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姜涤首次精神状态反常,且出现一系列生理应激反应,必然受到了外物刺激。
而他唯一接触过的物件就是光明福利院的捐款证书。
申余臣的眼神沉了沉。
姜涤挣扎着起身:“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申余臣半扶着他的后背,请求说:“我能在你的家里借住一晚吗?”
姜涤惊讶。
申余臣认真说:“你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让我照顾你吧。”
姜涤声音越来越小:“好。”
申余臣搀扶着姜涤回到他自己的卧室里,熟悉的环境弥漫着清甜的信息素。
或许正因姜涤的腺体被破坏,他才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分泌。
等找到机会,一定要带姜涤好好检查一遍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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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申余臣无声无息推开姜涤的卧室门。
鬼一样没有声音,就这么直立地站着,眼神不遗余力凝视姜涤,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
申余臣握着门把手的手怪异地发力,纠结又思考:
道德层面,偷亲以及做更为亲密的事是卑劣的。
况且他尚未可知姜涤对前夫的情感,除了恨以外,究竟有没有残余眷恋。
平等观念上,他并未获得姜涤的倾心与同意,这是无耻的。
如果再论法律,他想做的行为甚至可以被定为猥亵,但按照姜涤的性格,或许会耳朵一软,选择私底下调解。
不管怎样,申余臣自从打开姜涤的屋门开始,一切都是恶行。
申余臣垂下头颅,把唇覆在姜涤的嘴巴上,自骂:禽兽行径。
姜涤的嘴巴很软。
申余臣忍不住又亲了上去,甚至伸出一点点舌.尖,舔.舐姜涤的唇.缝。
他啜吸着姜涤唇腔内闭合呼吸的软.肉,舔成自己玩.弄的模样。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两只手虚虚地抚着姜涤蓬松的发顶,不敢用力。
突然,姜涤哼唧一声。
申余臣立即松开咬着唇.肉的牙齿,一双眼睛浓黑幽静地盯着他。
姜涤还未睁眼,申余臣拿出温度计,轻声哄:“别动,你好像发烧了,我来帮你量量体温。”
紧接着,姜涤乖巧地被他翻来覆去,手臂被轻抬,烫热的大.手伸.进.去,教他夹.紧.冰凉的水银温度计。
姜涤被冰得不敢乱动。
一支温度计仿佛不够,申余臣又拿出一支口腔温度计,塞到姜涤口中。
他似乎不满意温度计放置的位置,不断调整,几秒后才说:“含着。”
申余臣盯着姜涤两瓣唇水润亮渍,难忍地滚动喉结。
十分钟后,申余臣才迟迟拿出温度计,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轻笑:“很乖,没有发烧,好好睡吧。”
走前,那只手掌在姜涤头顶胡乱地揉了几下,恋恋不舍离开了。
脚步声走远,姜涤睁开眼,眼眸射.出燎亮的光,蛰伏的小兽一样,边观察外面动静,边撑起手臂坐起来。
他的表情很困惑,用舌尖勾了点唇上的水渍,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姜涤奇怪地低声自语,怀疑: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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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余臣唤醒电脑,给Q发送加密邮件。
[S]:帮我查一下光明福利院和院长,感谢。
两秒后。
[Q]:OK
一个小时后,Q发来详细资料。
光明福利院,原名光明孤儿院,因多年前涉事多起儿童走失案,关停查封。
近几年改名后卷土重来,院长一直是卜诗仁在任。
申余臣思索一阵,把Q调查的光明福利院与卜诗仁近期劣迹,整理出一份文档,加密发送至各大媒体、各地域警局和特联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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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余臣不经意间调出新闻频道。
上面正在播报光明福利院相关新闻,记者表示卜诗仁院长正在接受调查,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身陷囫囵。
姜涤走动的脚步停了,直至播报下一项新闻时,姜涤才恢复几分血色,行动略显木讷。
他害怕那张脸,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申余臣在姜涤身后抱住他,姜涤尝试挣脱,没有成功。
申余臣轻声:“生生在寄宿学校读书吗?”
姜涤骤然惊醒,是啊,他要养女儿。
他不能拒绝申余臣的要求,他要表现得再乖一点。
等女儿转交给他以后,兴许能看在他付出行动的面子上,对生生再好一点。
姜涤知道,申余臣是个很好的人。
“生生在外婆家附近上学,我会定时给养母寄钱,委托她好好照顾生生。”姜涤解释。
姜涤转身回抱住申余臣,把脑袋也轻轻靠在申余臣的肩膀上。
申余臣察觉到生生对姜涤的重要性,或许正因为他的女儿,姜涤才答允了包养。
每次申余臣提出生生的名字,姜涤都会在最大范围内满足申余臣的越界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