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看到消息,吓得一整个站起来,双手端着手机虔诚打字:
[J]:旷姐怎么啦?
[旷姐]:今晚最好别做些不该干的。
姜涤深深皱眉,对着空气苦苦思索,然后得出结论:
[J]:啊?什么意思?
刷新几遍,对话框不再显示回复,盛灯旷应该上了飞机。
姜涤疑惑,这次怎么回来得怎么这么匆忙?
申余臣接过择好的菜,不经意问:“在和谁聊天?”
姜涤支支吾吾,一心二用地沉浸在担忧中:“哦,以前的朋友。”
申余臣扯了扯嘴角,缓慢走回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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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姜涤蜷缩成一只蚕蛹,抱着被角酣睡。
静悄悄的,一个黑影拿走姜涤枕边的手机。
屏幕幽冷的光映在申余臣脸上,立挺的五官更显深邃,肃穆得像偷窃的盗贼。
界面不断切换,竖屏滚动,直到申余臣手里握着的小型入侵器闪了绿光后才放手。
房门悄然关闭。
申余臣把信息拷到电脑上,翻阅后面色阴沉得吓人。
姜涤甚至定了早上的闹钟,一定是想去迎接“旷姐”。
聊天软件上的陌生人物,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姜涤这么大动干戈见她。
申余臣冷笑着熄灭屏幕,他倒要看看,姜涤有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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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涤一大早就开始精心打扮,甚至于为了能让嘴唇更红、更显气色,特意含了一块冰。
正要出门时,申余臣也恰巧出门,看见他的模样明显愣了一下。
姜涤笑着打招呼:“余臣,早啊。”
申余臣食指勾着钥匙,晃了晃:“嗯,早,要出门?”
姜涤:“嗯!要去见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申余臣皱了皱眉,强横地搭过姜涤的肩膀:“走,顺路送你。”
姜涤吃惊:“不不,余臣,那里和特联局不顺路。”
申余臣的气息更强烈,辛辣的薄荷味简直要把姜涤染透了。
姜涤觉察不出,只觉得楼梯间冷怂了怂鼻,他被申余臣半推半搂着下楼。
申余臣:“你的车不是坏了吗,其中一部分责任在我,我送你。”
姜涤:“不用不用,我打车就好。”
申余臣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不是答应了让我包养你吗?和金主在这儿客气什么?”
姜涤跟不上申余臣的大步,半小跑地仰脸看他,乖巧说:“好吧。”
申余臣脸色好转一些,脚步放慢,看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问:“去哪儿?”
姜涤的嘴巴还冰着,刺激得通红,在寒风中有些喘不过来气:“去、去崇弥飞机场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姜涤张开嘴呼吸,寒气冰得嘴里更冷,忽然一只手把他的帽子扣上,羽绒服的帽子很大,姜涤一下子丢了视野,眼前一片漆黑。
姜涤从帽子里钻出的视线,只能看见一小溜缝的地面,那只温热的大手包裹着他的拳头,冻得发红的手指被暖热,申余臣牵着他稳步走进昏暗的车库。
车里很暖活,车看起来也很贵。
姜涤边暖手,边看申余臣脸色。
突然,申余臣问:“你和她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唔,说来话长,”姜涤,“工作认识的,五六年了。”
申余臣:“你很怕她?”
姜涤摇摇头:“她很不容易,我不想因为我的事麻烦她,所以想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一点。”
申余臣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申余臣把车停在咖啡店旁,下车送他,姜涤连忙摆手:“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家吧。”
申余臣淡淡:“要聊很久?”
姜涤认真点头:“对,旷姐会送我回家。”
申余臣闭口不言,看了他一眼后回到车里。
姜涤感觉有点不对,但没发现哪里不对,只好先进入咖啡厅。
咖啡厅人很少,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姜涤径直走到一位女性身旁。
女人摘下墨镜,笑着抱紧姜涤,她比姜涤还高半个头,烫着金色长卷发,暗色口红与甲片,修身利落的黑色大衣衬得她极为可靠。
她单手捂着姜涤的后脑勺说些什么,禁锢着姜涤不让他逃,心有灵犀一般抬眼往远处看,眯起眼睛露出挑衅似的微笑。
申余臣开车离开,睨视她冷笑一声,刹那间和这个陌生女人展开了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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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涤被盛灯旷捂得喘不过来气:“旷姐,我快窒息了!”
盛灯旷冷冷地看着车远去,放他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