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余臣细心嘱托:“这几天需要静养,最好请假几天,如果需要出门我开车送你。”
天啊!申警官旧情未了,他差一点就当了小三。
姜涤再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猛地夺回钥匙,抢过午饭,一个箭步藏到门后,“砰”的一声大门关闭。
“?”
申余臣两手空空,正对着门站了很久。
他凌乱地想:姜涤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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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白齿,如果有人打听你的家庭是什么意思?”申余臣脸色不太好,比处理案情时还要严肃。
聂白齿咬了口苹果,斜倚在门旁:“第一,想勾引你;第二,想勾引你;第三,想勾引你。”
申余臣昨夜熬太晚,到现在才如梦初醒,原来姜涤问的“家庭”是这个意思。
申余臣转动手里的笔,玩出不同花样,扔出高度后游刃有余地接住。
他明显轻松问:“那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聂白齿凑近,晃来晃去地观察:“老大,你状态不对啊,25岁高龄终于情窦初开了?”
申余臣无视,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你说他会要我的联系方式吗?”
聂白齿差点呛到:“咳咳,什么!你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申余臣:“别废话,告诉我该怎么做。”
聂白齿意味深长地笑了,他轻拍申余臣的肩,轻松道:“放心吧老大,你就按我说的做——欲擒故纵。保管你勾得他连家门都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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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余臣提前下班,俗称早退。
蹲守在门前伺机而动,多亏了老旧小区差劲的隔音,他能第一时间听到姜涤出门的动静。
姜涤出门了。
申余臣装作巧合,和他打招呼:“姜先生,好巧。”
姜涤像瞪圆眼睛炸毛的猫,警惕地盯着他。
申余臣解释:“今早我只想表达家中有二老,不是已婚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姜涤松了口气。
申余臣忍着笑,期待着姜涤下一步动作。
果不其然,姜涤怯怯地期待:“那么申警官,我能加一个您的私人联系方式吗?”
申余臣歉意一笑:“这恐怕不行。”
他的拇指虚虚悬在指纹锁上方,只要落下3毫米就会立即解锁,露出里面的交友二维码。
姜涤绽开一个微笑,礼貌说:“没关系。”
申余臣:“?”
他身后的手机屏幕解锁了,是不小心摁到的,于是只能不动声色地藏于身后。
申余臣眼睛死死盯着姜涤的背影,眼皮一眨不眨,手没有一刻离开手机,还在想:
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聂白齿不是说欲擒故纵的办法最灵验吗?
什么蠢办法,对姜涤根本就没用。
申余臣半眯起眼睛,继续蹲守。
他不经意地把外出回来的姜涤堵在门外,不容拒绝地说:“姜先生,该换药了。”
姜涤下意识拒绝:“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申余臣再次夺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拧动姜涤家钥匙:“一个人洗澡也可以吗?”
姜涤脸颊涨红,小声说:“我可以。”
申余臣比普通alpha还要高大,半个肩膀抵着门“请”姜涤进门,每当他强硬的时候,温雅的动作总带有几分野气。
申余臣察觉昨天刚包扎好的手臂,纱布已经呈现浸水后潦草的模样。
干燥温暖的手掌帮姜涤脱下外套,时而蹭到无伤的皮肤,申余臣借用“无礼”似的独断,掩盖了姜涤那一丁点腼腆。
姜涤被领到沙发旁。
“别怕,我帮你用薄膜包裹好手臂就走。还有……”
申余臣半蹲在姜涤身前,重新上药包扎,仔细将薄膜塑成不会透水又方便拆解的形式,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姜涤细微的呼吸,和外溢的信息素。
明明在家里时对姜涤放肆幻想,可一到人身前,申余臣连头都不敢抬。
他的动作越来越缓,迟钝到姜涤疑惑:“还有什么?”
申余臣找到借口:“有人想压你的案子,我提早一步插手进去,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将在能力范围内争取到属于你的公平。”
姜涤感激:“申警官,谢谢您!”
申余臣很享受他的道谢,立即见缝插针道:“报案人姜先生,能否加一下我的私人号码?”
姜涤惊诧,第一步计划居然这么容易实现,早知道就不设置两个月的准备期限了。
申余臣微笑着背熟姜涤的手机号码,怕姜涤后悔一样,当面直接加联系方式。
他高兴地谴责自己所剩无几的道德与三观,并且再三感谢孙明早亡,恨不得给前夫孙明敬一杯酒。
既然旧人已死,美人身边添新人未尝不行,申余臣笑眯眯地盯着姜涤吃饭的侧影。
“姜先生,你用的香水什么牌子?很好闻。”
这句话对omega而言简直是骚扰,可对beta来说并不冒犯。
姜涤随口编了一个不知名品牌。
骗人,申余臣继续很有兴致地继续看他吞咽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