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点破自己的丈夫不喜欢自己时应该怎么演?
姜涤咽下口中的蘑菇,愣愣地看申余臣。
如果说需要哭泣表达悲伤,那么姜涤哭不出来。
姜涤叹了口气,直说:“余臣,你是我的朋友,感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没有恋爱经验,但他直觉自己应该说出这句话,此刻氛围刚刚好。
姜涤垂下眼睫,浅瞳在墨色睫毛的遮掩下扑朔迷离:“说实话,我很难过。”
“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任丈夫。”
申余臣默默递来一张纸巾,他想安慰他说以后还可以有其他任丈夫,毛遂自荐说比如:他自己。
姜涤带着哭腔,哽咽:“余臣,想得到一个人的真心是不是很难?”
搅拌米粥的瓷勺停止清泠响声,黏稠的粥汁裹成瓷勺的厚衣,渐渐于空气凉却。
申余臣托私家侦探调查到了孙明给姜涤留的后路,贪婪如孙明,用了些手段私购一具omega尸体,还用最低价约到一名擅长急救的名医。
孙明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暂且不论计划的可行性,孙明的行径,不过是坏事做尽后,良心未泯的虚假安慰罢了。
申余臣强压滔天的私欲,回答:“别人或许很难,你不一样。”
姜涤挤出一滴眼泪:“哪里不一样?”
申余臣哄道:“我祝愿你得到有价值的真心,而不是一堆破铜烂铁。”
姜涤用纸巾擦眼泪,含含糊糊说:“谢谢。”
申余臣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放松一笑。
重回案件本身,申余臣耐心解释孙明案定性为自杀,姜涤无任何罪责。
姜涤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解决,直接问:“为什么你能帮我脱罪?”
申余臣肯定地说:“你没有杀人。”
姜涤无奈地眨眼,温和的灯光下微显几分不振:“实话呢?”
申余臣轻笑:“我父亲的权力很大,作为关系户想办成一件事轻而易举。”
姜涤的眼睛亮了。
申余臣补充:“我父亲十年内不会倒台,十年后也有一群人拥护他。”
“为什么是十年?”姜涤疑惑。
申余臣:“他60岁退休,还能亲自掌权十年。”
姜涤豁然开朗,满意地眯了眯眼,这几天他正愁女儿的领养问题。
申余臣虽然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嗜好,可年龄不够,而且没有结婚,达不成领养的基本条件。
可一旦有了这层关系,那么他们便能顺理成章地交接女儿。
剩下的,只有说服申余臣接纳生生。
一切都在正轨上平稳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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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余臣依旧绅士,等姜涤回屋后才躺回沙发。
深夜,申余臣打开笔记本电脑,发送一封加密的电子邮件,收件人[Q]。
三秒后,电脑桌面出现一朵冰蓝色霜花,盛开又融化,是Q已阅邮件后回赠的电脑病毒。
次日,局内召开全体会议,宣告攻破Y老巢的行动失败。
蹲守的警员等了六个小时,强行攻破后发现里面早就人去楼空。
申余臣饮了口清心茶,神情漠然。
办公室。
“老大,听说你家炸了?哈哈哈哈哈哈。”聂白齿猖狂地笑。
申余臣看他傻乐的模样,冷笑一声。
聂白齿:“要不要来我家住两天?”
申余臣无情拒绝:“不用。”
聂白齿忽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说:“你不可能回爸妈家,也不会屈尊住酒店,不会是背着我们有omega了吧?”
申余臣没反驳,淡淡喝茶。
聂白齿笑着起哄:“好啊老大!有了老婆不告诉我们。”
申余臣不否认:“别胡闹。”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拒绝这个名分,他应该再主动些,于是补充:“他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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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特联局上下都知道申余臣有了位小娇妻,着重点:胆小怕人。
申余臣满面春风,同事的恭喜艳羡来之不拒。
一回到家,姜涤主动上前迎接,眼巴巴地等他做饭吃,像个忠诚的小狗。
申余臣心里爽到爆炸,嘴角弯起的笑意成天不落,让他再引爆十个房子都值。
申余臣放下办公包,脱掉大衣,给了姜涤一个不捎寒气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