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余臣尽力克制自己的脾气,缓和问:“涤,你最早能记得几岁?”
姜涤的回答出乎意料:“5岁?”
申余臣根据姜涤点头摇头做记录:“6岁记得、7岁记得、10岁之后的事情也模糊记得,唯独中断了8岁到9岁之间的记忆。”
“能描述一下5岁的你看到了什么吗?”
姜涤不太高兴:“5岁时我很讨厌孤儿院院长触碰,后来知道他是在猥.亵。”
“逃出孤儿院后,我被卖到了山村里,他们打我骂我,最后我又跑了出去,其他的记不清了。”
申余臣再次感受到脑中的嗡鸣声。
“你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吗?”
“没有,穷乡僻壤的环境不可能有摄像设备。”
“你还记得孤儿院叫什么吗?院长的名字是什么?”
“……”
姜涤觉得头更痛了,痛到睁不开眼,一呼一吸都牵扯到头部疼痛的神经,鼻尖溢出紧张的汗珠,脸色惨白。
似乎当年的记忆呼之欲出,他露出和小时候一样的怯懦与惶恐。
申余臣意识到不对,他焦急绕到姜涤身边,直接打横抱起,毫不费力地抱着他走进卧室,轻缓地把他放在自己床上。
他浸湿一块热毛巾,擦拭姜涤额头的薄汗,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相信我,这里很安全……”
申余臣拿过温水和药片,小心翼翼地喂给姜涤,出人意料的,姜涤吃饭过于挑拣,吃药竟乖巧得很。
吃过镇痛的药片,申余臣额头贴着姜涤的额头,感受姜涤平稳的呼吸。
“好乖。”
姜涤的嘴唇没有血色,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弯出弧度:“哄小孩吗?”
申余臣莞尔:“也可以是。”
姜涤缓了一阵,撑着手臂坐起来,扭头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回头后,撞上申余臣直勾勾看他的眼神,刚才他滚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侧的感觉又来了,姜涤呼吸有些急,慌乱中差点咬到舌头:“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换阻隔贴,我先回家了。”
一只有力的手将他扯回来,姜涤坐回床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申余臣嗓音喑哑:“我帮你换。”
嗯对,他是包养自己的人,是金主,今天还命令了他必须用他买的生理用品。
姜涤疯狂给申余臣的做法找出合理借口。
没一会,申余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踏在姜涤的心尖上。
“知道阻隔贴正确的使用方法吗?”
姜涤晕乎乎的耳朵灌满他的声音,热炉火一样的大脑,根本思考不进去这句话什么意思。
直到后颈伪劣的阻隔贴被撕掉,他才反应过来,申余臣要亲自教给他生理知识。
姜涤的后颈接触空气,冷得缩了缩,下一秒湿热的毛巾接触腺体,轻缓柔和地擦拭残余胶痕。
稚嫩的腺体被轻轻摁.揉,扰的这只身躯薄弱的omega颤.动,说的话都带有喘.音,明明自己没有用半分力气。
姜涤眼尾泛红:“呃……好、了吗?”
申余臣舔了舔下唇,全部视线乏力似的聚在姜涤的腺体上,神情涩.气,好在姜涤看不到。
申余臣故意慢一分钟回答,他有点想闻指尖残留的信息素味道。
“唔,快了。”
快、快了?姜涤抿平唇,眉毛撇成委屈的“八”字,他不敢说自己有些痴迷这般恶劣的感觉。
不糟糕,非要描述的话,很下.流。
姜涤纠结地闭上眼。
“好了。”
两个字宣如圣旨,姜涤的身体明显松了口气。
申余臣眯起眼睛看他,噙着笑:“姜涤同学,回答我使用阻隔贴之前需不需要用阻隔剂?”
姜涤提起一口气,后背发直:“嗯,用的。”
申余臣:“可用、可不用,你知道怎么用吗?”
姜涤:“喷在后颈上。”
申余臣提醒:“对,千万不要使用手指触碰。”
一片薄薄的软贴覆盖在姜涤的后颈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申余臣:“有一种情况可以触碰。”
姜涤竖起耳朵。
申余臣拿起一瓶阻隔剂演示:“如果觉得阻隔贴效果不好,那么就可以使用阻隔剂喷洒在药贴上,使用手指轻轻按压。”
“就像这样。”
姜涤下意识叫出声,几乎尖叫:“啊!”
很奇怪,很难忍。
申余臣拿着姜涤自己的手指揉在后颈上,打转、摩挲。
姜涤红着眼睛,脆弱的喉管咽了咽,催促:“好了、好了。”
申余臣毫不吝啬地夸赞:“学得好快。”
姜涤飞似的,下床穿鞋一气呵成,他逃到门口,被申余臣按回来。
申余臣拎着姜涤的外套:“穿好。”
他们以门对门的距离而言,只需要三步就能回家,姜涤不悦地蹙眉。
申余臣好言好语:“你身体弱,不要莽莽撞撞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