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读什么?”
姜涤口齿清晰:“卜。”
“嗯,可以怎样组词呢?”苏渠月托着下巴,观察小孩认真写字。
姜涤思考:“占卜?”
苏渠月歪着头转笔玩:“很对,这个字也可以当做姓氏,卜诗仁院长的姓就是这个字。”
姜涤的笔顿了顿:“唔。”
顾寄边刚巧推门而进,低头瞥了一眼姜涤的练字本:“小涤很棒啊,几个月能进步这么快,马上就能自己看书了。”
姜涤被夸得脸红,直接把脸埋在臂弯里,缓了一阵抬头,发现苏渠月和顾寄边一起盯着他笑。
姜涤的脸更红了:“别看我,我害羞。”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哈哈大笑。
姜涤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不好意思地捂着脸笑。
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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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苏渠月坐在松软的床上,拿着一页诊断单,依偎在顾寄边怀里。
顾寄边放下手里的工作,问:“怎么了?”
苏渠月甜蜜地笑:“我怀孕了。”
顾寄边惊喜地看她:“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苏渠月脸埋得更深了,腼腆点头:“嗯。”
“老公,小涤怎么处理?”
顾寄边沉吟片刻:“等我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可以把他安排在分公司,只要他不再出现在我们的孩子面前,养活一个人不麻烦,钱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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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姜涤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紧张苏渠月,“夫人,能告诉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吗?我也想帮您照顾好弟弟。”
苏渠月喜欢姜涤细腻的发丝,手抚摸他的头顶,笑眯眯说:“好啊,一会儿会有老师来进行胎教,小涤留下来一起听嘛。”
姜涤好奇地仰头:“夫人,母亲和婴儿可以讲话吗?”
苏渠月戳了戳他的脸蛋:“傻孩子,弟弟还没出生怎么讲话呀?”
姜涤求知:“夫人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呢?”
苏渠月轻松一笑:“我可是有魔法的女人,小孩听不懂。”
姜涤崇拜地仰视她,由衷感叹:“夫人真厉害,先生也样样精通,弟弟长大一定非常聪明。”
苏渠月得意地修剪指甲:“哼哼,小涤给弟弟读故事好不好?”
“好!”姜涤急急去搬了好些书,特意消毒后摆在苏渠月面前。
苏渠月看着姜涤翻开的目录:“唔……今天听什么故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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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十月,苏渠月肚子里的弟弟平安出世,夫妻两人给新生儿取名为:顾阳朗。
自从顾阳朗降生,姜涤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苏渠月和顾寄边围着婴儿照顾,不再记得有个期待给弟弟讲故事的养子。
十日宴那天晚上,来了好多陌生客人。
姜涤藏到熟悉的琴房,没人注意到他的消失。
倏地,门外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可琴房偏僻,一般不会存在路过的客人。
姜涤起身,手放在门把手上,想去问问是否是迷路的宾客。
“老赵,那孩子是新来的,有你这么抢人的吗?”
姜涤瞳孔骤缩,本能藏在门后,抱腿蜷成一团。
一声打火机闷响。
卜诗仁吐出一口烟:“好好好,卖你一个人情,但一分钱不准讲价。”
“我?”卜诗仁继续往深处走,“去暗房拿几张照片,我记得顾先生曾经给他拍过照,回去贴到档案表上。”
“我抠门?顾先生这么有钱,我拿几张照片都不行?”
“说实话,要不是你挑中了他,我估计这孩子也要被送到实验室研究,到时候受多大的苦就不知晓喽。”
……
姜涤两只手死死捂住嘴,趴在地上,透过门缝观察渐远的脚步。
等卜诗仁拿走照片彻底离开,姜涤才捂着心口站起来。
姜涤脚步放轻,潜入暗房,果然有一本相册有翻动的痕迹。
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男孩,少了几张照片,姜涤偷偷取下一张藏在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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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卜院长不是好人,他可能会害您!”姜涤急切地提醒。
顾寄边不甚在意,逗小孩似的问:“为什么?卜院长惹到你了?”
姜涤严肃地说:“不是,我不小心听到卜院长接电话。他亲口说的,私底下卖走孤儿院的小孩,这是他下一个目标的照片。”
姜涤摊开手,露出一小张照片,顾寄边眼睛动了动。
是一个熟悉的面孔。