的那一刹那,院长似乎看到了监控二字,后背发凉。
申余臣冷声:“院长,您接着说。”
院长:“还有,你应该知道,分化成alpha和omega的人类寿命会长一些。”
申余臣敏锐地感知,自己应该不会喜欢院长接下来说的话。
院长:“姜先生或许会因为腺体的残缺,从而影响寿命。”
申余臣沉默片刻:“他、他的腺体虽然受损,但是也会分泌出信息素,而且我的信息素和他很适配,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抽取我的腺□□进行研究。”
“我不信治不好他。希望诸位加紧时间,钱或者权都不是问题。”申余臣冷漠地放话。
院长:“好,我们会尽力。”
申余臣:“对了,删除姜涤的就诊记录,不要透露给任何人他的真实姓名及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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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申余臣烦躁地走回病房,听到会影响姜涤的寿命,天塌了都不为过。
门推开,洁白崭新的病床,开窗通风的透明玻璃,飘浮不定的白色窗帘。
申余臣心情更加沉重,姜涤人呢?
他飞速思考,这家医院很安全,几乎不存在被绑架的可能性,那么姜涤是主动出走的……
申余臣拿手机调出定位器位置,目标红点离医院越来越远。
忽然姜涤发来消息,申余臣的手都在发抖,几个字慢慢悠悠浮现眼前:余臣,我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