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余臣发现了这个规律,他并不开心。
鲜活的鸟儿不该由镣铐锁住。
正如他不愿意用信息素使姜涤臣服,他想让迟钝的omega心甘情愿爱上他。
申余臣:“如果你想生生,我可以帮她转学。”
姜涤否决:“不行。”
申余臣:“好,等你状态好一些再考虑也不迟。”
姜涤蹙起眉,不能转学到这边,他身边有太多危险。
忽然,申余臣凑近看他,自言自语:“怎么脸这么红?”
不只是红,姜涤的脑袋从昨夜开始一直晕晕沉沉,提不起精神。
申余臣摸小狗似的,示意姜涤张开嘴含住温度计。
四分钟后,申余臣困惑:“不烧啊。”
很快,申余臣意识到了异样来源于哪儿。
姜涤后颈的阻隔贴反常失效,盈漾出超量信息素,整个人被过载浓度的信息素搞得昏沉。
姜涤的漾情期到了。
申余臣顾忌姜涤的特殊情况,忙问:“涤,你以前处于漾情期的时候用什么药物?”
姜涤脑袋乱乱的,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知道对方的嘴张张合合。
直到申余臣重复第六遍,姜涤才做出反应。
他有气无力地推了申余臣一把,实际上只在沙发上磨蹭了一道印子:“你走。我自己能熬过去。”
申余臣:“你从来都没有用过抑制剂?”
姜涤点点头。
申余臣呼出颤音的一口气:“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他小心翼翼地把姜涤抱回床上,用一条拧的半干的温毛巾搭在姜涤额头。
姜涤被热意烧得像喝醉了酒,昏昏涨涨,本能地不想让身边的人离开。
申余臣还没走出两步,姜涤的半边身子斜到床边,渴望着对方的味道,险些掉到地面上。
申余臣大跨步接住姜涤的即将坠地的脑袋,结果反被这个小骗子趁机揩油。
姜涤像软体动物触角一样,缠绕住申余臣的手臂,细痒的呼吸浅浅扑在申余臣的肌肤表层,白皙的脸颊胡乱.磨.蹭。
申余臣矮下身躯,静静看着他,沉声:“涤,半分钟后我一定回来,乖乖等我好吗?”
姜涤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喘一吸,根本无暇听别人说的话,贴着申余臣身上泛凉的布料才老实一会。
申余臣把他安置在床的正中央,急匆匆回家拿取抑制剂。
回来后,卧室凌乱的床上空无一人,姜涤蜷缩在床下瑟瑟发抖。
申余臣急切地把他横抱起来,两节骨肉匀称的小腿搭在他的臂弯里,另一手臂扶着他瘦削的脊背,他低声:“姜涤,我回来了。”
卧室里弥漫着薄薄的甜味,和主人一样占了后天不足的劣势,并不浓烈。
申余臣屏住呼吸,轻轻撕掉姜涤颈后的阻隔贴,用湿毛巾清理干净后,喷洒抑制剂。
姜涤神志恢复一丝清明,迷茫地张了张眼,口干舌燥。
申余臣屈身,好心提醒:“姜涤,你的、漾、情、期、到了。”
姜涤耳中的声色变得飘离梦幻,他记起对方是可以标记他的alpha,听说被标记后不用忍受三天的漾情期,能够直接抑制漾情期的发酵。
申余臣仿佛懂他的心思:“姜涤,被alpha临时标记后并不能一劳永逸,你可能一辈子都会痴迷那个人的信息素。”
姜涤缓慢眨眼,挺好的,他有剩下一年时间可以任意挥霍,再也不用忍受漾情期了。
姜涤摇摇晃晃撑起身,两眼不聚焦到勉强看见重影:“余臣,你是什么味道?”
申余臣心腔内的气息紊乱,导致姜涤再次摔下床的时候没有搂住,两人肤贴肤乱作一团。
申余臣伸手想抱他,姜涤无意识夹.紧.腿,而他的手恰巧滑到了姜涤两.腿之间。
申余臣动作停止,缓缓抽出手指,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布料的摩挲声:“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姜涤神志不清,泛凉的手指贴着申余臣的脖颈,凭本能撕下申余臣的阻隔贴。
他知道申余臣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格外大胆,他闭着眼,突然上前贴近:“想不想和我一起养女儿?”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姜涤缓慢睁开的眼睛留有困惑。
申余臣意味不明地笑了,姜涤的眼睛湿漉漉看他,就像邀请:想*我吗?
申余臣一字一句喘.息:“想……”
“你的味道好香。”一句知道他是omega后彻彻底底的冒犯。
姜涤被申余臣仔细放在床上,被他珍惜地捧在怀里。
申余臣的鼻息喷洒在姜涤的后颈,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口咬在娇嫩欲滴的果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