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剧烈地抖着,高热烧得他视野模糊,以往没有一次会这样,今天怎么异常到捱不下去?
姜涤忍无可忍,寻着气息吻上对方的唇,急切地撕咬含舔。
申余臣半强硬地托起姜涤的下巴,引他侧身,缓缓咬上去。
尖牙刺破滚烫的腺体,薄荷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注入姜涤后颈。
可姜涤的腺体就像断断续续的时令河,申余臣想方设法都灌不满他的经络。
热潮散去,姜涤在床上歪着头,红发铺散,双眼委屈:“申先生,肚子酸。”
申余臣滞后地松开口,被姜涤的信息素撞得头晕目眩:“……嗯,我揉揉。”
姜涤闻不到屋内狂暴的信息素,薄荷气息裹挟着埋怨侵.占他的身体,责怪姜涤为什么不再黏自己一会。
申余臣抱他抱得越来越紧,简直要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
姜涤嘴角颤抖,依然保持得体的微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锁链,“咔哒”一声把申余臣的手锁在床头。
申余臣目光移到手上,淡淡说:“哦?”
申余臣一直都很理智,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姜涤的态度逼得狼狈不堪,恨不得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看他臣服的模样。
姜涤声音发抖,镇定地下床,他忐忑不安,这样对待自己的雇主会不会不太敬业?
说是雇主,其实是饲主,申余臣单方面饲养姜涤。
可申余臣不像是会节制的类型。
“申先生,你先冷静一晚。”姜涤还是毅然决然关上卧室门。
申余臣的膝盖在床上压出凹褶痕,宛如伺机而动的狼,眼神幽幽处于黑暗中,盯着怯怯关门的身影。
次日,姜涤醒后觉察到自己的双腿双脚均被质押,身旁还贴有一具滚烫的躯体,熟悉的丝丝冷气。
他冷静睁开眼。
睁开眼就不冷静了,姜涤发现自己在卧室床上!
申余臣怀里抱着他,手上的锁链早已消失,反而嘴上戴着繁琐的止咬器。
姜涤礼貌微微笑:“申警官,请离开我。”
申余臣佯装冷淡:“姜涤,你昨夜锁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警察?”
见姜涤没有分毫表示,申余臣软下语气:“抱歉,看不到你我会更疯。”
姜涤不知道的是,申余臣仅用三秒就挣脱了桎梏,回家翻出许久不用的止咬器,红着眼睛看了姜涤一宿。
“你似乎不知道,alpha临时标记omega后,也会对omega产生依赖。”
姜涤不安地往后缩了缩:“什么意思?”
申余臣严肃几分,钳制姜涤的手腕:“姜涤,我是带着诚意标记你的,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姜涤不免回忆出昨晚的放.浪,红着脸低头,不肯多说一个字。
申余臣的笑容僵住了:“姜涤,你真的不打算对我负责?”
姜涤不敢摇头,对申余臣负责才是更好的选择,他能顺理成章地让申余臣接受生生,可以顺利度过往后一年的漾情期……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欺骗了申余臣,辜负了他的真心,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姜涤在申余臣的炯炯目光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申余臣咬着牙,恨不得重新回到昨晚,不该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
姜涤挣脱申余臣的压制,要去用冰水清醒清醒。
谁知双脚刚触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
申余臣原本火冒三丈,一看到地上的人惨兮兮不敢抬头,顿时消了火气。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点,非要将自己的信息素灌满姜涤腺体。
虽然不间断注入,可信息素以略有差异的速度流失,怎么都灌不满,直到姜涤被薄荷气息涨醒,申余臣才不舍地停止。
申余臣把他抱起来,安抚地顺他的背脊,被自己抱了一晚后,姜涤身上也暖烘烘的,像只胆小的小动物。
申余臣顺着他温声:“不爱我没有关系,不想负责我也能接受,只要你不讨厌我,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爱上我。”
姜涤浑身不再紧绷,安分地被申余臣抱在怀里。
再次落地时,那道炽热的目光盯紧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次摔倒。
姜涤:“申先生,你能关上门吗?”
申余臣一动不动。
直到姜涤无辜地扭头,申余臣才“哼”声:“明晚,桉荣餐厅见。”
姜涤怔了怔。
申余臣勾着姜涤的小手指拉了拉,灿然一笑:“可以吗?姜先生。”
姜涤不忍心拒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